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绥:“……”
这是要玩什么野的么?
做完这些,闻喜之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杰作,这才稍微放心些。
可又开始犯难。
她好像,还没准备好。
“怎么了?”陈绥问,“需要我帮忙么?”
“……不用。”
“放我一只手,我帮你。”
“……真的不用。”
“别弄伤自己。”
“……”
你还是先闭嘴吧。
闻喜之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跟陈绥混多了的缘故,一开始还觉得很难为情,后面慢慢竟也放开了。
只是不太熟练,对彼此无疑都是一种镇魔。
陈绥藏在眼罩下的眼睛渐渐深沉泛红,额头青筋凸起,手臂和手背上的青筋也突出明显的线条。
就像囚于牢笼的猛兽,随时都会挣脱枷锁,猛烈反扑,无人能挡。
闻喜之显然还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仍旧像一个无知的懵懂少女,自己在好奇和害羞中慢慢摸索探寻。
因为并不敢直视自己做的事,她已经提前关了房间顶上的大灯,只留下床头的一盏小灯勉强照明。
此刻光线晦暗,她根本没有注意到陈绥额头鬓角冒出的细汗。
虽然她从小懂事听话,但她好歹也是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实在没吃过多少生活上的苦头,也不太会伺候人。
耐心不够,技巧不足,实在难受。
不会讨好人,干脆捉弄人。
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俯身凑近,话里挑逗意味明显——
“陈绥,我才发现。”
“你好……”
“粉啊。”
就这么一句话,让陈绥已经濒临临界值的忍耐性到了极点。
丝巾被挣开,眼罩一扯,将人一拽。
“只会口嗨吗?”
“我教教你?”
天旋地转间,闻喜之变成了下风。
他的呼吸热气撩人,尽数喷洒在她脸上颈间,叫她不得不躲闪:“你还生着病呢。”
“那也不影响干、你。”
“……冷静。”
陈绥恶狠狠地扯她衣服,咬牙切齿:“冷、静、不、了。”
再特么的让她继续下去,他迟早得疯。
闻喜之怀疑陈绥在装病。
他明明,这么……
根本就不像病人啊。
直到,他晕过去。
闻喜之:“……”
再次把医生叫来时,闻喜之羞得整个人都在发烫,低着头看着地面,不敢跟医生对视。
甚至有点怀疑,她是不是被陈绥传染了,好像也有点发烧,不然怎么浑身都在发烫。
医生查看了陈绥的情况,是个过来人,难为情地想了又想,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就是累着了。”他这么委婉地说着,“让他好好休息,不要太劳累——”
“也不是不行,得等身体恢复好了。”
闻喜之无地自容,声如蚊呐:“那还需要给他开点药什么的吗?”
“不用,好好休息就行,等他醒来给他吃点东西,应该也是有点饿着了,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不吃东西怎么能行。”
“谢谢医生。”
将医生送走,闻喜之回到房间对着昏睡的陈绥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让你坐坐坐,丢脸的又不是你!”
气死了呜呜呜,这辈子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丢脸的事情,这要传出去,她以后该怎么做人。
明明是他非要那样,结果他自己晕过去了,搞得好像是她纵.欲过度而他不堪重负似的。
简直跳进黄河洗不清。
陈绥一直到晚上才醒来,闻喜之熬了粥,煲了汤,没好气地问他想喝哪个。
“你那么凶做什么?”陈绥一头雾水,“谁惹你了?”
“你还好意思问?”
“我怎么不好意思——”
陈绥忽然想起什么,昏睡前的事。
“原来是因为那个?”
“不然?”
“行,等我吃个饭继续,保证让你满意,别气了,我这不也是特殊情况?”
“……”
简直对牛弹琴。
合着他这意思也是她在欲求不满生气?
因为这事儿,闻喜之直接开启了冷战模式。
一连两天,陈绥都没能搞清楚她生气的真正原因,直到第三天下午偶遇那位给他看病的医生。
医生语重心长,为人医者有些话当说则说:“虽然你们还年轻,但夫妻房事也仍旧应该节制有度,不能太过夸张,至少不应该在生病的时候还……”
“等等。”陈绥皱眉,“您是说,那天我晕过去之后,您还来过一次?”
“嗯,那小姑娘请我过去的,担心你出什么意外。”
陈绥:“……”
原来是因为这事儿生气。
女孩子脸皮薄,遇上这种事,难免害羞。
陈绥终于弄清楚闻喜之生气的真正原因,回家哄了好一阵,被她拳打脚踢地赶出来,关在门外。
本来这事儿就难忘,好不容易才勉强压下去没老是想起,偏偏他还要提。
这种丢人的事情,难道就不能让它悄悄过去吗?
陈绥觉得不能。
因为这事儿过后,闻喜之不让他碰了。
单纯地抱着睡觉都不行。
这事儿大了,陈绥没敢掉以轻心,软磨硬泡,天天缠着闻喜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