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婚礼的想法告诉给婚礼策划公司, 执行落地方面, 交由公司安排去办。
但两人没有就此撒手不管。
靳斯言一向是怕麻烦的人,但对于婚礼这件事,竟比江好更加上心。
他每天听着策划公司的对接人员汇报筹备的进度,耐心地一一敲定细节, 比听集团公司的项目汇报还要认真。
等到江好把婚礼请柬发给珮珮和微月,两人同时在群里把感叹号刷了满屏。
[月月:我们要三堂会审!]
[珮珮:靳老师什么时候有时间]
靳斯言没有犹豫地答应了,配合着珮珮和微月的时间,空出了一天。
以往小姐妹的聚会,今天多了一个靳斯言,四人都稍显沉默,似有若无的尴尬环绕在周围。
珮珮和微月都对靳斯言有点儿发怵,实在是他的身份和名号太过响亮。
江好正想着怎么调节气氛。
忽然有一通电话进来,她抱歉地朝好友笑笑,走到旁边接电话。
靳斯言看着她走到不远处的回廊下。
思索片刻,他认真地和珮珮林微月说道:“不用在意任何的外部身份,我仅仅只是以‘江好的先生’这个身份,坐在这里。”
“请不要有任何负担。”
珮珮严肃地审视他,攥了攥林微月的手,“靳总好大气,那我们就直接说了。”
等到江好接完电话回来,桌上三人正和和气气地聊婚礼当天的流程。
江好:?
她错过了什么?
她用目光询问珮珮和微月,现在是什么情况。两人对视一眼,统一口径,模糊道:“你等结婚那天就知道了。”
她又看靳斯言,他温淡笑笑,摇头不答。
ˉ
江好和靳斯言决定采取草坪婚礼的形式。
两人一块踩点看婚礼现场的位置,最后决定把婚礼的地点定在云南。
这是江好第一个旅行城市。
靳家旗下在云南的酒店,把婚礼前后一周的档期都空了出来,供前来的宾客入住。保证了私密性和安全性,不会有媒体或是狗仔混进来。
婚礼前一晚,珮珮和微月陪江好聊到很晚。
三人从大学入学的第一天聊起,感叹时间居然过了这么久,明明那些场景都还历历在目,恍如昨天。
珮珮张开手臂,抱着江好和林微月。
“我们俩就是你的娘家人,如果以后靳斯言对你不好,我一定会打死他。无论什么时候,我这里都留有一间属于你的房间。”
林微月重重地点头,简直不能再同意,“他要是欺负你,才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江好忍不住鼻酸。
何其有幸,拥有这么多人爱着她。
聊到半夜,珮珮和微月回去休息。
房间静了下来,江好认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点开靳斯言的微信,刚打了几个字,还没有发出去,聊天窗里弹出一条对方发来的消息。
简洁明了的二字,“开门。”
江好几乎从床上弹起来。拉开门,就看见靳斯言站在外边。
她踮着脚亲了亲他,伸手环着他的脖子,像考拉宝宝一样挂在他身上,笑意吟吟地问他:“怎么过来了?”
靳斯言抱着她,反手关上门往里走,“担心你睡不着。”
“明明你也睡不着,你怎么先发制人?”
他一脸坦然,垂眸看着她。
室内只有吊顶上一圈线型氛围灯亮着,光影中,他的五官和轮廓更显立体。
眼底的浅淡颜色在阴影下,看不太分明。像是海面弥漫着一层雾气,更增添了神秘。
江好和他贴得更近了些,想看清他眼里的情绪,却只看见了她一个人的身影,昭告着,他是如此想念。
“那你明天早点回去,别被其他人看见了。”她和他商量道。
靳斯言把她放在床上,她陷在柔软蓬松的被子里,大红的床单被套衬得她皮肤白得晃眼。
他一脸无奈地看着她,提醒道:“好好,我们是合法夫妻。”
“我害羞……”
她想象得到,如果其他人看见靳斯言从她的房间走出来,会用怎样揶揄的目光调侃她。
江好在靳斯言脸侧落下一吻,“好不好?”
“这点还不够收买我。”
江好攥着他的衣领,让他低下头来,柔软的唇瓣相贴,舌尖缱绻地勾了勾他的上颚。
靳斯言跟随着她的节奏。
吻逐渐加深,主动权慢慢落到了靳斯言手里。
感觉到靳斯言的反应,江好稍稍退开一些,喘息着说道:“不行……”
已然是箭在弦上的状态,靳斯言眉头微蹙,忍耐着,听她说话。
江好试图和他有商有量,“要不然你自己解决一下,我去外面等你,十分钟我再来回来。”
“十分钟?”靳斯言重复着这几个字,气笑了。
他把试图拉开距离的人捉了回来,宽大的手掌拢着她的手,引着往下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