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别叫先生,叫夫君》作者:抹茶非茶【完结】
---本文文案---
【贪财贪欢小财迷vs两幅面孔大当家】
季灵儿为十两金子将自己卖了——答应替宋小姐出嫁
新婚夜脚底抹油失败,四目相对,五雷轰顶!宋家小姐口中除了有钱一无是处的老男人,居然是教她生意经的先生!
温香暖帐内,秦劭看着贴墙缩作一团的人儿,失笑道:“你怕我?”
季灵儿性子跳脱,承教时挨不少罚,如今日夜被先生盯着,如何不怕?
众弟子犯错,秦劭惩戒到她时犹豫再三,顶着小姑娘暗戳戳的威胁,咬牙落下板子
打她板子只用三成力,当晚却卖十二分力气哄人
做夫妻很享受,但偷偷摸摸做夫妻的滋味不好受
季灵儿决定坦白真身份,同他做正经夫妻,却发现自己才是一直被骗,被蒙在鼓里的那个!
原来秦劭什么都知道!
成亲时知道她不是真正的新娘,他没戳破
拜师时知道她是女儿身,他没戳破
甚至,他更早认识她,是她素未谋面的“义父”,他只字不提
深觉被愚弄的季灵儿拍拍屁股走人,临走前送他一份大礼,学堂再见,还当众唤他“义父”
后来,她买的小宅子里多了个赖着不走的身影,夜夜缠人不休
-
男主视角
秦劭年少入商行,成为最年轻掌权者的代价,是投注全部心思在商行和家族。对他而言,娶与不娶,娶谁家小姐,无甚差别,能举案齐眉足矣
结果娶了一位最不让人省心的娘子进门,一切走向失控
秦劭受人之托照顾她,娶亲前亦决定好,待时机妥当随她选择去留
所以,直到他顺水推舟签下和离书,都以为一切尚在预期,如经他手的所有事一般可控
后来,独守空榻,他便不可控地想她,从脑,到心,再到身体......
不可控到——此生第一次自渎
---------
阅读指南:
*女主视角感情线+成长线,剧情为感情服务
*男主大女主十二岁,sc,he
*义父只是假身份,没有实质性
*架的很空,地域偏北,细节谢考(比心)
--------------------
内容标签: 布衣生活 天作之合 励志 市井生活 成长 师徒
主角:秦劭、季灵儿/季凌
一句话简介:她想发财,可师父一心要名分
立意:打破偏见,撑起女子经商的一片天
第1章 成亲
“新娘子上轿咯!”
唢呐吹吹打打,挡不住沿途的议论声。
“这就是吉安秦家的接亲队伍?好生气派!”
“可不嘛,新郎官乃秦家大当家,排场岂能小了去,听说花轿是整木雕琢,特地请了方圆百里最有名的老匠人亲手刻成的。”
“何止!你瞧那轿帘上的凤凰,熠熠生辉,怕是金线密织出来的罢。”
……
迎亲队伍从曹县一路走到吉安,路程不短,轿中人只好借沿途闲谈打发时光。
轿中气闷,桐油气味熏得人头发昏,季灵儿悄悄将帘子掀开一丝缝隙,欲透口气。
随轿丫鬟眼明手快,连忙按住帘子低声提醒:“不可露了相。”
季灵儿只得缩回手,轻叹一声。
另一侧的喜娘随即开口:“大喜之日,新娘子切忌唉声叹气,须得讨个吉祥才好。”
季灵儿悄悄撇嘴,无声吐出好几口气。
横竖她不是正主儿,宋家小姐不愿出嫁,才暗中许她银钱顶替。幸而酬金丰厚,也不必真给秦家的当娘子,只待礼成之后送入洞房,新郎外间应酬宾客,她便可脚底抹油。
方才拦她的那名丫鬟玉秀,本是宋家小姐贴身侍女,自会料理后续。
花轿晃晃悠悠继续前行,满头金玉珠翠压得季灵儿脖颈发酸,她勉强寻个舒服姿态,倚轿壁稍歇。
奇怪,这一路只听外人夸耀排场,怎无人议论新郎样貌?
听闻秦家大当家是河东府商行行老,执掌河东府半壁商行,这般人物,合该是众人津津乐道的焦点。
莫非真如宋家小姐所说,其生得丑陋,年岁长又性情暴戾,除却银钱一无是处?
可在季灵儿看来,有钱,便是天大的长处!
