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到高潮处,楚倾撩起湿漉漉的银发,摘了立麦,走到舞台中央。
在一个高音落下后,他左手微抬。
下一瞬,一道红色焰火从观众席前轰然绽放,冲破体育馆上方天际,灿若星辰。
极致的热烈与浪漫。
透过那束火光,能看见楚倾的白衬衫半湿,近乎透明,勾勒出他紧致的腹肌。
杀疯了。
南瓷听到四周倾星撕心裂肺的尖叫,快要将她淹没。
在夜色弥漫的时候。
她沉溺于一场狂热的爱。
结束后她没再等楚倾,直接飞回了A市。
到家已经是十二点,她忍着上涌的倦意,往行李箱里塞衣服。
天气一天热过一天,南瓷就全带了夏装。
她的戏份虽然不多,但算下来拍摄周期也有一个月,所以生活用品也要带。
等所有东西收拾好,她才有空看一眼手机,却发现微信置顶有条未读消息。
【你是不是早走了?】
南瓷一屁股在床沿坐下,盘着腿回道:
【嗯,明天要进组了,赶回来收拾东西。】
【H市昼夜温差大,你别只顾贪凉,衣服要带合适。】
南瓷心虚地撇了眼行李箱被自己堆满的短袖短裙。
她咬着唇打字:【好的。】
【那你早点睡吧。】
和这条消息一起发过来的,还有一条两秒的语音条。
楚倾的嗓音低哑迷人:“晚安。”
作者有话说:
歌曲为《Sorry Babe》
跳楼是考点!以后要考的宝贝们!
第32章
拍摄地在H市的一个小镇上, 离A市不远。
她们开车到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
夕阳斜挂着,晚风吹来, 竟带了点凉意。
“姐,你先上去休息会,晚上剧组要一起吃顿开工饭。”许乐把她轻飘飘的行李箱拎下车时, 顺手把她的房卡递了过来。
剧组给主演安排的是星级酒店,助理和工作人员就住隔壁的连锁酒店。
南瓷两指夹着房卡, 漫不经心地应下。
她推着行李箱刚要上楼时,就碰见靳曼吟一行人从商务车下来。
靳曼吟带着副oversize的方形墨镜,遮了大半张脸,唇上涂着鸽血红,依旧踩着双细高跟。
那气势张扬跋扈, 好像自己是多大的腕。
只是她边走着,边朝身后跟着的小助理发火:
“这点小事你都做不好, 我花钱雇你做慈善吗?再有下次,从哪来回哪去。”
小助理看着年纪轻, 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唯唯诺诺地低着头,不敢还一句嘴。
南瓷看得无趣,转身走进电梯。
晚上六点半。
南瓷画了个淡妆, 才不紧不慢地下楼。
开工宴就在酒店楼下大厅举行, 不同于上次有投资方参与的饭局,这次只算是整个剧组团队相互见面吃顿饭。
她刚推开厚重的厅门,就看见靳曼吟坐在主桌上, 和李钰交谈甚欢。
而在李钰右手边, 坐着个低头玩手机的男人。
偶尔李钰把话题转到他身上, 他也能抬头笑着搭几句话。
多数时候,他就坐那,气质有点冷。
南瓷走过去,客套地和李钰打了个招呼,“李导好。”
李钰闻言看过来,顾不得接靳曼吟的话,朝南瓷笑了笑,“小南来了啊,快坐吧。”
那男人也随之抬头,露出一张很妖的脸,看向南瓷的眼神带着点探究。
说他妖,是因为他的五官比有些费心整容的女明星的,还要精致。
也就是这张脸,让多少女孩被迷了心窍。
可南瓷只是冷淡地和他对视上,扯出一抹笑,“前辈好。”
韩苏铭不知道她眼底的冷漠从何而来,但还是朝她微微颔首,“你好。”
“师妹。”靳曼吟见状,站起身朝南瓷笑得亲昵,将南瓷拉到自己旁边的空位子,“刚刚才和李导说到你呢,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南瓷低头瞟了眼女人抓着自己的手,不动声色地挣开,她抬眸似笑非笑地看向靳曼吟,“师姐怎么说到我了?”
靳曼吟听到这话,笑容一僵。
她总不能说刚刚自己在李钰面前暗讽南瓷吧。
好在气氛没僵持下去,李钰出来笑着打圆场:“既然人都到的差不多了,我们开吃吧!”
南瓷淡淡地撇了眼靳曼吟,在她旁边坐下。
服务员开始上菜。
酒菜上桌,南瓷看着满桌鲜得要流油的山珍海味,却兴致缺缺。
她一到天热,就没什么胃口,这毛病改不了。
半顿饭下来,她动筷的次数寥寥。
倒是酒杯举得勤。
南瓷捏着杯,站起身朝主桌上的其他人笑道:“初次见面,希望各位老师多多包涵,这杯酒我敬大家。”
这部电影的其他主角都是圈里演了十几年戏的老戏骨。
说完,她仰头一饮而尽。
度数偏高的白酒落到胃里,隐隐有种灼烧感。
南瓷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下。
散席已经快深夜。
南瓷喝了不少酒,但意识还算清醒。
可当她回到房间冲了把澡,刚走出浴室时,胃里倏地传来一阵绞痛。
熟悉又陌生的痛感不受控地散开,南瓷喝了杯热水,却不见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