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船上人多,鱼龙混杂,你出事了怎么办?”
“不准离开我视线,听到没。”
沈常西趁着她没注意,掐了一把tun肉。
豫欢扭捏了两下,实在是烦死这人的坏习惯了。
怎么老是喜欢围着她那儿掐?
“走,带你去个好玩儿地。”沈常西这次不再是牵住她,而是用掌心把她的小手攥紧。
“去哪儿啊?”豫欢仰头看他,只觉得在月色下,他的轮廓格外深邃,如梦似幻般,令人心驰。
“你不是没去过赌/场吗?带你去玩。”
“真的啊?真带我去?”
“真的....”
“......”
缱绻的低语逐渐被海风吹散,过路人纷纷侧头去看这对极相衬的情人,目光里不乏艳羡,惊叹。
男人牵着女孩的手,淡漠的脸上不辨情绪,唯有在应答女孩娇娇的话语时,唇角带了笑,冷硬的轮廓也跟着柔和。
豫欢就这样安静地跟着他,忽然觉得,一直被他牵着,就这么走下去,或许是终身浪漫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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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都已经二十四岁了,但这的确是豫欢第一次来赌场。
以前和爸妈去国外旅游时,因为没满十八岁,所以不能进去,只能眼巴巴的在赌场外拍个照合影,就当去过了。
进了安检门,来到大厅,散客很多,门庭若市。豫欢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买筹码,就被男人推搡着进了私人电梯。
“不玩吗?”她有些可惜。
该不会男人带她来就真是参观而已吧?
沈常西挑眉,顽劣地弹了弹女孩莹润的耳垂,唇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擦过,留下一句低语:“宝宝第一次玩,当然得玩大的。”
豫欢心砰砰跳了瞬。
为他总爱用暧昧的语调来撩拨,他这天生适合说情话的嗓不知道在夜晚为她说过多少遍,千千万万遍,她还是会为此心动。
“能不能别老是撩我啊.....”豫欢不满地掐了他一把。
心里想着那三个字:玩大的。
没明白有多大。
等跟着男人进了私人贵宾厅,才隐隐约约觉出他话里的意思。大概是真应了那句黄金白璧买歌笑,一醉累月轻王侯。
豫欢第一次见沈常西这样。裘马风流的俊朗少年,轻纵狂妄,一掷千金,只为买美人一笑。
古代那些话本子里写的是不是就如同今晚的场景?
“能不能别玩了啊.....”豫欢还是拉住了他,“我刚刚输了上京一套房诶......”
豫欢的心因为刚刚那局输掉的牌还在激荡着,她不过是多了那么一点兴奋而已,玩的时候也失了分寸和理智,没想到一把就输掉了那么多。
“我瞧你玩的挺高兴。”沈常西一脸无所谓,只是亲昵捏捏她的脸,示意她放心大胆玩。
开心就行。
他对赌没兴趣,不过是想看她玩的开心。
赢走沈常西一套房的霍宸笑着接话,“小嫂子,你别心疼你老公了啊,他钱多得没地方用,你今晚权当劫富济贫了!”
豫欢不乐意了,把牌一撂,看都没看就弃了牌。
“哼,我老公赚钱可辛苦了,才不要输给你们!不玩了!”
女孩轻轻柔柔一句话,沈常西骤然一震。
她刚刚叫他什么?
老公?
一种奇异的,酥麻的痒感从心底漫上来,他此刻哪里还想玩什么牌,只想把女孩抱回房间去,听她一声声叫他那专属的称呼。
可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有助理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在他耳边低声汇报隔壁厅的情况。
说是季小姐要砸场子了,黎公子那儿顶不住了,让他快过去看看。
沈常西在心底骂了句赵淮归不是好东西。
都想出来的什么坑蒙拐骗的招!
现在好了,人女孩要砸场子了!
“宝宝,我得过去隔壁看看,要不你在这玩?”沈常西低声在豫欢耳边解释。
“那我也要去。跟着你。”豫欢充分发挥小牛皮糖的作用,黏着沈常西。
这狗男人有鬼啊,刚刚还说她不准离开他的视线,现在就要甩掉她了?
一看就知道要去做坏事。
“老公.....”豫欢眨巴着眼睛,红唇里漾出一句折磨人的咒语。
沈常西深吸气,深刻领悟了何为祸国殃民的妖妃。
她但凡再叫两句,他真的就什么事都不想做了。
只想做她。
“行,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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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来到隔壁厅, 气氛明显剑拔弩张,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穿黑色礼裙的漂亮女孩。
豫欢半小时之前还遇见过她,她说她叫季辞。
看上去这女孩的心情并不好, 也许是很糟糕。她紧紧攥着拳, 站在一帮男人中间,显得弱小而无助, 可豫欢知道, 她绝不是面上显出来的那般柔弱。
豫欢扯了扯沈常西的衣角,眼神问他, 能不能上去解解围。
沈常西将人直接从椅子上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精壮的手臂在用力时凸出几道青筋, 环住她细软的腰肢, 强与柔的鲜明对比, 令围观者眼热。
“欢欢,那是她和赵二的事,我们管不了。”沈常西极尽耐心地解释着, 又低声把其间的关系都给女孩理了一遍。
“那你确定你兄弟不是想欺负人吗?”豫欢咬着唇,还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