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吸鼻子,问了句废话,“你明年还陪我玩吗?*他神情柔和看着她:“玩到你觉得我也不能出来为止吧。"
正说着话,江序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是闹铃的声音,他拿出来看,十一点五十五分,不知手机为何会响。
"我定的闹钟。”梁今月说。他不解看着她。
梁今月去牵他的手,“亲我一下吧,一年就一次,从1旧年到新年,一整年都会甜甜蜜蜜的。”他眼角眉梢都是淡淡的笑意,“十二月三十一号你怎么不说?"梁今月“啊”了一声,“我昨天才想出来的。"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低头去挨她的唇,在外头待久了有些凉意,慢慢含热。零点,夜空中燃起烟花,绚丽、壮观。
无人的雷夜,年轻的爱人在相拥亲吻,大红灯笼高高挂着,和天边的烟花交相辉映。
房里的江正平被烟花吵醒,半梦半醒间还记得是在儿媳妇家里,孩子们总算是幸福圆满的,他继续沉入睡梦
梁诚关了电视机,进了房间,薛凝被烟花吵醒,见人进来,道了句新年快乐梁诚脱去衣物,躺上床,安抚般摸了摸妻子的手,“新年快乐。”薛凝问:“今月睡了吗?”
"没,她闹着玩烟花,女婿陪她出去了。""这冰天雪地的有什么好玩的?"
梁诚笑了声,"谈情说爱么,什么不好玩?"
薛凝笑着摇摇头。“之前觉得女儿已经成熟了,现在一看还是个小女孩儿,下雪天折腾人出去玩。"
"总归有人愿意被折腾,我们别操心了。"
新的一年就这样来了。
伴随着烟花的轰鸣声,梁今月在某一刻睁开了眼,近在咫尺的是江序的眉眼,烟花照亮了他的脸。他眼睫紧闭着,在认真地吻她。
这个吻让她的身体轻飘飘的,不自觉搂紧了他的腰,
到耳边彻底静止,江序轻轻啄了啄她的唇,额头相抵,“新年快乐。”她的心跳还没恢复正常,呼吸微乱,笑着说,“新年快乐,”
气氛太好,两人在原地抱了一会儿,装着小木棍的塑料袋被放在一旁。梁今月的手伸进江序的衣服下摆,摸到的是他质地柔软的毛衣。
刚刚亲吻时,谁的手都没有乱碰,现在倒是在作乱了,江序把她的手拿出来,一摸到,惊了下,蹙眉道,"你冷成这样?"
梁今月表情有些惨兮兮的,“鞋袜都湿了。"寒从脚起,所以冻成这样了。"什么时候?"
....玩烟花的时候。"
他低头看了眼,没话好说她,这么久了也不说,冷得不行了才伸进来取暖。梁今月埋怨道,“这个鞋挺好看的,谁知道中看不中用。"
“回家吧。"江序微微叹口气,把她的帽子扶正,弯下腰,"我背你。”
梁今月半点没客气,立刻攀上他的脖颈,他扣住她的大腿,轻松将她背起来零点已过,小区里还有很多住户亮着灯,万家灯火,她的脸贴在他的颈旁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江序踩过雪地的意窣声,他的背微微弯着,她用已经捂热的手去捂他的耳朵,小声和他说话,"这栋楼灯都亮着,这么多人没睡。
中国人最重要的传统节日,一家人相聚团圆,围炉到天明也不稀奇。她轻叹,“团圆夜,可惜今晚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他听她这样说,忽而站定,喊她,"小月亮。"梁今月被叫得心飘怠了一阵,"嗯?"
紧接着是他略低沉的声音,"今换月色很美。"空中无月,美的是人。
每个字都落在心坎上,梁今月往他脸上亲了一口,脸靠在他肩颈处。
头顶是靛蓝色的天空,脚下白雪皑皑,她贴他贴得太近,睫现在他脖颈上扫过,江序无声笑了下,背着人一步一步往家走,
她很轻地亲了下他,又心动地笑起来,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落入衣领,在寒冷的冬夜里带来热意。
...
回到家,父母都已睡了,给他们留了一盏小灯.
梁今月进了房间里的浴室,放水泡澡,冻得没有知觉一般的脚,终于恢复血液流通。江序也在用她房里的浴室,她躺在浴缸里,隔着蒙蒙一层玻璃,他的身影若隐若现。梁今月被热水泡得身上很舒服,视觉上看美人沐浴又是一种享受。浑身毛孔都被打开,熄灯上了床,梁今月一反常态,十分精神。
一动不动酝憩睡意许久,却怎么也睡不着。明明下午并没有睡多久,是不是大脑皮层兴奋过度造成的后遗症?
还是被新年的气氛感染,有节日综合症?
她轻手轻脚地翻了一个身,手腕蓦地被握住,江序稍稍靠近她,“睡不着?”失眠时如果枕边人也没睡着,最值得惊喜。梁今月翻身扑进他怀里,"你也没睡?"她一直没有乱动,确定自己没有吵到他,
他还没回话,梁今月有些郁闷地开口:“新年第一天就没睡着,不是好兆头..."江序捏了提她的手心,"不要迷信。”
她往他胸前靠,“你如果也不想睡,我们说会儿话吧。"江序嗯了声,答应了。
江序原以为她说一会儿,累了就睡着了,没想到低估了她的精神程度。
她先是提了几句想去堆雷人,又说起她喜欢雪,但伦敦不常下大雪,每到冬天,她格外想念家乡的雷,想念干冷的感觉。
然后说起她在伦敦的生活,怎么读书,怎么在教授眼皮底下要小聪明,说她毕业后的工作不如现在轻松,但工作内容她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