回想起太子说的话,她杏眸中一直在流泪,却始终不愿将眼睛给睁开。
从前的时候就听过绥国有许多奇特的药,这般自己来了,才知道所言不假。
苏妧不敢去想太子说的究竟是真是假,更加不敢用自己来冒险。
太子见苏妧迟迟不肯睁眼,揪住苏妧的头发,“你以为不睁眼就无事?药效上来,本王可以让无数人碰你,若你识相,现在就把眼睛睁开!”
苏妧死死闭上眼,无论如何都不愿睁开。
眼前的场景太过于可怖,她怕自己睁开眼眸受不住这般的打击。
然而此番行径,只是将太子惹得更为恼怒。
一直紧紧揪着苏妧的头发,太子的手没有丝毫的松懈。
苏妧何曾受过这样的疼,自小她就被沈蕴浮护的很好,从未有过这样的事情发生。
一头乌发落在旁人的手中,极具羞辱的话一直在耳边响起,苏妧想,自己大抵不如直接死了的好。
太子见状,也不再强求。
将苏妧重重扔回床榻之上,锁链随着苏妧的动作,发出激烈的响动。
身上已经有了些许的反应,苏妧身上的被子被太子一把掀开。
看着眼前的美景,太子是如何都忍不了,急切的开始脱着自个的衣衫。
苏妧听见簌簌的脱衣声,极力忍耐身上的不适。
与前一夜喝的药融合在一处,苏妧只感觉身上的每一处都在发烫,想要寻到一处冰凉的地方好生降温。
太子将身上脱个精光,搓着手,面露猥琐的样子,“小美人,本王来了。”
说完,他猴急地扑上去。
可就在这时,一道冷箭射/来,直接穿透帘帐,击穿太子的身躯。
射箭之人力道极大,太子本是想拥美玉满怀,可最终手朝前,只能看见床榻,可就是碰不到。
手还向前伸着,他不敢相信的低头看过去,倏然倒地。
陆砚瑾快步踏入帐中,苏妧已经快要不行。
他将弓扔在地上,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都几乎要碎了。
苏妧的呼吸急促,脸上也泛着十分不正常的潮红。
身子滚烫得不行,下唇全都是血。
苏妧在迷糊之中,感觉身侧有一双很冷的手摸上她的脸,轻声唤她。
她已经快要失去神智,但听见这道声音,却又觉得十分耳熟。
努力睁开杏眸,里头濡湿一片。
这一眼,陆砚瑾几乎心都要碎了。
他不停摸着苏妧的小脸,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柔和,“阿妧,不怕了。”
方才在帐外,他听到清楚。
他不知阿妧成这样,是不是因为太子的缘故,也不知她中的是何种药。
苏妧只能看到眼前的人影在不停地晃动,却让她始终看不清是谁。
她朱唇轻启,身上已经难受的不行,如同万千蚁虫在不停的爬,她实在觉得痒的不行。
将自己的身子朝眼前的人拱去,苏妧口中吐出兰气。
好似是哥哥,她努力将自己的身子朝眼前的人贴去。
是他吗?大抵是的吧,若是他,自然是好的。
苏妧难受得不行,声音中露出哭腔,“哥哥,我难受,我好难受。”
在这一瞬,陆砚瑾似乎又回到多年前。
那时的苏妧,也会如此稚嫩的唤他“哥哥”,也让他到如今,都忘不掉苏妧那时的声音。
他握住苏妧的手,却发现苏妧的手上以及脚上都被绑上铁链。
将手中的佩剑抽出,陆砚瑾直接将捆在苏妧手脚之上的铁链给砍断。
可就在他将苏妧身上绑着的铁链去除,将苏妧真正拥入怀中的时候,却听见苏妧哭喊着,喊出另外一人的名字来。
“崔郢阆,我好难受,阿妧难受的不行。”
苏妧的小手开始不停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眼前的活色生香,却根本没让陆砚瑾的心中生出半分施旎的心来。
他抱着苏妧的双手都开始发颤,原来,她想到的人,并不是他。
原来阿妧,竟在这样的时刻想起了另一人,那他算是什么呢。
苏妧还在不停喊着崔郢阆的名字,若是他,也并不是不行的。
可眼前的人却并不回应她,不仅如此,她感觉那道凉丝丝的感觉也在逐渐消失。
她不知为何,又梦到陆砚瑾。
在看到陆砚瑾的时候,她想要推拒开,内心却又有抗争出现。
在陆砚瑾出现后,哥哥就直接离开了。
苏妧不知要用怎样的心境面对崔郢阆,刚才好像是她做错。
陆砚瑾在听见苏妧的话,心中猛然像是被挖了一个窟窿一样难受。
这样的感觉,甚至比苏妧离开的那日还要痛苦。
他原本以为,苏妧的心中一定是有他的,可是如今却发现,一切都是他自己错的离谱,原来他与阿妧,早就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