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红包数到手软,被陈绥提着去洗澡。
“这钱在这儿跑不了,洗完再来数。”
闻喜之耍赖:“累了,你帮我。”
“行,叫声老公听听?”
“老公!”
“真乖。”
就为了这声老公,陈绥心甘情愿地帮她洗了。
婚房是那套陈绥回国后买的江边的大平层,离闻珩买的那套不算远,闻喜之刚被洗干净丢进沙发,闻珩就拉着尤语宁上门拜访了。
“不是。”陈绥皱眉叉腰,站在门口不让人进,“已经闹完洞房了,又来干嘛?”
闻珩提着酒往上晃了晃:“来喝酒。”
陈绥:“?”
你他妈有病吧!
老子洞房花烛夜,你他妈来喝哪门子酒。
闻喜之在后面问:“谁啊?”
陈绥把门“啪”一下关上,面不改色地撒谎:“走错门了。”
话音刚落,闻喜之的手机响起,闻珩打的,说就在门外,叫她开门。
闻喜之抬眼看过来,陈绥:“……”
门开了。
闻珩拉着尤语宁进来,几人喝了半小时酒,闻珩大发慈悲地离开,时间留给他们。
陈绥郁闷,要老婆哄哄才好。
闻喜之看他那样就想笑,哄他好半天。
“就之前说那个……”
陈绥眼皮都懒得掀:“哪个?”
“就我赖掉的那个啊……”
陈绥终于有了点儿精神:“怎么?”
“这次不赖了。”
陈绥眯缝着眼瞧她,像在确认什么。
好半晌,见她确实没什么反悔的意思,眼睛一亮,一把将她提起就往房间走。
闻喜之时常被他这提猫一样提她的动作吓得尖叫,陈绥通常是随她叫的,今天却提醒:“别叫,都被你叫起来了。”
“……”
谈恋爱至今,陈绥什么都愿意为闻喜之做,可却从未主动提出让她做这个。
直至俩人一同躺着,闻喜之不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弄。
直接按头?
僵持好一阵,他呼了口气,转身把灯关了。
“算了,睡吧。”
没有人能睡着,空气里全是呼吸的声音,反倒听得人心里更燥。
陈绥干脆翻了个身,从前在他外婆那里看的什么心经念了一遍,脑子里的想法也没能压下去。
又翻个身,还是没能睡着。
闻喜之也做着心理建设,后来一想,陈绥什么都替她做了,她未免也太矫情。
心一横,被窝里缩了下去。
陈绥差点吓一跳,转瞬感觉到被按住。
整颗心瞬间提起来,脑子里神经都是紧绷的,四肢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
就这么又僵持了一会儿。
陈绥清晰地感觉到闻喜之的呼吸靠近了,越来越近,直至呼吸被代替。
好像冥冥中什么东西“轰”的一下,陈绥闭上眼,整个人都不受控地微微颤抖。
也许是出于一种本能。
他想让她离开,却抬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片刻后,还是把她提了起来。
“够了。”
他就这么温柔地吻她,一点苦也没舍得让她吃。
怎么舍得呢?
从前他不告而别,偷偷回来看她,却总是不敢出现在她眼前。
他看着她,那是一种近在咫尺的远。
那时所求,不过是往后可以日日住进她的眼。
如今,梦能成真,他只想宠她无边。
偏偏有人跟他想法一样。
这个吻一结束,闻喜之又滑下去。
“再试一次。”
陈绥:“……?”
你虎啊?
作者有话说:
陈绥:?
之之:^_^
沂沂:哇!
第99章 99、起风
南华今年的冬天比往年更冷一些。
过了小年夜, 闻家在忙着除夕的事,闻喜之跟陈绥还在休婚假,回家帮忙了两天。
再回到俩人的婚房, 满屋子结婚时布置的东西还没拆,看着一片红通通的喜庆。
在闻家吃过晚饭, 回到家里俩人就瘫在落地窗边的懒人沙发上窝着, 看着外面楼下江景闲聊。
具体也没个话题, 东扯一句西扯一句, 想起来什么就说两句,经常牛头不对马嘴。
“你看楼下那灯像不像一串糖葫芦?”
“其实我觉得那天的牛排需要再嫩一点。”
“我好久没坐过船了, 什么时候去弄艘游轮坐坐怎么样?”
“那天的飞机应该是受到磁场干扰了。”
……
瞎扯了好一阵, 闻喜之才反应过来, 俩人就一直没在同一个频道上。
也许是累懵了。
今天回家,他俩顾着帮闻珩和尤语宁带小孩儿,闻祺还好, 闻依宁闹腾得不行,偏生陈绥一副贱骨头, 看见女孩儿就没脾气,跟哄祖宗似的哄着。
其实她抱着时一一很乖, 笑得也很可爱, 但换到陈绥手上,似乎知道这姑父会宠她, 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地闹着,很会看人下菜碟。
直到那小姑娘睡了, 俩人去帮忙做饭, 才稍微轻松一些。
到这会儿回家, 陈绥就跟脱了层皮似的, 整个人焉头耷脑地躺在懒人沙发里,要死不活的样子,
知道她在跟他说话,倒也会搭理,但完全对不上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