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照吓的要命,哆哆嗦嗦问:“你想怎样?”
顾西北愣住了,他只是觉得她好玩又犯了圣母病而已,他是真的没想过把她按在墙上
。这个体位太过暧昧,也难怪小姑娘害怕。那根神气活现的猫尾巴又长出来了,他忍不住想逗逗她,就低着头慢慢接近她的脸。
外面有人拍房门,喊:“西北,发生什么事了?”
江初照张嘴想喊救命,顾西北封住她的嘴,他想把她双手并一起用一只手按住,再腾出一只手把按她的嘴换出来,但是她的倔强反抗像小猫爪,每一爪都抓到了他的痒痒肉,他牢牢的把她卡在墙和他的身体之间,享受天真猎物在怀里活泼挣扎的乐趣。
东厢房的门开了,卫生间的门开了,脚步声近了又远,卫生间的门轻轻的关上了,然后是东厢房的门。
虽然顾西北的身体坚硬如铁板,江初照的活动空间不大,但是她一直没有放弃自救,尝试各种办法撼动他的钳制,从肩膀到腰再到腿,每一次进攻她都觉得她几乎能成功了,但是她费尽力气也只能让他稍微放松她一点点,然后他以更强势霸道的姿态禁锢她,她累的气喘吁吁却没有半点进展。
这种喘息和挣扎对于有经验的男人来说无比诱惑,顾西北在抵住江初照之后,用极大的自制力才让自己腾出一只手捂住江初照的嘴,哑着嗓子低声说:“别动,你再动我接下来会干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紧紧抵在腰间的某处用坚硬提醒江初照这个男人清楚的知道他接下来会干什么,就算没实战经验,只靠逻辑推理初照也知道男人说这种话的意思等于提问,她的继续挣扎等同于答应,她立即不动了。
“不要喊,我们好好说话。”顾西北依依不舍松手。
江初照滑到地板上,她知道她安全了,但是她还是很害怕,不由自主双手抱膝缩成一团。顾西北靠在门上深呼吸,良久,才出声说:“我晚饭喝了点酒,处理事情不够冷静,抱歉。”
江初照靠着墙站起来,战战兢兢,却勇敢的正视顾西北,给对方也给自己体面的台阶下,她诚恳的说:“不要紧,是我太慌张了。如果我足够冷静,不至于这样。”
顾西北把她的手机掏出来还她,拉开门请她出去。江初照手揣在衣袋里,紧紧捏着手机,在铺着垫子的藤椅上坐下。顾西北从书架上面拿出一个茶叶盒,泡了两杯茶。等江初照喝下去半杯,给她续上热水,才说:“我听见你和你母亲打电话。你父母不是挺恩爱的嘛,那个叔叔是怎么一回事?”
“我妈妈是谢先生的前妻,前后两任谢夫人名字只差一个字,很多人都不知道中间换过人。现任谢夫人的儿子比我小一两个月,她和前夫还有个女儿,比我大几岁吧。我出生时谢家是摆了酒的,谢先生可能是想谢嘉田更名正言顺一点,听说现在谢家的户口本上谢嘉田和我是双胞胎。我妈离婚以后带着我又再婚了,我随母姓。我们和谢先生一家四口没有交集。我不用交学费,就是拿来吼我妈玩儿的。大伯一家这些年挺一直很照顾我们,相亲大伯母很积极,不来总不大好。”江初照对他露出客气笑容,“没有威胁什么的,我妈是觉得我到交男朋友的年纪了,就叫我来见见。有没有顾西宁或者别人,我都没有办法和梁春晓那样的人一起生活,所以……问题的症结并不在我这里。”
“说你们双胞胎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原来是这么回事。”顾西北指尖轻叩茶杯杯沿,“这么说谢先生并没有尽抚养你的责任?”
江初照在心里嘁了一声,微笑,“谢先生的家累有点重。”
顾西北握着茶杯感慨梁家老太太火眼金睛会挑人。意志薄弱如梁春晓,确实需要一个像江初照这样意志坚韧的妻子。可惜梁家老太太不知道江初照一点都不想要谢先生那样的丈夫。顾西北突然觉得,其实他也需要一个意志坚韧的妻子。
“我想梁家应该调查过谢先生和你本人,所以他们才会特别中意你。你要做好思想准备,你俩相亲不可能见一面就被我妹妹搅黄的。”顾西北想笑一笑缓和气氛,但是想到他刚才差点擦枪走火,他又笑不出来。
江初照很尴尬,虽然大伯那边的事和她关系不大,她还是借询问转移注意力,问:“我大伯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
“这段时间很关键,你最好低调一点,别惹事。”顾西北摸着隐隐作疼的下巴,引诱江初照跟着他的思路走,“我仍然建议你买最近一班机票离开京城。你什么都不解释马上走,梁家不把梁春晓和我妹妹的事情处理好就不好再找你大伯母提你和梁春晓的事。谢家有什么要求梁家也会尽力配合。你离开很划算。”
这个理由马上撤退很合理,但是明天还约了陆华年一起玩好吗?初照不想失约,她冷静的说:“我要和我大伯母谈谈再做决定。”
“我陪你去。”顾西北站起来,指了指卫生间,“你去把头发梳梳,我喝过酒,你会开车吗?”
