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喜之眨眨眼,有些怔愣。
很多人羡慕闻珩,而闻珩确实也是个值得别人羡慕的人。
只是这话从陈绥嘴里说出来,难免让她心里一阵发软。
“羡慕他有两个宝宝吗?”闻喜之拍拍他的后背,“那我也给你两个宝宝吧。”
“万一不听话怎么办?我会揍人的。”
“会听话的,我们的宝宝会很爱他们的爸爸,一定是最可爱的宝宝。”
陈绥搂住她的腰,闷闷地:“也要爱他们的妈妈,不然我还是会揍人的。”
闻喜之听得又气又笑:“你够了啊,谁都要揍,谁敢当你宝宝啊。”
“闻喜之敢啊。”陈绥抬头凑近亲她,“宝宝,宝宝,我已经有个最爱的大宝宝了。”
闻喜之躲着他的亲吻,被他亲了一脸,还在嘴角咬了一口,在浴室里闹了好一阵,俩人都换了衣服才下楼去。
尤语宁已经把两个小孩儿都哄睡了,见他们下楼,招呼他们过去吃饭,又笑着说:“真是对不住了姐夫,每次抱一一都弄脏你的衣服。”
“多大点儿事。”陈绥毫不在意地摆摆手,“闻珩呢?”
闻珩端着菜从厨房出来,转头看他:“叫我干嘛,端菜呢。”
“问你个事儿。”
闻珩放了菜走过来,被陈绥勾着脖子带到一边,他怨念地喊着别动手动脚,但也没将人推开。
“有话赶紧说,要端菜呢。”
陈绥勾着他脖子往下压了压,声音放低:“你们家是不是有双胞胎的遗传基因啊?”
“可能有?”
“那我能生对双胞胎么?”
闻珩若有所思地低头看了看他的肚子,一脸严肃认真:“应该生不了。”
“凭什么?”
“就凭你是个男的。”闻珩一本正经,“没子宫怎么生?”
陈绥抬起膝盖往他腰上一抵:“滚蛋,跟个傻.逼似的,问你正经的。”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又不管这个。”
“算了,早就知道问你问不出个屁来。”陈绥转头就走,“等老子生了羡慕死你。”
闻珩:“……”
谁还没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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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要让闻珩羡慕死的这个想法,在征得闻喜之的同意和大力支持后,陈绥就开始付诸实施。
俩人的婚假加年假是休到元宵节后的,春节期间,因为有两个小宝宝,闻珩他们也没能去太远的地方玩。
陈绥怕他们叫回去吃饭,初一一大早就带着闻喜之出门去旅行。
临时决定的旅行,就在隔壁市。
酒店,七天七夜,楼都没下。
闻喜之每天必说的一句话一定是:“陈绥你疯了?我不干了!”
这完全就是!
说不出口。
陈绥这人是个混蛋,闻喜之早知道的。
只是跟他在一起以后,才发现他时常还能突破她的下限。
为了专心造小孩,居然跑到隔壁市开了家酒店,在里面做七天七夜。
这种事,就不是正常人能做得出来的。
闻喜之不断后悔,自己到底是脑子抽了还是被驴踢了,怎么就能答应他这种没皮没脸的事。
相比于她的崩溃,陈绥完全就是一个辛勤的园丁思想,任劳任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不管闻喜之怎么闹他,他都好好受着,又亲又哄:“好了宝宝,你不也喜欢的么?”
喜欢也要节制的好不好?!
再喜欢吃的菜,连续吃一周,也会觉得腻味不想吃啊。
这么简单的道理!
陈绥就不知道一件事。
当初尤语宁怀孕,是闻珩一发中的。
就一次安全期,后来就有了闻祺闻依宁。
哪会像他这么专门找个时间找个地点勤勤恳恳地做,无意中就当爹了。
但功夫不负有心人,具体也不知道是哪天哪次,总之,元宵节后,闻喜之发现自己例假推迟了。
青春期时她的例假不太准,但成年后已经比较有规律,这次推迟她难免不多想。
但怕陈绥空欢喜,只能先等等。
几天后,确实有了,两道杠。
陈绥在加班,她吃完晚饭洗完澡,将验孕棒和卡片一同放在茶几上,自己先睡了。
陈绥回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起先还没看见茶几上的东西,准备去房间找闻喜之,晃眼一瞥,才看见茶几一角摆着什么,还挺显眼。
走过去,弯腰拿起来一看,红色的两道杠,瞬间挑眉,抿唇,笑了。
转身进卧室,黑黢黢一片,灯也没开,直直地走到床边,弯腰精确地找到闻喜之的脸,低头凑近亲了一口。
“宝宝有宝宝了。”
跟念绕口令似的。
闻喜之睡得正香,抬起一只手拍他脸上,往旁边推,被他抓住,在她掌心亲了又亲。
“宝宝有宝宝了。”
他又轻声念了一遍。
好像一下变得傻乎乎的。
都说一孕傻三年,可是孕的是闻喜之,刚孕上,他就好像有点傻了。
就这么弯腰看着她,也不知道应该干什么。
半晌,他在床边蹲下,握着闻喜之那只手,脸贴上去,在她掌心蹭来蹭去。
闻喜之醒了,无奈地看着他:“你发什么疯,饿不饿,吃不吃夜宵?洗没洗澡?”
陈绥一下坐在地上,还抓着她的那只手,看着她笑:“宝宝有宝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