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任舒晚撒娇地搂住任妈的手臂,“你不要想太多啦,我们还在相处中,如果真的不合适,终究走不长远的,你不要担心,你女儿还是很清醒的。”
任妈知道她独立自主,拍了拍她的手,“好,妈妈信你。”
任舒晚:“他虽然家庭条件很好,但不像那些富家子弟那么纨绔,他有能力,之前创业也吃过苦,不是养尊处优那种的。”
任妈点了点头,通过刚才的相处她能看出陆言知是一个很优秀的孩子。
“妈妈看得出来,他有教养有礼貌,也很重视你,这很难得。”
任舒晚笑眯眯地蹭着妈妈,“所以你和爸爸不要担心。”
任妈无奈,“好好好。”
饭桌上,一家人其乐融融,一边吃饭一边闲聊,任爸和陆言知还开了瓶酒小酌。
吃过饭收拾完,任妈喊着他们一块去老房子里,这时候种得葡萄已经快熟了,能摘着吃了。
开车到了古镇外,又从东门走回老房子。
这个季节的古镇格外漂亮,小桥流水,绿意盎然,目光所及之处的泉眼咕嘟咕嘟冒着小泡。可惜过了夏天的雨季,陆言知还是没能看到泉水漫到街上的奇景。
转过主街,来到僻静的胡同里,顺着青石板路走了一段,停在一户红木门前。
任爸拿钥匙打开老旧的铜锁,小院的美景映入眼帘。
葡萄种满整个院子,架子扎得高高的,藤蔓顺着木架蜿蜒生长,枝叶间一串串紫色琉璃坠下来,果实各个饱满。
从葡萄架下走过,陆言知得微微低着头,不然就会碰到葡萄。
任舒晚挽着他,小声道:“你知道吗?传说七夕的晚上躲在葡萄架下能听到牛郎和织女在天上说悄悄话。”
陆言知饶有兴趣地问道:“那你听到过吗?”
她摇头,“很可惜,我没有。小时候我以为是我听力不够好,因为我发小说她听到过,还听到老黄牛哞哞哞的声音,长大才知道原来她骗我!”
陆言知笑出声,“等明年七夕我们来试试,我来测测我的听力。”
穿过葡萄架是平房延伸出来的走廊,任妈在这里摆了茶桌,一家人坐在这里品茶看风景正好。
任爸拿了陆言知带来的金骏眉,非要露一手自己的茶艺,任舒晚则陪着任妈去挑水浇花浇菜。
午后阳光正好,微风徐徐吹过带来一阵阵清新的葡萄香,任舒晚活没干多少,只嘴馋想偷吃葡萄。
任妈无奈,只好满足小馋猫,拿着剪刀去寻熟了的葡萄。任舒晚立刻抱着小盆跟在后面。
顺着葡萄架走了两圈就摘了三大串,自己种得没有农药,任舒晚摘了一颗在衣服上蹭蹭就往嘴里塞。
任妈:“去洗洗给言知尝尝。”
任舒晚吐掉葡萄皮,“妈妈,他不爱吃葡萄。”
小院不大,任舒晚的话一字不落的传进陆言知耳朵,他疑惑蹙眉,遥遥问道:“我不爱吃葡萄?”
任舒晚眨巴眨巴眼,“不是吗?之前我送给你妈妈种得葡萄,你不是不爱吃?”
陆言知眼眸微眯,一脸不解,“我怎么记得我说很好吃?”
???
“你不是客套一下吗?”任舒晚挠挠头,“网上说你只是礼貌客气一下,如果真喜欢就问我在哪里买的了。”
陆言知揉了揉太阳穴,“我可太冤枉了。”
任舒晚无辜地眨眨眼,“你不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因为小庄说是阿姨自己种得,我怎么好意思再麻烦阿姨。”
!!!
不是!原来误会就是这么产生的吗?!
第48章 见字如面,展信颜欢……
陆言知确实喜欢任妈种得葡萄,一连吃了很多。
见状,任舒晚尴尬不已,去年第二次收到妈妈寄的葡萄,她还在误会陆言知不喜欢,他帮她搬快递,她都没舍得分他一点。
想到这,任舒晚把水果盘往他面前推了推,“你喜欢就多吃点。”
任妈也附和道:“现在成熟度不太够,口感达不到,再等半个月就差不多了,到时候给你们寄到公司。”
陆言知也不客气,从善如流道:“谢谢阿姨,这是我吃到过风味最足的葡萄了,您到底怎么种出来的?”
