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好看过去的时候陈恙正好从座位上站起来。
其实陈恙的成绩,她看过,也都记住,他几乎包揽了各科的第一。
除了英语,如果没记错的话,乔望才是英语单科第一。
高一高二高三的语文单科第一并排站在领奖台上,这还是许知恙第一次和陈恙同台领奖,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美好。
她领完奖余光瞄了陈恙一眼,他刚好也朝她看来,舞台下上千双眼睛,许知恙匆匆和他对视一眼后就收回目光,跟着别人下场。
许知恙回到座位朝他看去时,陈恙把奖状卷在手里,依旧一副随性的样子,站那的姿势都懒得换,等着下一批和他一起领奖的人。
许知恙叹了口气,果然,这就是独属于学霸的孤独么。
年级大会进入尾声,陈恙回到座位,乔望看了他一眼,他就差把春风得意写在脸上了。
上次期中考乔望是因为生病了缺考一科语文,被挤到了年级第四名。
否则这语文单科第一的位子,估计还真不是陈恙。
陈恙把他那张英语奖状给他,就听见乔望很低地说了句:“你收敛点。”
陈恙张着腿,侧着头笑说:“实力不允许我收敛。”
乔望斜睇了他一眼,淡淡道:“胜之不武。”
陈恙知道他不是因为这事不爽,就没接这话,他开心就让他骂。
期中考后就又进入新一轮的学习。
许知恙针对期中考试暴露出来的问题调整了学习的侧重点,她的数学很薄弱,若说她的成绩好那完全是靠她刷题刷出来的。
但是一旦遇到新的题型,她大概率是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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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陈老师要了她的试卷去复印范文,下午放学的时候让许知恙过去办公室拿。
她拿完回到教室的时候沈舒迩还在等她,现在放学早的话两个人去学校附近那家奶茶店写作业已经是国际惯例,写作业写完给沈舒迩抄也是国际惯例。
这家奶茶店每到下午经常没座,许知恙也不知道是她们运气好还是怎么样,每次来都只剩下靠窗的那个位置。
而许知恙刚好就很喜欢那个位置。
沈舒迩今天不用去音乐教室排练,把书包放下后就过去点了两杯喝的,翻了记作业的便签,垂头丧气地和许知恙说:“刘老师可真会记仇,我不就是两次午写没写,至于让我抄大题吗?”
许知恙失笑,看着她认命的拿出作业本抄政治试卷上的大题。
“我有时候觉得学霸真的很神奇,”沈舒迩把圆珠笔朝桌上一摁,打开,碎碎念道,“像你,就是标准的好学生,作业按时写,从来不抄不迟交。”
“但是我哥从来都不写作业的,人家照样是第一名。”
许知恙听见熟悉的字眼,笔尖顿了下。
“我待会和周肆去猫舍一趟,你在这等我哥。”
“我等你哥,做什么?”许知恙听见陈恙的名字的时候还是不淡定地心慌了一瞬。
“不知道啊,他说下课过来。”
许知恙捏着笔,抿唇点了个头。
过了半个小时,沈舒迩接到周肆的电话后就走了,东西什么都没拿。
许知恙垂着眼继续写作业。
她坐的位置靠窗,外边是一条小巷子,也不会很多人经过,但是人来人往还是能看得清清楚楚,写到一半,旁边的玻璃窗有人隔着玻璃敲了敲,许知恙演算的动作停住,抬眼看去时陈恙就站在外面。
等她眨眼的功夫他已经推门进来了。
“真乖。”
陈恙把书包丢在沈舒迩的座位,拖来旁边的椅子坐在她旁边。
许知恙听见他的话还有点呆,陈恙敲敲她的演算本,低笑:“叫你等就等着,真乖。”
许知恙回过头,不理他的话低头继续写着,声音闷闷的开口:“你让我等你干嘛呀。”
小姑娘声音软软的,听得人心里舒服。
陈恙没说话,从书包里拿出两个牛皮纸外壳的本子递给她:“高二文科数学的知识点,里面有些解题思路和你们老师讲的不太一样,你自己看着哪种容易就用哪种。”
许知恙接过,翻看了眼,不厚的本子但是写得满满当当的。
有不等式和立体几何的。
许知恙心里微动,抬眼看他:“这是你整理的?”
“不然?天上掉下来的。”他语气理所当然。
许知恙:“......”
可是,他这不是理科的嘛,文科的数学,他特地整理的?
陈恙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笑了下,说:“当然,不是白给你的,有代价的。”
“啊?”
陈恙被她那一眼看得心痒痒,眸子微动,舔着唇咽了下口水。
“你先看着,有不会的来问,代价嘛,以后再说。”
许知恙想了下,他应该不会骗自己去卖,将信将疑地接过,顺便和他道了声谢。
他坐在那玩了会手机,许知恙以为他在等沈舒迩就没说什么,安安静静写题。
没过一会,沈舒迩回来了。
她整个人愉快得不行,一蹦一跳就进来了,还没靠近陈恙,就被他喝止住:“站那别过来。”
她身上有猫毛。
沈舒迩哦了声,乖乖坐回去:“对了哥,我听周肆说下周校运会,你报了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