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出手拿信给他看,“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刚读到最后一句,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陆言知轻笑着抚过她红彤彤的眼眶,“哭什么,写这封信是为了让你高兴的,怎么还惹上小哭猫了?”
“那你太贴心了嘛,而且写得字字珠玑,真的好像我小时候。”
她扑进他怀里,贪恋地吸着他的味道,好闻的木质香冲入鼻尖,他的气息包裹着她,无比安心。
“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超能力,还是有时光机,不然你怎么知道我小时候画漫画开夜灯睡觉?”
她眨眨眼,手在他身上摸索起来,试图翻出他的时光机。
他眯着眼配合她的动作,直至呼吸变重才捉住她作乱的手,四目相对,他无奈道:“哪有时光机,画漫画是我猜的,开夜灯睡觉是我发现你怕黑,推测的。”
“哇,好聪明的陆总。”她道,“那我再问个问题哦,你要好好回答。”
他配合点头,“一定。”
“你写信时打算什么时候寄给我?”
他蹙眉想了片刻,老实回答,“实话是没想好,当时我不确定我们会不会在一起,如果在一起就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寄给你,如果没有在一起,可能会在几年后吧。”
“为什么是几年后?”任舒晚好奇问道。
“因为……”他抿唇笑道,“不想让你忘记我。”
任舒晚:“你也太老谋深算了吧陆言知!”
“那怎么办呢?为了和你在一起,我可是费尽心机呢。”他委屈地蹭蹭她的脸,“你可得用下半辈子补偿我。”
他细碎的发丝蹭得她好痒,她忍不住推他,“果然是万恶的资本家,要以身相许来补偿,太精明了。”
“那我以身相许来补偿你,好不好宝宝?”
最后一个字混在两人唇齿间被吞入腹中,他抵着她深吻着,宣泄那些没有说出口的爱意。
湿滑的舌撬开她的齿关,在敏感的上颚流连,带起一阵触电般的战栗,她哼唧着勾住他的脖子,反客为主的吸住他的舌,深吸又松开轻咬,像打了一巴掌又给了颗甜枣。
他被她吸得头皮发麻,环住她腰肢的手稍稍使力,将她抱到他腿上。
她难得主动,他当然要给她足够施展的空间。
任舒晚在他腿上蹭了蹭,找到舒服的位置,肆无忌惮地坐下去。
变为上位,她自然地挑起他的下巴,唇离开,灵巧的舌尖舔过他的唇,转瞬即逝。
“喜欢我吗?”她轻声问道。
他狠狠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行动和话语同时表达,“喜欢。”
她的手随意搭在他的胸前,隔着毛衫摩挲着,“有多喜欢?”
他不语,只是攥住她的手伸进毛衫下摆,遂了她的意。
指尖传来肌肤的触感,块状分明,她打圈撩拨着,轻笑道:“蛮聪明的嘛,今晚要不要跟姐姐回家啊?”
他掐着她的腰肢,懒懒歪头,“能睡在你的床上吗?”
“当然不行了。”她按了按他的胸肌,“不过我晚上睡觉不锁门呢。”
邀请意味分明,他自然不会拒绝,“那要跟你回家,一定要。”
两人又在车里闹了一会儿,在理智濒临崩塌之际互相收了手。
她躺在他腿上,摆弄着他的指尖,“你除夕晚上跑来,叔叔阿姨会不会介意?”
“不会,他们在家带我侄子,没空管我。”陆言知道,“年后你愿不愿意跟我回家?”
任舒晚微愣,有些紧张道:“要去见叔叔阿姨吗?”
“嗯,他们都很期待。”
“好啊。”她结结巴巴应下,“我得好好准备一下。”
陆言知揉揉她的脑袋,“不要紧张,你只需要做自己就好,他们都很喜欢你。”
两人在车里又待了一会儿,任舒晚才领着他回了家,任爸任妈见到他很是惊讶,开心地招待他,又介绍他认识家里亲戚。
他礼貌挨个叫着,三叔好事,喊他一起搓麻将,他谦虚应下,结果打了没几圈,三叔直竖大拇指,“这孩子懂事!”
