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撅着嘴唇,似是撒娇一般对江珣析道:“我方才去找王兄,才发现他并不在寝宫之中,也不知在何处。”
陆砚瑾眼中起了几分耐人寻味的表情。
真是未曾想到,竟然在此处,看到有女子对江珣析这般。
江珣析也显得有些尴尬,外头的动静他也听到,本来还在疑惑究竟是谁做的时候,陆砚瑾出现在此处,所有的答案都是有了解释。
江珣析声音很轻对金尔善道:“想必是去看起火了。”
金尔善听见他这一声安慰,瞬间就好上不少,拍下手道:“你说得对,应该是如此的。”
江珣析不自在的朝陆砚瑾那处看一眼,发觉他对自己使了个眼色。
眸光落在金尔善的身上,江珣析并不想伤了金尔善,他状似不在意的问金尔善,“你寻你王兄做什么?”
金尔善笑眯眯道:“自然是找王兄,让你我二人成婚,你夫人都不在乎你与我相处这么多天,你竟还如此在乎。”
这番话让陆砚瑾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冷,没想到,阿妧竟是因为这些,被绥国人给绑来的。
他尽量让金尔善不会发现他,如今金尔善的注意全都在与江珣析未来的想象之中,自然也不会太过于在意。
江珣析用再为正常不过的声音道:“既然如此,你王兄应当是得闲了。”
这番话落在金尔善的耳中,就是江珣析也同样迫不及待的语气。
她对江珣析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快些去寻王兄!”
朝外头走去,会路过陆砚瑾躲藏的地方。
陆砚瑾扣紧手中的弓弩,若是一旦金尔善发现他,他不会有任何的手下留情。
金尔善与他而言,与普通的绥国人,毫无区别。
江珣析的唇抿成一条直线,视力极好的他也看清楚陆砚瑾手中的动作。
他纵然也是想要金尔善活下来,可若是她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杀了金尔善。
金尔善满心都沉浸在喜悦之中,并未意识到这些。
很快就直接出去,房中的二人皆放下神思。
陆砚瑾从暗处走出,如常整理着袖口,将小巧的弓弩又给收好。
江珣析掩着唇瓣,不停的咳嗽。
纵然金尔善用了药给他医治,但总归是伤的太重,没有完全的好。
二人有股争锋相对的感觉,暗涌的气息在两人之间不停的翻涌。
江珣析从床榻之上下来,将外衫披在身上,“王爷来做什么?”
陆砚瑾则是两个十分简单的字,“救你。”
江珣析手中的碗的水泼洒出来一些,十分不敢相信陆砚瑾说的话。
看着他这副模样,陆砚瑾只觉得有些好笑。
“放心,本王只是为了阿妧。”
江珣析一瞬间了然,果然,只有阿妧还会在乎他。
陆砚瑾看向外面的天儿,“你这处当真难找,天儿都要亮了。”
江珣析纵使有罪,也应当由本国人来审判,与绥国人有何干系,他们之间的私心,可是更大一些。
将衣裳给换好,江珣析轻咳一声,“这几日我知道一处地方,可以快速跨过两国边境,且那处守卫很少。”
陆砚瑾也没太大的话,如今他要的,是几人全部都活着出去。
江珣析又问道:“阿妧也被抓了过来?”
陆砚瑾冷睨他一眼,“拜你所赐。”
江珣析的脸色瞬间白下来,知道陆砚瑾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只是现在不是伤怀的时候,陆砚瑾一想到苏妧中的药,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苏妧的身边。
二人走出帐篷,突然看见有不少的人朝边缘的帐篷去。
江珣析莫名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你做了什么?”
陆砚瑾声音平缓,说出的话让人觉得可怖,但他说出的话语却让人觉得,这不过是一件再为平常的小事。
眼眸之中透出冷意,还有几分的阴鸷,“绥国太子意图对阿妧行不轨之事,本王将他给杀了。”
江珣析脸色如常,听见后只是道:“那我们定要快些。”
若是金尔善发现她的王兄被人杀害,定然会来找他,届时想要离开,可就难了。
二人快速朝马厩走去,一路之上躲过无数的守卫,好在是有惊无险地到了。
崔郢阆已经在马厩等他们多时,将手中的缰绳扔向他们,而后道:“速度要快些,两刻一换岗,他们的人快要来了。”
剩余两人听见,没有太多的犹豫,直接翻身上马朝外策马而去。
金尔善看见倒在地上的王兄,看见他冰凉的尸体,受不住地推出帐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