她好奇得紧,凑到帘边透着缝隙小声问玉秀:“你可瞧见新郎官?生得如何?”
玉秀略显迟疑回道:“迎亲队伍太长,姑爷高坐马上,看不真切。”
又劝:“您安分些,别节外生枝。”
队伍长,落在季灵儿耳中自化作“排场大,有钱”之意。
“知道了。”拿人钱财,自当忠人之事,她很有操守。
需蓄力夜间遁走,季灵儿收了好奇,乖乖倚回轿壁闭目养神。
轿夫们脚步稳健有力,花轿随着整齐的步伐轻晃,摇篮似的,季灵儿不知不觉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梦回三年前,也是冬日,年关前。
十五岁的季灵儿跪在雪地上,北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割破她身上的单薄棉衣,一下下刮着骨头缝。
没有血色的嘴唇颤动张合,反复哀求一句话:“包袱,我只要我的包袱,求你们了。”
厚重的门板紧闭,隔绝风雪,和她微弱的哀求。
风更利了,卷走身上最后一点暖和,雪片扑在脸上,她几乎睁不开眼,很想睡过去,睡过去就不冷了,也不饿了。
不行!包袱里是师父的遗物,绝对不能丢!
她狠狠咬在手臂上,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膝盖跪的失去知觉,她用手臂撑着身子,一寸寸挪到门前,冻僵手指叩门,一下一下,如垂死的蝉鸣。
终于,门打开一条缝,却是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打湿凌乱的头发,顺着脖颈灌进前胸后背。
罪魁祸首满脸嫌弃咒骂:“哭嚎什么?死不了就滚远点!别脏了我们汇通钱庄的门脸!”
季灵儿冷的两排牙齿打磕,坚持重复:“我要我的包袱……”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停在她身后。
车上下来一人,踩着绣金线云纹的鹿皮靴,在泥雪混杂的地面上,一步一个脚印,停到她面前。
抬头,只看到玄色狐裘包裹的修长身形,和男人凌厉的下颌,至于样貌,她眼前太昏了,看不清楚。
男人弯腰,将她从泥雪中扶起,掌心温度火焰似地灼烧她麻木的手臂,融化冰冻其上的寒凉。
“能走吗?”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很动听。
季灵儿想点头,可惜头晕的连反应都给不出来。
男人似乎察觉了,扭头吩咐旁边打伞的人:“把姑娘扶车上。”
她本能地伸出手,死死攥住对方衣角:“包袱......我要包袱......”
话未说完,意识坠入混沌。
再醒来,已然身处温暖车厢,鼻尖萦绕着淡淡沉香,身侧搁着一只熟悉的旧包袱。
账本,算盘,半块玉珏,她要紧的东西全在。
季灵儿把东西抱在怀里,好一会儿才掀开厚帘布往外瞧。
车帘掀起的刹那,一片雪花落于她鼻尖,融化成晶莹的水珠。
外面是一处医馆,车夫在阶前坐着,见她醒来起身过来回话:“姑娘醒了,您住何处,我送您回去。”
“我,”季灵儿张口便觉嗓中苦涩,“我没有家了,没有住处。”
车夫:“我们当家说了,若您无处可去,城外清心庵的住持师太很仁善,那里是个妥当的借居之所,您看?”
“就去那里吧。”
*
“新娘子下轿咯!”
季灵儿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转醒,玉秀偷偷催到第四声。
“姑爷来接您下花轿了。”
她猛地坐起,绣着龙凤呈祥的红盖头刚遮住视线,轿帘倏然掀开,眼前出现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拇指上戴着一枚雕工精细的白玉扳指。
这手,这扳指,好眼熟......
由不得她多回想,喜娘在一旁叫催,季灵儿把手搭上去,由那人牵着跨出轿门。
是错觉吗,他掌心传出的力量很熟悉。
好奇去瞧,只能看到红色喜袍的下摆,和绣金线云纹的登云履。
大户人家规矩多,走完一套繁琐的流程,季灵儿这辈子都不想再成亲了。
心里默默吐槽无数遍,终于熬到送入洞房。
外间宾客喧闹声不绝于耳,新房静悄悄的。
“人都走了。”玉秀提醒。
季灵儿一把扯下闷人的盖头,大口喘气。
红烛高烧,满屋子的贵重物件,晃得她眼晕。
“我去外头放风,你动作麻利点。”玉秀说完转身出去。
季灵儿回过神想叫她,门已经关上了。
“倒是先帮我把这累人的玩意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