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想，他也可以为了她做样子。
跟女生并不需要什么道理都讲清楚，只要她开心，糊涂一点也没什么关系。
俩人开始按照陈望所求的那样，隔一段时间就去看他一次，陪他吃顿饭，虚伪地聊聊天。
陈望倒也很讲信用，每次都从不让他们空着手离开，每次给的都很不错。
闻喜之一开始没图这个，但次数多了，倒真有点开心：“这赚钱也太容易了吧？”
陈绥挑眉，不以为意：“你要真喜欢，我没有吗，来这儿受什么气，憋不憋屈，傻。”
“可是，也没受什么气啊，他不是经常都笑着的，说话也没什么过分难听的地方，我感觉还行，也不觉得憋屈。”
“是么？”
“是啊。”闻喜之笑着晃晃他胳膊，“别想那么多，我可不是能受什么委屈的人，放心好了，真要不开心，我就不来了，我又不缺钱对不对？”
陈绥揉她头，也跟着弯了弯唇角：“你怎么一天傻乐，明明挺聪明的。”
“开心就行，想那么多干嘛呀。”
“嗯，开心就行。”
-
这一年的春夏秋冬发生了许多事情，好的坏的，闻喜之都坦然接受。
不过，做年终总结时，发现还是好的事情更多一些，终究是被幸运眷顾。
某天闻喜之翻了翻日历，才发现自己今年的生日居然是大年初二。
跟陈绥认识这么些年，仔细想想，似乎从来没有跟他认真地过过一个生日。
她想起之前那箱礼物。
当时光顾着哭了，也没想着一个个打开，看看都是些什么东西。
这会儿闲，闻喜之开车回到闻家别墅，又从仓库里搬出那个被保护得很好的木箱，小心翼翼地打开。
太多礼物，她一时也不知道应该先打开哪个。
想了想，挑了一个比较有特殊意义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很好奇，当时十八岁的陈绥，会送给十八岁的她什么东西。
一个长方体的纸盒，被包装得很漂亮，闻喜之一点点拆开，看见纸盒上印着的某奢侈品的图标。
这家奢侈品，鞋包服饰美妆等行业都有涉足，闻喜之第一时间也没猜出来是个什么东西。
直到外包装纸完全拆开，露出一个崭新的纸盒，轻轻打开，里面安静地躺着一双精致的银白色高跟鞋。
高跟鞋。
十八岁成人礼。
闻喜之没想到是这个。
心里有些开心，脱掉一只拖鞋试了试，竟然非常合适。
细细的高跟，鞋面曲线流畅，造型简约却不简单，穿起来十分舒适，也极其漂亮。
闻喜之干脆把另一只鞋也脱掉，两只脚都穿进高跟鞋里。
轻叩地面，有很清脆的响声。
这双高跟鞋衬得她一双细长小腿更加笔直修长，脚踝和脚脖都像是精心雕刻出的曲线，每一处都细致到像一件艺术品。
太好看了，十八岁的高跟鞋。
闻喜之很喜欢，小心地收起来，其他的礼物留着下次再拆。
这双高跟鞋被她撞进精贵的袋子里提走，回家后放到衣柜的一角。
她决定给陈绥一个惊喜。
虽然这些年，她拥有了很多高跟鞋，但这双不一样。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双高跟鞋，是陈绥送的。
她想穿给陈绥看，让他第一个看。
-
生日那天是在闻家别墅过的，闻珩一起过生日，尤语宁也在。
几人提前到了地方帮忙，一家人其乐融融，一同准备生日餐，又各自送上礼物和祝福。
席间相谈甚欢，闻润星提前准备了一些酒，三个女眷都没喝，三个大男人倒是喝了不少。
陈绥也不知是不是喝得有点醉，对着闻润星和孟佩之一口一个爸妈。
闻喜之在一旁看着听着，偷偷拉他手，示意他收敛点。
陈绥假装不明白，依旧一口一个爸妈叫得甜，听得闻润星和孟佩之一开始还尴尬了一瞬。
但转眼间也想明白了，他喊一声，他们就答应：“哎哎哎，在呢。”
闻喜之：“……”
吃完饭，闻喜之跟陈绥一起回到租的房子里，是她开的车。
进家门以后，陈绥就有些晕乎乎的，整个人跟没长骨头似的靠在她身上，下巴搁在她肩头，呼吸喷洒在她颈窝。
“醉了吗？”闻喜之摸摸他的脸，眼神语气都很温柔，像月光一样没有任何攻击性，“还有意识没？”
“嗯。”陈绥鼻息里夹杂着一丝愉悦的笑意，“我刚刚叫爸妈，他们答应了。”
听见这话，闻喜之心里一片柔软，摸摸他的头发，安抚的意味，语气就像哄小孩：“很开心吗？”
“嗯，开心。”
闻喜之声音放得更轻了：“怎么突然敢那么叫啊？”
“喝了酒呗。”陈绥在她肩头蹭了蹭脸，“酒壮怂人胆。”
“那你现在也是？”
“嗯。” 陈绥哼笑，“借酒闹事。”
“……你过分了啊。”
“不过分。”陈绥闭着眼，手却像长了眼睛似的，精确地落到想落到的地方，“之之软软。”
“……”
闻喜之瑟缩了一下，微微弓着身想躲，却丝毫躲不开。
“陈绥……别闹……”
“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