几句话又给任妈哄得合不拢嘴,开始滔滔不绝分享起自己种葡萄的经验。
任舒晚在一旁听着实在佩服,陆言知太会和长辈相处了,会聊又会倾听,知识面也广,无论什么话题都能有自己的见解,交谈一会儿就让爸爸妈妈点头称赞认可他。
一家人在小院待到傍晚,原本晚饭打算去吃特色菜,不知陆言知跟任爸聊了什么,两人竟在院子里架炉子改成烤肉了。
陆言知买来不少品质好的牛羊肉,在炭火的炙烤下滋滋啦啦冒着油光,再蘸上任爸调制的蜜汁蘸料,包上自家种得小生菜,入口先是菜的脆甜,紧接着烤肉的焦香和蘸料的甜辣涌出,在唇齿间流连,让人忍不住再来一口。
热热闹闹地围着炉子吃着烤肉,氛围极好,那晚的小院里满是欢声笑语,久久不能平息。
在青湖镇待到收假的前一天,返回临城时任妈准备了许多特产让陆言知带回去,陆言知没有推脱,照单全收,还十分嘴甜的感谢了爸爸妈妈,给老两口哄得笑容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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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后任舒晚也不清闲,《剑指江湖》进入开发中后期,开始进行大规模内部测试,反馈bug和体验问题。
任舒晚平常画完稿就玩一会儿,她玩过不少mmo游戏,体验下来发现《剑指江湖》很耐玩,国风画面也真实自然,很容易让玩家沉浸进去。
还未上线,她似乎就能幻想到日后它备受欢迎的场景了。
而十月份陆言知也鲜少来公司了,最近一次出现是公司岗位调整会议,石洋从程序部部长直接空降为副总经理,接替陆言知掌管公司大大小小事务,陆言知则退居幕后,只做重大决策。
如此,即便后续他们的恋情公布,也能降低对任舒晚工作的影响。
虽在公司很少见到了,但每天晚上陆言知都会来接她下班,两人偶尔买菜回家做饭,偶尔出去寻觅好吃的小店,日子幸福安逸。
不知不觉,时间匆匆而过,秋去冬来,又是一年春节。
任舒晚回青湖镇过年,陆言知舍不得她,两人在一起后几乎没有长时间分开过,在他软磨硬泡下,任舒晚被迫从上午回程改为下午回程。
而中间这段时间,自然变成了他不断索取补偿的时间。
陆言知本就精力旺盛,尤其还要一周见不了面,他更是不知满足地做了好几次,到最后任舒晚躺在他怀里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只能哼唧着求他。
洗完澡躺在床上,陆言知殷勤地给她揉腰,“宝宝,下午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任舒晚累得眼皮打架,闭着眼懒懒拒绝,“你来回跑什么,我坐高铁一会儿就到了。”
“可我想跟你多待一会儿。”陆言知亲了亲她耳垂,“等年后我去拜访叔叔阿姨,再接你们回临城。”
新房已经通风很久,任舒晚和父母商量的是年后接他们来临城住一段时间。
“好不好,宝宝?”
任舒晚架不住他的撒娇,“好好好,都好。”
“那叔叔阿姨来了你还回不回我们家?”陆言知可怜兮兮地环住她,唇在她耳侧蹭着,“你不会忍心我独守空房的,对不对,宝宝。”
他灼热的呼吸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她瑟缩着躲开,“我忍心的,陆言知。”
陆言知眸光瞬间黯淡,委屈巴巴地埋在她颈侧。
但委屈仅仅只持续了几秒钟,他便陡然抬头,眼睛亮亮的,语气欣然,“那我能不能跟你回家住?”
任舒晚想也不想地摇头,国庆节回青湖镇的时候两人都是分房睡的,爸爸妈妈比较传统,她哪敢带他回家住。
“不行,你又不是没地方睡。”
陆言知:“不抱着你我睡不着。”
陆言知不满地继续攻击她的耳朵,大有报复之势。气息越来越热,扑上来绕着她的耳垂缠绵,她忍不住颤抖起来,刚躲开就被他勾住拉了回来。
他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味道,所到之处引来酥麻的痒意,如电流般流窜全身。
她出声求饶,他抱着她得寸进尺,“带我回家睡,我就放过你。”
“陆…陆言知!”她颤声凶他,语气只剩娇软,完全没有杀伤力。
陆言知反倒喜欢她此刻发得小脾气,舌尖绕着她耳廓打转,“宝宝,再喊我一句,真好听。”
任舒晚抬脚就要踹他,他似是早有察觉,迅速握住她的脚腕,将腿搭在他的身上,手牢牢捏着她腰窝,这个姿势更能让他肆无忌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