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是老婆奴还是什么?简直没有志气!
郁明辉恨铁不成钢,和他分析:“是不是最近没有给她买衣服买首饰?”
郁孟平摇摇头,周攒本来就不喜欢这些东西,两人谈恋爱的时候她就不稀罕,而且她现在政府部门工作,工作日哪能穿戴这些。
“那钱呢?以后谁管钱,工资卡要不要上交这些你们谈了嘛?”
郁孟平又摇摇头,这些他确实没有考虑到。
“那就是了。”郁明辉一副以过来人的经验说:“别看这些都是小事,但取决于以后家庭的幸福程度。”
这些事以前也没人告诉他,他忽然觉得经营婚姻是个大学问,急于向郁明辉取取经:“那你们家,是大嫂管钱?”
郁明辉握着拳头,掩饰唇边的一丝尴尬,咳了一声:“当然不是,你大嫂什么样也不是不知道,要是让她管钱,估计全都去买包包了。”
他睇了一眼郁孟平:“而且,你对周攒太纵容了,以后稍有不慎,他还不得上房揭瓦。”
郁孟平若有所思,还要问他大哥一些事情,郁明辉就接到了妻子章诗璇的电话。
“看来今天来不及了。”郁明辉挂了电话,“原原生病了,我得赶回去一趟。”
郁孟平点点头,让他赶快去,之后两人再凑个时间约。
走之前,郁明辉交代弟弟:“从今天开始,你不能对周攒有求必应,知道吗?你们需要改变一下这种畸形的关系。”
郁孟平皱着眉,若有所思。
郁明辉很快回了家,刚打开门要问原原在哪里,就被坐在沙发上的章诗璇扔过来一只枕头,砸在鼻梁上。
“病什么病,我要是不这样骗你,你会这么快回来?郁明辉,你胆子到是大了,居然开始学会藏私房钱了。”
郁明辉:“......诗璇,你听我说......”
拿着枕头正要开始下一轮攻击的章诗璇吼他:“好啊,我要看看你怎么编个理由。”
“这钱......我是存下来给你买包的......”
“呵,郁明辉,我看你是找死!真当我好骗是吧!”
*
试婚纱是件体力活,周攒试了几个小时,累得不行,才和西班牙的团队敲定一些细节。
周攒转了一圈,看到进门来的聂青浓,她低着头打字,也不知道在和谁聊天。
“等会儿去喝咖啡嘛?顺便吃点东西。”周攒问。
聂青浓答应,抬头问了一句:“喝完咖啡我二哥来接你嘛?”
周攒苦笑,郁孟平这两天和她使性子,两人不怎么交流,早上还是她打车过来的,就说:“没事,你有事自己去忙,我打车回去就行。等等我,我把包收拾一下,就去店里。”
“好。”聂青浓一边回复着,一边给微信上另一头的郁孟平发消息:“这些婚纱照好看嘛?二哥?”
聂青浓本来想带着周攒去附近一家网红咖啡馆打个卡,但到了那儿才发现店门口排起了长龙,没个三五小时,估计也吃不了。
于是两人拐了弯,到了旁边一家不起眼的西餐厅。
这家西餐厅很小,兼作咖啡生意。周攒中午没有吃饱饭,现在已经下午三点多,饿得晕头转向,点了份沙拉和披萨。
两人一边吃着,一边闲聊。
周攒坐在角落的位子,从她的视角看过去,店内的风景和食客一览无余。
斜对角的一桌男女,相互交握着手,姿态暧昧,俨然是对情侣,在一堆年轻人中略显扎眼。
男人穿着条纹Polo衫,正对着周攒,周攒看了会儿,觉得这人甚是眼熟。
“怎么了?”聂青浓见周攒没有回自己,便问道。
“好像看到熟人了,也有可能看错了。”周攒起身,“我先去上个洗手间,等会儿回来和你说。”
“好。”
在店员的指引下,周攒到了洗手间。不一会儿,从里头出来洗手。
眼角余光里就见到一个中年女人从门口进来,她很瘦,连衣裙穿在身上空荡荡的,即使化了妆也不难看出来脸色憔悴,遮盖不了满脸的斑。
周攒认出来了,轻声又不确定地喊了出来:“洪笑?”
洪笑是周攒还在上大学时候的翻译同事,和她一样都是杭城人,也许是同一个地方出来,饮食和生活习惯相似,那段时间两人走得很近。
后来周攒断断续续去旭阳翻译社做翻译,两人也做过搭档,直到周攒出国,才没了联系。
这些年来,唯一的联系就是朋友圈的点赞之交。洪笑偶尔会发一些孩子的照片,他的丈夫会不经意间出现在镜头中。
一家人看起来令人羡慕又温馨。
之前洪笑一直都是温柔的苗条形象,可如今很是赢弱憔悴。
洪笑抬头,眼角都是细纹,愣怔地看了周攒一会儿,随后低下头,用手假装拨头发挡住自己。
极快地说了一声:“你认错人了。”
然后绕过周攒,很快进了卫生间。
周攒脸上的笑意渐渐退去,不明白洪笑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自己,她想了会儿,还是回到了座位上。
正要从收银台走过去的时候,就见到那个穿着条纹Polo衫的男人在结账,也许是距离近了,周攒一下子就想起来,这人是王组长。
当时周攒跟组翻译实习的时候,王组长就是负责她和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