“会。”江初照不想再进卫生间,直接把头发抓一抓,从手腕上撸下一个发圈把头发扎起来。
这个动作江初照这样的美少女做起来相当赏心悦目,顾西北看着初照姑娘的美丽侧脸,觉得他今晚的冲动不是错误,而是开始。他开衣柜取出一件大衣,说:“西宁在家,让她看到闹起来我俩就说不清了。给你伪装一下。”然后他用大衣把江初照的头脸都包住。
江初照连拒绝的话都没有来得及说,就被顾西北单手打横抱在怀里。她睁大眼睛,视野里漆黑一片,只听见满院子人嚷嚷。
“西北,刚才你和那姑娘是怎么回事?”
“哥,你把嫂子放下来让她自己走嘛。”
“难道嫂子是男的?西北哥,放嫂子出来溜一圈嘛。”
“西北你个王八蛋,你有本事把我儿媳妇带回家玩亲亲,你有本事把人脸露出来给老娘看一眼。”
不知道谁抓了江初照的屁股一把。江初照惊呼出声,然后又被顾西北转了半个圈甩到了他肩膀上。
“给我把那孙子拦下来。”有老头大吼。
不知道谁扑上去把江初照从顾西北肩头扯下来了。一个五十多的阿姨身手矫健飞扑上去把江初照扶起来,嚷嚷:“你们想摔死我儿媳妇呀?”
“啊~~~”顾西宁的尖叫还带颤音,“这个狐狸精怎么爬上我西北哥的床了?”
刚才吼了一嗓子的老头又大吼:“西北,把人带客厅来!”
作者有话要说:
:)
第6章
跳脚的顾西宁被老太太拧着耳朵提去了。小字辈的顾家人也全被踹出客厅。客厅里的人仍然不少,正中是满面红光的顾爷爷,左边顾伯伯顾伯母顾爸爸顾妈妈,右边还有顾姑姑和姑父。中间顾西北和江初照罚站。男长辈们都恶狠狠盯着顾西北,女长辈们都笑眯眯打量江初照。
“顾小三,你自己招!”顾爷爷吼起来特别有劲。
“晚饭喝了点酒,一时冲动亲了她。就这样。”顾西北站的笔直,明示全家长辈他对人家小姑娘有好感。
顾爷爷笑眯眯看江初照,用逗幼儿园小朋友的语气问:“叫什么?多大了?家是哪的?爸爸是干什么的?”
“江初照,20岁,家在海城。爸爸是基层公务员。”江初照知道误会了,也知道她在普大喜奔的老光棍家长面前不能抢话语权,低眉顺眼说话老实异常。
“哎哟爸,老梁家挑的人,能差到哪去!”顾妈妈笑眯眯问:“读书还是工作?”
大婶,做人要厚道呀,您别想着截人家的胡呀,您也知道我是您准女婿的相亲对象,抽死我这个小狐狸精才是正常反应呀。江初照简直想逃跑,小小声说:“读书。”
顾西北伸出胳膊在她背后挡了一下,小声说:“别怕。”
顾爸爸瞪儿子一眼,温和的语气相当生硬,“别怕,和伯伯说,你在哪读书?”
“容城大学。”江初照仍然小小声背相亲资料。
“咳,刚才,在浴室,咳,那个,吓到你了吧。”顾姑姑说每一个词都异常艰难,“咳,我们西北呀,也是情不自咳咳。”
顾爷爷突然开咆哮,嗓门大得像惊雷:“狗屁。搁一百年前,他那叫强抢民女!”
初照悲摧的觉得她遇上了一家子神经病,估计就是这群长辈太奇葩把姑娘都吓死了,顾西北年纪一把了还是个容易冲动的老光棍。
顾伯父顶着惊雷说:“爸爸,您别吓小江。小江,今天我们给你讨说法。西北,你自己说怎么办吧。”
顾西北侧头看江初照,小姑娘和他一样站的笔直,背在背后的手指尖儿轻颤,每一颤都颤得他心尖也跟着颤,来日方长,他对自己说。
“我道歉。”顾西北对江初照说:“对不起。”
“道歉?”顾妈妈的喊声还带花腔转音:“要是道歉有用,还要民政局干嘛?”
这事肯定不能闹到让陈静知道,也不好让陆华年知道。越快解决越好。江初照想挤点受害者的眼泪却挤不出,艰难的说:“顾大哥也不是……故意的,我接受……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