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我不清楚，就是忽然想回头看一眼，就看了。”
“然后就认出我了？”
“这很难？”
“那你怎么当时没戳穿我？”
“小朋友想玩，当然要让她玩。”
“……”
闻喜之又羞又感动，在他肩头亲昵地蹭了蹭，语气放软了：“那你还去酒吧，带小朋友去夜店，你怎么想的啊？”
“Lisa从前不是跟你讲在酒吧认识的我？”
“是啊。”
“让你看看，我从前在这儿是什么样子。”
也算补全你缺失的，有关于我的那部分过去。
“噢。”闻喜之好像有点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好奇怪，怎么我刚跟着你你就感觉到了。”
而从前，你跟着我那么多次，我却从未察觉。
“这还不明白？”
“明白什么？”
“你老公聪明呗。”
“还没办婚礼！”
“领证就是合法夫妻。”
聊着天，不知不觉中，到了酒店。
闻喜之才发现这一路都是陈绥背着她走的，具体也不记得走了多久，背了多远。
这个过程中，他从未提过一次累。
他平静自然到，仿佛这一路从未感觉到过她的重量是个累赘。
-
闻喜之住的酒店距离陈绥的酒店不算远，第二天他就让人来把她行李搬到了他的总统套房里。
此次出差任务不算特别繁重，除了白天忙一些，晚上时间尚算自由。
等到俩人都忙完事情后，陈绥会带闻喜之去一些他比较喜欢的餐厅打卡。
跟国内相比，瑞士的美食实在算不上多，他从前忙着学业，也没什么心思和时间去探店，大多都是同学推荐，他跟课题组的人一起去吃。
有时偷得闲暇，他也会出去逛逛。
算起来，那几年的生活真算得上有些无趣。
闻喜之提前完成了此次出差的任务，距离回去时间还有两天，陈绥却还要等一周才能回去。
虽然不能同归，他也抽出两天时间带她去了自己的学校看看。
苏黎世联邦理工大学，闻喜之是第一次来。
从前只是听过，这次到了才发现不愧是名校，跟京大校园风光不同，却也依旧美丽。
走在其中，能感觉到学术氛围很浓厚。
此刻还未到假期，校园里遍处可见从一处教学楼赶去另一处学习的学生们。
虽然如今闻喜之也不过才二十六岁，可仍旧羡慕这些学生们年轻。
她幻想着，从前陈绥十八九岁在这所学校里穿梭忙于学习的样子。
有些遗憾，想象不出来。
她从未见过，他的十八九岁是什么样子。
陈绥一路走一路跟她介绍着，学校这里是什么，那儿又是什么，他从前喜欢待在哪儿，空闲的时候都喜欢干些什么。
没过太久，忽地听他扬声冒了句德语。
闻喜之顺着他的声音抬头看过去，看见个头发花白但是学术气韵十足的老人。
陈绥带着她走过去，寒暄两句后互相给她和那老人做了介绍，她才知那是他在这里最喜欢最尊敬也是对他最好一直带他的导师。
此次陈绥前来出差，飞机刚落地后就联系了这位教授，但俩人都忙，一直没寻到合适的时间见一面。
如今故地重游，在学校碰巧遇见，陈绥肉眼可见地开心，邀请老教授共进午餐。
老教授欣然答应，但同时也表示他还有一堂课，下课后再联系。
几人分别后，陈绥继续带着闻喜之闲逛校园。
去了图书馆，又带她去当初办毕业典礼的地方：“就这儿，他们喊着我的名字，我上台全是欢呼声。”
他颇为骄傲的场景重现，闻喜之默默地在台下当他的观众。
回想起他那个箱子里装着的荣誉绳，幻想着他脖子上挂着五彩的荣誉绳，穿着学士服，在众人的欢呼下，那样耀眼明亮地走上台。
一定特别帅气。
-
上午的课业结束，老教授如约联系陈绥。
餐厅是自老教授去上课时陈绥就提前订好的，等到老教授后陈绥就开着他的车带他前往。
老教授是很喜欢学术的学者，途中考了陈绥从前所学的知识，见他仍能对答如流，不免露出欣慰神色。
陈绥是他的得意门生，无论是本科还是研究生阶段，他一直都很欣赏陈绥。
这几年俩人虽然没能经常见面，但是逢年过节陈绥都会主动问候关心他，俩人一直都有保持联络。
老教授是第一次见闻喜之真人，照片倒是见过不少，对俩人的事有所猜测，但他从来不会多过问。
如今终于得见真人，便知自己欣赏的学生夙愿得偿，很替他开心，也会跟闻喜之聊聊天。
“你也学的这个专业？”
老教授听见闻喜之的自我介绍，显然有些惊喜，又像想到什么似的，转头去看陈绥。
“怪不得他一开始就想去海岸线。”
陈绥当初能够顺利地进入海岸线并且当上华南地区总经理，除了他本身能力出众之外，老教授也在其中出了不少力。
只是当时没想到这层关系，如今跟闻喜之聊天，知道她大学学了什么，如今在哪里工作，便将那些事完全联系起来。
闻喜之好好学生模样回答：“是的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