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姜南风重心不稳,差点整个人贴到陆鲸身上,再抬头时,少年的脸已经近在咫尺。
“等等……等等……”她挣扎想起身,手腕却被箍得更紧。
“台风夜我说的‘后悔’,我现在告诉你。”
陆鲸实在等不了了,说是要吊姜南风的胃口,结果快被“秘密”憋死的是他自己。
嗓子有点哑,他清了清喉咙,继续说:“初三,你在商场遇见你爸、后来在街上哭了好久的那一次……我们后来坐公车回家,你在车上哭得睡着,这些事你还记得吧?”
姜南风心跳如鼓擂,望着陆鲸如深海漩涡的黑眸,身体动弹不得,只能呆呆地应他一句:“记得……”
前些天回汕时,陆鲸在大巴上看着姜南风熟睡的侧脸,车身晃荡,光影交错,恍惚间他觉得仿佛又回到那一天,他和姜南风之间什么都没有变过。
她是大大咧咧的小女孩,他是心口不一的小男孩。
陆鲸提了提嘴角,眼睛微眯,声音很低:“我后悔的就是,那时候没有偷偷吻你。”
说完,他低头,在姑娘的唇角落下一吻。
轻飘飘的,好似蝴蝶停在蔷薇花瓣上。
他扯不住失控的心跳,耳朵已经烫得不行了,连嘴唇都是颤抖的。
一触即离,抬起头的陆鲸有些不敢看姜南风的眼睛,只能盯着她果冻般的嘴唇看。
两人鼻息炙热,姜南风的双颊很快染上温度,她有些失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这样子的触碰远远不够。
“不对……”她看着陆鲸的眼,说,“要这样才能算是接吻。”
接着姜南风攥住他的衣服,扯着他弯下背脊,抬头,吻上他好看的唇。
第085章 拖手仔
陆鲸再一次睁眼到天光,脑子里全是姜南风慢慢朝他靠近的画面,接着,接着……
陆鲸不知道那个吻持续了多少秒,因为当时他的脑子一片空白,连眼睛都忘了要闭上。
她的嘴唇真的和他想象那样,像极了小时候吃的旺仔QQ糖。
粉的,软的,甜的,草莓口味的……
陆鲸扯起被子包住头,“啊啊”声大叫,就怕被隔壁的姜南风听到。
直到快没空气了他才从被子里冒出头,明明是冬天,他却满身是汗。
昨晚接吻后,他还傻愣愣地问了姜南风一句,‘接吻代表什么你清楚吗?’
当时姜南风没好气地回答,‘当然清楚,你呢?你清楚吗?’
陆鲸翻身侧躺,面向着姜南风房间的方向,仿佛视线能直直穿过这面墙。
姜南风那天在QQ上说的那句“一起睡”又“滴滴滴”地从脑子里蹦出来,热得他浑身燥热。
他们真的已经从“朋友”上升到“恋人”了吗?
真的、真的可以做那些……“恋人”会做的事了吗?
满脑子都是些带了颜色的想法,等到闹钟响的时候,陆鲸没辙地叹了口气,心想原来他也不过是个“单细胞生物”。
他起床洗了个澡,把装了些纸巾团的垃圾袋打了结,偷偷地拿去街口的垃圾桶那里丢了才回来。
他们订的是九点的大巴车票,在姜家吃完早餐几人就去车站了。
临上出租车之前,朱莎莉对杨樱说:“你安心读书和实习,别担心家里的事,有叔叔阿姨们在呢。巫叔叔这几天就去咨询一下做律师的朋友,有消息了,姨给你打电话。”
杨樱点点头,感激道:“莎莉姨,这段时间真的辛苦你们了。”
“哎呀,客气!快去吧,你们几个路上小心啊,中间停车了就给我打个电话。”
“知啦知啦,老妈你快回家啦,天冷。”姜南风走过去抱了抱母亲,“你昨晚有几声咳嗽耶,记得去戏布袋本地一家老牌凉茶铺喝几杯凉茶。”
“知啦,快上车吧。”朱莎莉凑到她耳边小声交代,“多留意杨樱的情况,知道吗?”
姜南风翻了个白眼:“这还用你说?”
大巴上,两个女生坐一起,陆鲸坐单座。
陆鲸也庆幸,他能趁这机会补个眠,要是跟姜南风坐一块的话,他肯定又会想东想西。
车子上高速后,姜南风看了眼已经睡过去的陆鲸,再对杨樱说:“陆姨姨安排了一辆车等会儿到车站接我们,直接送我们进大学城,你今晚要不要干脆来我寝室住一晚?我好陪你说说话。”
杨樱:“今晚我先回宿舍吧,我明早得去找导师。”
姜南风没有勉强她:“行,那等我回去把手头上的稿子赶完了,就请你和纪霭吃饭,我们三姐妹很久没好好聚一聚了。”
“嗯嗯,你先忙工作,我也得开始找实习机会了。”
提起实习,姜南风说:“陆姨姨不是做外贸生意的么?我觉得她的公司或许会有专业对口的实习机会,如果你觉得有需要的话,我去帮你问问。”
杨樱想了想,说:“行啊,那麻烦你了,不过我毕业后不一定会从事相关行业,这点你看看有没有需要先跟陆阿姨讲一声?”
姜南风有些惊讶:“那你毕业后想往哪个方面发展?”
杨樱细声道:“我比较想开一个属于我自己的舞室。”
闻言,姜南风偷偷松了口气,笑道:“那很好啊!这是你一直以来都想做的事不是吗?”
杨樱连连点头:“对的,我也很喜欢教小朋友们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