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全怪他,一部分原因是黎安安诱人而不自知。
对面的黎安安刚洗过澡,穿着粉红的兔子睡衣,头发吹的半干被毛巾裹着露出饱满的额头,双颊因为洗澡的缘故还泛着红,或许是在思考,贝齿轻咬着下唇。
她认真地盯着屏幕,小手握着鼠标移动,过于投入让她完全忘记在打视频。因为她盘坐在椅子上,睡衣的衣领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电脑的荧光跃在锁骨上,再往下是半掩的酥.胸,未曾被阳光照耀过的皮肤白皙光滑,无声撩拨着人心。
屏幕里的目光愈发炽热,黎安安浑然不觉,抬手敲字时,胸前被挤压的衣服再次泄出春光。
骆嘉原用左手的虎口卡着了下颌,忍不住别开了眼,他吸了口气,用舌尖抵着后槽牙,随手扯过一旁的被子,欲盖弥彰地遮掩住下半身。
要命,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憋出什么毛病来吧。
半小时后,罪魁祸首黎安安剪好视频,打着哈欠,朝他说句晚安挂断了。
骆嘉原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脑门,拧着眉起身,不得已地走进了洗手间。
由于他感冒的缘故,骆樱说什么也不让裴宴周与他同住,也幸好是搬出去了,不然他这见不得人的状态怕是又要成为笑柄。
一周后,感冒终于彻底痊愈。
骆嘉原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满血复活,争分夺秒要见到黎安安,一解数日的相思之苦。
没想到,造化弄人啊。
黎安安受了风寒发热了。
“嘉原啊。”蓝女士特意打电话嘱托他:“昨晚安安发热了,我上班之前给她吃过药了,但阿姨有些不放心,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就去看看她。”
骆嘉原听见就匆匆下楼:“嗯,阿姨您别担心,我今天没事,一定会守在她的身边的。”
蓝女士很是欣慰:“那麻烦你了,记得戴上口罩。”
骆嘉原:“应该的。阿姨您先忙工作吧,我现在就去看安安。”
黎安安家的布局和他家的相差无几,虽然几年都没进过黎安安的卧室,但毕竟是被他放在心尖的人,记住黎安安有关的一切是他从小就养成的习惯。
他鲜少心慌,敲门的动作带着急切:“安安?”
“没锁门,直接进来吧。”
骆嘉原得到允许,拧开门把,他大迈几步,走到床边。
看到他的少女用被子蒙住头,瓮声瓮气的声音透过被子传入到空气里:“你,还是先戴上口罩,你才刚好,我怕传染给你。”
骆嘉原半蹲在床边,心疼地扯下黎安安的被子,用手将被子掖在黎安安的下颌。
他伸手将黎安安脸上的碎发拨到一遍,语气轻缓道:“别担心,我已经有抗体了。”
黎安安摇摇头,又重新盖住自己的脸,只余下一双小鹿般的大眼睛。
“没事的。”骆嘉原按住她的手,重新让她的脸露出来:“你男朋友比病毒厉害的多,病毒一看到我都会吓跑的。”
“什么嘛?”
黎安安嘴上抱怨着,却不难看出感动,语句中带着少女的娇嗔:“你小时候也这样哄我。”
骆嘉原没说话,只勾着唇看她。
黎安安被打开了话匣子:“你还记得吗?我当时六岁,也是发热了,当时我爸妈不在家,你和萝卜都来找我,我怕传染给你们就让你们走,结果你把萝卜劝走了,当时你也是这么哄我的。”
她说着便笑了:“结果根本不是,我才刚好你就病倒了,当时我自告奋勇要去照顾你,还被你狠心拒绝了。”
骆嘉原用指尖蹭了下鼻子:“小朋友现在不好骗了呢。”
他站起身,拿起空了的水杯:“你等一下,我去接热水。”
黎安安小弧度地点着头。
骆嘉原背过身,被可爱地翘唇。
等他拿着水杯回来,床上心心念念的人又只剩下了一双忽闪的大眼睛,他有些无奈,将水杯放在桌子上,坐在床边:“我都那么久没有见你了,你真的忍心这样对你相思成疾的男朋友?”
黎安安还在坚持:“特殊时期,这不是没办法,你再忍一下。”
还要忍?他忍不住。
骆嘉原弯着腰,前倾着上半身,在扯在黎安安脸上的被子时,低头将唇印在那抹柔软处。
他没有挪开,一只手轻轻捏着黎安安的下巴,黎安安所有的挣扎都被淹没在情意浓烈的吻里。他原是浅浅的吻着,而后不知足的伸入,他伸出舌尖舔舐着因发热略干的唇瓣,在理智彻底失控前,他才移开。
黎安安屏住呼吸,在这个吻下头晕目眩,她好似没了思考的能力,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骆嘉原写满欲望的脸。
“乖宝,呼吸。”骆嘉原轻轻拍着黎安安的脸颊,眼神炽热缠绵:“放心,好不容易才见到你,我肯定舍不得生病的。”
亲密接触后,黎安安再谨慎也无济于事了,嗔怪了几句后,也不做什么保护措施了。
不知是药效上来了,还是被骆嘉原带来的安全感包裹,她困意涌了上来,被子下的手被骆嘉原牵着,她混混沌度地进入了睡眠。
等黎安安痊愈后,也到了大学开学的时间。
骆嘉原送黎安安去上学的路上,恨不得和黎安安贴在一起:“这对我们来说也太残忍了吧?都没怎么出去玩,就这样开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