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安枕着劲实的肩膀:“都说大学生很闲,你怎么比大学生还闲啊,就算是自己创业,也得上班吧?你整天不上班,公司不会倒闭了吗?”
“上班又不一定非要在公司。”
骆嘉原能力强,工作效率极高,每晚挤出两个小时就能完成工作量,但这也意味着他每天有二十二个小时用来期待和黎安安见面。
他想起昨天岑故说他太黏人会失去神秘感,这会危机感涌了上来:“安安,你不会觉得我烦了吧?”
黎安安听后哭笑不得:“拜托,你可是万人迷,该患得患失的应该是我吧。”
“什么万人迷?”骆嘉原悠悠道:“我这辈子能迷倒你一个人就足够让我春风得意了。”
本打算再陪黎安安一天,谁知岑故打来电话说应付不了,让他尽快到岗。两人拉扯时,让黎安安听到,说什么都要让他尽快回去。
骆嘉原说破嘴皮都没能改变黎安安的决定,在校门口不情愿地将行李箱交给黎安安,被催促着一步三回头:“安安,记得想我。”
C大与F市相隔上千公里,高铁来回需要八个小时,两人只能在周末时见上一面。
骆嘉原每逢周五晚上九点准时来找她,在学校附近订上酒店,周日晚上再回去。
黎安安也不是不想骆嘉原,只是嘴唇有些承受不住骆嘉原的热情。
每次一见面,她必然被亲数百次,吃饭被吻,走路被吻,沉默被吻,说话也被吻。就比如此刻,她找到了说话的空档,好奇道:“嘉原,你是不是得了不亲吻就会不舒服的病?”
“嗯。”骆嘉原又吻了上来,厮磨着话语混在双唇之间:“你是我的药。”
黎安安被吻到双腿发软,不自觉就躺在了床上,她的手无意识勾着骆嘉原的脖颈,一股热潮在两人之间涌动。
她不算封建的人,既然认定了骆嘉原,浓情蜜意间许多事就水到渠成。可骆嘉原每次都是点到为止,在失控前抽身去卫生间,就连晚上也拒绝与她同床而眠,要么订双人床,要么直接打地铺。
可她也是成年人,被撩上火的可不只骆嘉原一个。
她伸手揽着骆嘉原脖颈,阻止骆嘉原的起身,在昏暗的灯光下,如愿听到一声低喘后,软着身子:“不可以吗?”
下一秒,红唇再次被吮吸住,严丝合缝,在潮湿软热的吻中,一股更大的欲望正在愈演愈烈。
黎安安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从脚底传来灼热,心跳狂跳不止中,她顺从地闭上眼睛,酥麻感占据全身。
当她甘愿沉溺于其中,热吻戛然而止。
感受上身上人的撤离,她迷茫地睁开眼,就看到骆嘉原闪进了洗手间。
所以,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她的手肘撑在床上,听着洗手间很快响起水流的声音,冥思苦想也找不出原因。
半个小时后,洗手间的门被打开。
骆嘉原穿着睡衣,身上还残存着冷水的寒意,大抵是落荒而逃,他的神情有些不自然。
黎安安放下手机,眸子清明,她盘坐在床上,仰头望着骆嘉原:“为什么?”
主动被拒绝,让她略微有些难堪:“嘉原,没必要留后路,就算我们以后发生了什么,我也不会因此去纠缠你,到了不得已分开的局面,我相信我们也会好聚……”
“不散。”骆嘉原半跪在地上,慌乱地捂住了她的唇,眼神满是坚定:“我们不散,这辈子都不散。”
他思绪有些混乱,最真实的想法未加丝毫掩饰,脱口而出道:“安安,请和我结婚吧。”
黎安安愣了下:“啊?”
“和我结婚吧。”
骆嘉原又重复了遍,恳切地看着她:“尽快,和我结婚吧。”
黎安安咽了口水:“怎么突然说到结婚?”
她想过结婚,但最早也是在毕业后。
“我忍得很辛苦,每次都很辛苦。”
骆嘉原牵着黎安安的手放在唇边:“可我什么还没给你,怎么能先满足自己的欲望。”
黎安安才知道骆嘉原的考量:“可是,我不……”
“不是退路。”
骆嘉原打断她的话,将唇印在她的手背上:“我知道我这么说可能显得有些死板,可是有些顺序我不想打乱,你太贵重了,我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和你最重要的一步,我希望是在新婚之夜,而不只是在酒店里。”
他停顿了几秒,又道:“我以为我可以等到你毕业,可我的自制力一次不如一次,而且冷水澡真的好凉。”
他的语气沾染上委屈,略带着撒娇的意味:“安安,你可不可以提前嫁给我?”
黎安安捧着骆嘉原的脸,主动吻了下:“只要是你,什么时间都可以。”
骆嘉原轻咬着黎安安的唇瓣,莽撞中带着野性,辗转研磨,他贪婪地攥取着属于黎安安的气息,眼底盛满了炽热,额头的青筋隐隐冒了出来。
他面上是克制和隐忍,移开的瞬间,侧身轻咬了下小巧的耳垂,感受着下身的变化,语气懊恼:“白洗了。”
潮热的呼吸铺在脖颈间,黎安安略微缩着脖颈:“你别碰我了,冷水澡洗多了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