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倒是吃的,只是更多的时候沈季屿都会把她拉到无人的器材教室里,锁上门,然后亲亲抱抱。
关于这个方面,少年经过几次试探后仿佛无师自通的找到了什么窍门,随之就是有些上瘾。
而谢清瑰没有扛住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靠近,最后也只能是跟着一起沦陷。
无人的空教室,洗手间,学校失修已久的破旧教学楼……
到处都能留下他们偷偷亲吻的影子。
交叠着的两道,融为一体。
也许亲密的肢体接触和亲吻这种事,对少年人来说本来就是再刺激不过的。
一旦有了开端,就容易和吸食罂粟一样上了瘾。
沈季屿喜欢牢牢地把小姑娘楼在自己怀里,或者是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膝盖偶尔会顶到一抹柔软。
那时,谢清瑰被亲出的声音就会更加娇吟动听。
有那么一段时间,少女嘴唇日常都是肿的,她生怕被人看出来,只好天天抹凉丝丝的消肿药膏。
更有的时候,看不见的两瓣唇都会被吻肿。
即便是这样,也舍不得拒绝沈季屿。
可能说出来有点难以启齿,但这种事…谢清瑰发现她也是喜欢的。
不是只有男生才有欲望这么一回事。
平日里越端庄肃穆,被人打开潘多拉的盒子后,就越容易被‘欲’这个东西所吸引。
但即便如此,谢清瑰也没有大胆到敢于和沈季屿偷吃禁果。
哪怕他暗示过。
所以高三上学期结束的那一整个寒假,她都没有答应过他的邀约去他租的房子里。
谁知道去了会发生什么。
谢清瑰也没有百分百的自信能够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亲密中,她已经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有反应。
有那种无法避免的生理反应。
只是暑假满足不了那头‘饿狼’,等到开学后,就是愈发的变本加厉了。
沈季屿虽然不会孟浪到和谢清瑰做到最后一步,但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也都做了。
少年最喜欢的地方就是学校空空如也器材教室。
因为里面有很多地方可以‘摆放’他心爱的女孩儿,就像摆放一只洋娃娃。
为了防止器材被偷,几扇玻璃也都是钢化的,隔音又隔着视线,而学校的教室里,当然不可能有监控。
沈季屿可以毫无顾忌地脱下谢清瑰身上宽大的校服外套,然后把少女贴着身体针织衫向上推,露出洁白如羊脂玉的皮肤和姣好的线条。
青涩稚嫩,但是他见过最美好的模样。
当沈季屿还是少年时,骚话也没后来那么花样百出,可已经足够谢清瑰羞愤欲死了。
“清清,你喜欢吃樱桃么,我喜欢。”他喑哑的声音环在耳边。
她双眸噙着泪,呜咽着咬住自己的指关节不敢出声。
谢清瑰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她控制不住。
或许她天生就是这种渴望性和欲的女人,她后来明白这些都很正常,但是在当年,经常会因为这种克制不住的欲望羞愤到痛苦流泪。
除了没有名分的分离,这就是沈季屿在高中时候带给她的‘回忆’。
谢清瑰从梦中惊醒,骤然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就感觉前胸后背一片的冷汗。
粗重地喘息着,像是失了明,半天双眼才找到焦距,在黑夜里看清了身在何处。
她不知道算不算是做了一场春/梦,但这次身体并没有反应,只是流汗而已。
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谢清瑰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赤着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坐到夜里凉飕飕的飘窗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裙,其余再无,但她却不觉得冷。
筠城是座不夜城,即便是深夜,屋外也总是亮着万家灯火的,远远望去,五光十色。
谢清瑰淡淡地看着,清澈的瞳孔却没有沾染上分毫烟火气,依旧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实际上她并不难过,她只是想起了很多从前的事情。
谢清瑰不知道高中那段时期对于沈季屿来说意味着什么,但对于她,两个字就可以概括:伤害和性。
沈季屿的确是她在性这方面的引领者,甚至可以说他是自己这具身子的开发者。
虽然他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他也不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
但高三那最后一年,是沈季屿让谢清瑰意识到‘性’这个东西,还挺有意思的。
所以之后谈恋爱,和交往的两任男友相处时,她从来不抗拒和他们发生/关系。
当年没有做到底的,后来算是尝得透彻了。
只不过,可能‘引领者’在谢清瑰心里多多少少有点特殊的地位。
所以重新遇到沈季屿没多久,她就做春梦了,之前明明两年多没有性生活也没想过。
所以在沈季屿提出有那方面的意思时,她才会有炮/友的这个建议……
谢清瑰心知肚明,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她确实是想把沈季屿当成一个不用负责的玩具。
但这样的思想终究是不正确的——彻底被欲望操控任由它支配,早晚是要付出代价。
她现在就付出代价了。
在梁敏菁面前搞了这么个乌龙,接下来一段时间注定要让沈季屿和自己一起‘演戏’。
想要解除关系恢复到正轨,一时半会儿更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