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恶魔在耳边低语:“叫我。”
闻喜之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只能崩溃地一遍一遍重复喊他:“陈绥……陈绥……”
“在呢,宝宝。”
陈绥心满意足地笑着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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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喜之整个人像被碾过,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也确实如此。
醒来后天亮,眼皮重得睁不开,动动手指抬抬胳膊仿佛都是很费力的事情。
陈绥不在床上,按照他的习惯,应该是去健身了。
他有健身的习惯,中学那会儿就会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床去跑步,后来出了车祸昏迷后醒来,做康复运动,多吃各种营养食品,也做增肌运动。
常年保持健身的好习惯,即便很忙很累,也没有废弃这个习惯。
他比从前,更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健康强壮的好身体,无论是为了好看,还是为了有劲。
亦或者,只是想证明些什么。
无论是哪一种,他都觉得健身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情。
他不在,闻喜之翻了个身,睡了回笼觉。
再次醒来是被陈绥叫起来吃早饭。
他从外面回来,顺便带了早饭。
闻喜之磨磨蹭蹭地爬起来,他已经冲完澡出来,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休闲长裤,露着刚健身后很漂亮的腹肌和肩背胳膊肌肉线条。
大概都没擦干,没什么瑕疵的肌肤上晶莹的水珠顺着肌□□壑往下滚落,在裤腰边缘消失。
大早上的搞这么性感,看得困倦的闻喜之瞬间就清醒来了精神,满脑子都是昨晚他起伏的画面。
可恶。
一定是在勾.引她!
闻喜之愤愤地咬着吐司面包,对他如此精神饱满的状态十分不满,毕竟她真的累得要死。
更可恶的是,陈绥在旁边坐下,喝了她的牛奶,还在她头顶揉了一把。
“要过来坐坐吗?”
“刚洗了。”
滚吧混蛋。
作者有话说:
陈绥:嗯,我不要脸
沂沂:你也知道?
第96章 96、起风
十二月, 陈绥去欧洲出差。
这是早前就确定好的出差计划,只是时间是最近两个月才定下来的。
一月下旬婚礼,他得提前做完许多重要的事, 到时候才能挪出空来好好准备。
闻喜之给他收拾行李,帮他看天气预报, 放了一点自己做的小零食在他行李箱。
每回他出差, 她都要准备一点自己亲手做的小零食放在他行李箱里, 以免他到时候又在电话里卖惨, 说想吃她做的饭。
他哪儿能是想吃她做的饭,明明在家里是他做饭的时间更多, 这话她来说还更有可信度一点。
那么卖惨, 无非就是想她。
她也乐意惯着他, 他说想吃她做的饭,她就做些好保存容易带的小零食给他带着,他再这么说就让他去拿一点吃。
通常这时候他也还有说的。
“没有现做的好吃。”
“还是得得你边做我边吃才更香。”
“也许是因为没有你在旁边, 所以才没有那么好吃,少了一味最重要的调味品。”
闻喜之只能敷衍:“等你回来给你做。”
“嗯, 多做点。”
“……你这话没别的意思吧?”
陈绥挑眉疑惑:“还能有别的意思?”
“……”
应该又是自己心术不正。
闻喜之慌忙摇头:“没有,没有别的意思。”
可当陈绥回来, 还是有了别的意思。
闻喜之哭着控诉:“你不是说没有别的意思?”
“是啊, 我的意思从来就只有这一种,有什么问题?”
没有, 没有问题。
你这么不要脸,还能有什么问题。
陈绥出发去机场时, 闻喜之送他到安检口。
一晚上累得没睡, 她直犯困, 恨不得马上把他打发走, 好赶紧回家补眠,丝毫没有依依不舍的情绪,更没有离别的感伤。
她这么洒脱又不迫不及待要甩开他回家的样子,十分明显,藏都不藏,陈绥看着十分不乐意,极其不满。
“你把态度给我放端正点,我要出差你就没一点儿舍不得我是吧?恨不得我去了就再也不回来?”
“没没没!”闻喜之怕他纠缠,赶紧上前紧紧抱住他,拍着他的后背顺毛,又踮脚亲亲他安抚,“我就是困嘛,你到了那边要经常给我打电话,我会乖乖等你回来。”
她鲜少说自己会乖乖的这种话,只有哄陈绥开心的时候才会说。
“我会乖乖吃饭,乖乖睡觉,乖乖想你,乖乖等你,会一直乖乖听话。”
平常哄他这样说会觉得肉麻,此刻因为犯困即便这样讲内心也毫无波动。
满脑子都是赶紧走吧我要回家睡觉。
陈绥被她哄得稍微好受一点,却也依旧没特别满意,但见她一脸困倦不停点头仿佛下一秒就要睡着的可怜样,也知道自己昨晚过分了。
大发慈悲地亲了她一下后放人:“等我。”
“嗯嗯嗯,等你。”
闻喜之疯狂点头,等他过了安检口,虚情假意地目送了一段,立即调头离开,在车上就困得睡着。
好在是韩子文开的车,不用担心不安全。
钱多多也在副驾,俩人去年已经结婚,还未孕育小孩,婚后也是热恋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