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倔强,便越想看那臣服婉转的模样,于是下手便越发失了分寸,他甚至忘记了自己只是想逼迫云落雪嫁他为妾。
当时两大剑修的对决,苍梧山无人再敢靠近临月峰,庭落弦不在连个有分量劝架的人都没,都急的的团团转,好几人发引信喊掌门。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临月峰上的人打的如火如荼。
最后中断这场闹剧是个外来人。
云落雪和缎无舟打的山崩地裂,谁都没注意到一辆流光车[1]从天上疾驰而来,晚娆从车里探出头来开心的冲缎无舟打招呼:“缎哥哥!”
结果那嗲声嗲气的话还没传出去,整个流光车就被两股暴虐的剑气撕了个粉碎,连人带车碎片都从高空摔了下来。
晚娆不会御剑也不会御风,就连入门的小境界都是缎无舟强灌出来的,此刻被吓得花容失色,惨叫连连。
她摔的位置十分不巧,云落雪已经挥出的一道剑气正是往那个方向去的。
云落雪并无意伤人,又挥出了第二道剑气,那道剑气轻且急,正好可以消解第一道剑气。但是缎无舟比她更快,眨眼就闪身到了空中接住了晚娆,反手将云落雪的两道剑气就打了回去。
这一击不仅打在了云落雪周转不及之时,还下了狠手。
云落雪身后就是残雪垂梅,退无可退,生生接下了这两击,经脉受损,吐了一大口鲜血。
缎无舟却看都没看她一眼,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怀里的晚娆,神色严谨:“可有伤到哪里?”
晚娆惊恐的摇了摇头,只把自己往缎无舟怀里缩,嘴里还不忘告状:“缎哥哥!她想杀我!”
缎无舟神色冷了冷,他也知道自己刚才出手重了,而且云落雪第二剑是为了救晚娆,但是此刻晚娆这般模样,他也不好去看云落雪。
晚娆只是第一个小境界的修士,只比凡人强一点,被云落雪那种境界的剑锋扫到都有可能致命,他不确定晚娆是否真的没受伤。
想到这里,他将那流光车重新捏回了原型,打横抱起晚娆钻进了车里,丝毫没有留恋的往七星宫去。
云落雪眼睁睁的看着两人飞驰而去,强压下的气海再次汹涌而来,又吐了一口鲜血,眼前阵阵发黑。
“仙尊!”
“临月仙尊!”
“师尊!”
云落雪昏迷之前看到山下的弟子一窝蜂的朝自己冲了过来,脸上都是焦急关切的模样。
最终再难维系,一头栽了下去。
缎无舟带着晚娆回到了七星宫,召来医官仔仔细细看过后,自己又查探了经脉确认人没事才放心。
“近些时日魔族会有动静,外边不安全,不要随便乱走。”缎无舟嘱咐道,“你再这般乱跑我就给你下禁足令了。”
晚娆听到禁足令顿时慌了,连忙坐起来抱住缎无舟的腰:“我没有乱跑,缎哥哥,我只是想见你。”
缎无舟低头抚摸着她的长发:“那你怎么会到苍梧山去?”
晚娆身子一僵,“我……”
“我知道你在我身上放的有追踪的蝶粉。”缎无舟解下来身上的玉珏,“为了让你安心,我也从不离身。”
“但是你能用蝶粉追踪,别人也可以,魔族也可以。”缎无舟语气温柔,却让晚娆不寒而栗,“你也不想我被魔族暗算,对么?”
晚娆惊恐的看着他将那玉珏捏成了齑粉,害怕了起来。
缎无舟看到晚娆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想要的效果,转身准备离开了。
就在他快要跨出殿门之时,晚娆喊住了他:“缎哥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缎无舟看着她,脸上明晃晃的写着:你说呢?
晚娆试探道:“是因为你为了我打伤了临月仙尊?”
缎无舟双眸微阖掩下了不耐,“不是,是因为你不爱惜自己。”
说完这句他就转身离开了。
晚娆呆呆的坐在床上,她隐约觉得缎无舟在骗自己,但是又没有找到理由。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最在意的只能是自己。
但是云落雪始终是个障碍,或许自己可以用别的方法除掉她。
第9章 魔相识四
云落雪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醒了过来,旁边守着的庭落弦被那惊天喷嚏打回了神,惊坐起来:“怎么了?!落雪的灵元又不好了么?!还是又吐血了?!药包呢?!快把倚箪生叫来!”
一番连珠炮似的发问让云落雪也彻底清醒了过来,看到自己的卧室里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的丹药,自己床榻上还运转着一个强力的护元法阵。
护元法阵最是耗神,云落雪心疼的看着庭落弦,愧疚道:“对不起,师兄。”
庭落弦听到这声道歉终于回了魂,长舒了一口气:“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而后才反应过来一样,板着脸教训人:“你道歉什么?!我已经听门人说了,是那厮闯到家门来打架的!哪有被打到家里还不能还手的?!”
云落雪抿唇不语。
庭落弦见这模样,又叹了口气,他这三年快把这辈子气都叹完了,“怎么?还喜欢那个狗东西呢?”
云落雪摇了摇头:“我不喜欢他了,他砍了残雪垂梅。”
“我知道,那断枝我用灵力存着呢,等你身体好些了我们去接上去,应该没问题的。”庭落弦老母亲一样的忧心,“就是不知道开出来的花还能不能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