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榻碎了,太子妃没有防备,哎呦一声,直接摔了个大马趴。
凤依见状,假装要去扶太子妃,被脚下的碎木屑搬到了,直接压在太子妃身上。
压得太子妃惊叫出声,外面的丫鬟太监鱼贯而入。
就看见凤依将太子妃压在地上的一幕。
这时嬷嬷和宫女才反应过来,一面叫人来,一面让凤依起来。几人手忙脚乱将凤依拉起来推到一旁,又去扶太子妃。
凤依退到一旁,看戏似地看着这一幕。
秋荷悄然靠近她,凑到凤依耳旁,小声问:“郡主,您不是故意的吧。”
凤依扭头看向她:“你说呢。”
屋顶上,魏琛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这丫头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
哈哈哈,笑死他了。
这丫头干得好,不愧得了他的真传。
场面乱了一会儿,太子妃便被人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做好,不过,她头上的步摇簪子都歪了,看着非常滑稽,令人想捧腹大笑。
不过,凤依会看场合,硬是忍着没笑出来。
太子妃指着凤依,手指在打哆嗦:“你你你,”是故意的。
可想起凤依那股子力气,顿时不敢说话了。
这丫头万一拧断她的脖子,可如何是好。
这时花颜太子走进了,见地上都是木碎屑,皱眉看向太子妃:“发生了什么事儿?”
太子妃为难凤依的事,他有所耳闻,也敲打斥责太子妃。
后来让人去打听了一下,得知外甥女没吃亏,就不管了。
今晚他在书房看折子,听随从说,太子妃将凤依喊去了舒兰院,已有一个时辰的。
花颜太子怕凤依吃亏,便过来看看。
走进来一看,再看看太子妃仪容,他便放心了。
凤依没吃亏就好。
太子妃看见太子来了,眼睛一红,就想告状。
可有人快她一步。
凤依走至花颜太子身旁,轻轻拽着他的衣袖,努力眨了眨眼睛,委屈道:“父亲,母亲是不是不喜欢我,她若不喜欢我,您就送我离开吧,我觉得在大康挺好的,没人难为我。”
就是难为,也难为不了。
不过这太子妃三翻四次为难她,别就怪她不客气了。
她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麻烦。
花颜太子听了这话,看向太子妃。眸中带着冷厉:“谁告诉孤,方才发生了何事?”
太子妃缩了缩身子,宫女嬷嬷也是大气不敢喘,一面摇头一面往后撤,生怕太子让她们回话。
太子看向秋荷,让秋荷说。
他倒要看看,这些人是如何欺负依依的。
秋荷没有瞒着,将方才的事都说了。
花颜太子让她们都下去,柔声对凤依道:“你也回去,放心,父亲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凤依颔首,辞了花颜太子,转身出来。
刚走至门后,便听屋内传来太子妃的哭诉声。
不过这都不关凤依的事了。
就算她讨好太子妃,太子妃也不会喜欢她。
试问,谁会无缘无故喜欢夫君跟别的女人生的孩子。
若是她,她也不喜欢。
这古代的女人真是苦,不仅要伺候公婆,还要帮老公照管小三小四等人的孩子。
她想了想,还是不成婚了吧。
两人走出院子,见夏冬和长青守在门口,见她们出来,上下打量一番:“郡主,您没事吧。”
进去了那么久,方才还传出太子妃的吼叫声,定是发生了大事。
花颜太子也进去了,看来事情非同小可。
他们是奴才,不敢进去,只能守在外边,急得他们抓耳挠腮。
看见郡主出来,才略微放心。
凤依摇头:“我没事,有事的是别人。”
她回头,微微一笑,这一局她又胜了。
长青松了口气:“小主子没事就好。”
几人回到菡萏院,各自回去歇着。
凤依夜里不喜人伺候,从不让人值夜。
她回到屋里,正想喝杯茶,便听见窗外传来声响。
这声响有些熟悉,是某人特定的声音。
可,这怎么可能,魏扒皮在大康,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凤依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咚咚咚,又传来三下响声。
这次她确定,某人真的来了。
凤依打开窗户,果然看见魏琛一手拉着屋檐,吊在屋檐下,似笑非笑看着她。
“方才的戏真好看,几日不见,你演戏的功夫见长哈。”依然是吊儿郎当的语气。
却令凤依倍感亲切:“你怎么来了?”
说着把人迎进屋,指了指桌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顺势给他倒了杯茶。
魏琛坐定后,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好茶,看来花颜太子对你还不错。”
屋内的摆设也精致,人也没瘦,没受委屈,很好。
“皇上赏赐的。”凤依环视周围,看着屋内的摆设,觉得讽刺。
花溪公主都死了,她的女儿也死了,这些人却想补偿她,对花溪公主来说有些不公平。
“给你就拿着呗。”魏琛想起上次的鹦鹉,“那只鹦鹉你还喜欢吧。”
凤依点头,露出满意的笑:“非常喜欢,我给他取了名字,叫紫蓝,没事儿的时候就逗逗它,就当解闷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