好嘛,任舒晚摇摇头,真给她家亲戚都哄开心了。
零点,外面准时响起烟花,家人纷纷凑到窗边看,陆言知搂着她在外围。
漆黑的夜幕被五彩斑斓点亮,她仰头望向他,他也在看她。
“新年快乐,晚晚。”
任舒晚一瞬间有些不真实感,“去年是我自己在看烟花,你给我发消息,隔着手机跟我说新年快乐,今年就在我身边了。”
“陆言知,新年快乐。”
陆言知笑了声,“其实去年我也想来找你,但我没有名分。”
她踮脚吻了吻他的下巴,“现在有了,我的男朋友。”
回头,堂弟正在看两人,任舒晚有些不好意思,瞪了堂弟一眼,堂弟贱兮兮地笑道:“晚姐好幸福哦。”
话音落,他挨了二叔一脑瓜蹦,“你给我好好学习,先专升本了再说吧。”
—
是夜,家里寂静无声。
任舒晚的门被轻轻敲响,她还未应,一个身影就侧身钻了进来。
屋里开着夜灯,她支着手臂趴在床边,脸上明暗交错,影影绰绰。
“哪位呀?”她故作疑惑歪头。
“不好意思,进错房间了。”陆言知一本正经地站在门口处,装得有模有样。
“这样啊。”任舒晚惋惜地摇摇头,“那晚安了,陆总。”
“嗯。”陆言知严肃地点点头,朝着她床边走来,下一秒,拖下鞋子,翻身躺在床上,“晚安,晚晚。”
任舒晚被他逗笑,又不敢太大声,“你上错床啦!”
他无辜眨眼,“没有啊,我老婆在这呢。”
说罢,手轻轻一拽,将人直直拽进怀中,“是不是?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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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更最后一章啦,然后正文完结,会再更几章番外。
提前祝老婆们除夕快乐,新年快乐,诸事顺遂,平安喜乐!
第50章 他的爱人
任舒晚总在满足和后悔中反复横跳,陆言知很会伺候她,可有点太会了。
每每都是她先撩拨他,他再发狠忘情,然后变成她连连求饶。
平时在岸芷汀兰,闹再狠也不过只有两人,在青湖镇可不同了,隔壁就是爸爸妈妈的卧室,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连求饶反抗都只能咬他的肩膀,一夜下来咬了一排深浅不一的牙印,即使如此,他照样甘之如饴。
到了第二天晚上,任舒晚抽调钥匙反锁了门,任由他百般装可怜,她都无动于衷,她是真怕了他了。
待到初四,初四当天一家人返回临城。
这是新房装修后任爸任妈第一次来,推门而入,不大的房子简约而温馨,朝阳的客厅有一个巨大的飘窗,摆着各类绿植,暖阳透过玻璃洒在地面,照得家里干净明媚。
三室两厅的房子,任舒晚把主卧装成了爸爸妈妈喜欢的风格,另一个朝阳的小一点的客卧则是她的房间,另一间她做主装成了书房,平日她可以在里面画稿看书追剧。
爸爸妈妈对她的设计十分满意,在房子里转了好几圈,看看哪里都开心,连墙上一幅普通的挂画都能对着夸半天。
新家第一天入住,任爸说要开火做饭暖房,于是老两口溜达着四处看看顺道去买菜。
两个小时后满载而归,两人不仅买了瓜果蔬菜调料,还把小区周围逛了个遍,任爸称赞这里交通也方便,出门又是公交站又是地铁站,超市菜也新鲜,不过美中不足就是物价要高一些。
任妈则说,大城市怎么也不能跟小县城一样。
他们从不扫兴,永远是开明、愿意接受新鲜事物的父母,任舒晚很知足。
晚上任爸和陆言知下厨,做了一大桌子美食,一家人一起举杯庆祝乔迁和新年。
吃完饭,任舒晚洗碗,陆言知收拾完餐桌就钻进厨房帮忙擦灶台。
他喝了些酒,虽没醉,耳朵到脖子却很红,整个人不似平日意气风发,多了些酒气的慵懒。
任舒晚唤了他一声,他疑惑地歪头靠近她,她顺势一吻落在他耳侧,“好帅呀陆总。”
陆言知无奈,笑道:“浑身酒气还帅吗?”
“情人眼里出西施,你什么样子我都觉得帅。”她扬扬下巴,“懂不懂呀,陆总。”
陆言知笑着回吻了她,“懂,就像我觉得你很漂亮,什么时候都漂亮。”
任舒晚满意地眯起眼,“对了,明天上午我们去烧香啊?”
任舒晚想去还愿,她第二次去烧香许愿时求的是一段金玉良缘,现在看来已经实现,她要带他去让神明见一见。
陆言知点头应下,半晌,沉吟唤她,“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