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了眼醋包,又望了眼裴宴周,这辈分是认真的吗?
裴宴周一脸“我骄傲我自豪,我年纪轻轻就当爸”。
其实他也就逗逗骆樱,这个儿子认的很荒唐,是醋包刚来那会不小心打翻了周老太太刚买的青瓷碗,被周老太太骂了句:你个龟孙。
他当时和周老先生坐在一旁下象棋,随意地问了句:“我姥姥的龟孙该叫我什么”
周老先生抿了一口茶:“太.祖。”
他棋都下错了,真没想到周老先生能答上来,试探的问了句:“那醋包叫你什么?”
周老先生直接将军,难得赢一局,笑不拢嘴:“鼻祖。”
若按照周老太太那句龟孙,他当醋包的爸爸都算是降了好几代身份。
“醋包,我也不占你便宜,你以后叫我名字吧。”
骆樱摸着橘猫的头,话确实说给旁边的人听的:“我可不像裴同学爱占人便宜就算了,连只猫都不放过。”
“呵,占人便宜?”裴宴周戏谑笑了一声:“好大一盆子扣我头上了,你倒说说,我占谁便宜了?”
骆樱终于正眼瞧他,一脸我可吃了大亏的模样:“我啊!”
“哦——”
裴宴周伸了个懒腰:“那你可先做好准备,我以后一定不负你望,继续努力。”
骆樱伸手将醋包的耳朵折了起来,在危险的边缘试探:“你还想占什么便宜?”
裴宴周抬头看她:“那得看有什么便宜了。”
骆樱嘶了一声:“你还真是,流、氓、啊!”
“你也不差啊。”
裴宴周挑眉,学着她的声调:“馋我身子的色、狼。”
第53章 小疯子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 小学鸡斗嘴都斗了一下午。
傍晚五点多的时候,裴宴周困意后知后觉的涌上来,难得服输, 先喊了停:“我不行了,有点困了, 我先睡会。”
“不行了啊?”
骆樱尾音上扬, 拍了拍醋包的小脑袋:“醋包, 你可不能学裴同学,男人是不能说不行的。”
“嘶。”
裴宴周舌尖抵着后槽牙,斗嘴落败了好多次,可只有这次忍不了。他本来已经躺在床上, 这会右肘撑着床, 左手勾了两下:“你把门关上, 过来,我给你证明一下我到底行不行。”
骆樱摇了两下头:“要让田梨看到你这样子,你高岭之花的人设就算是彻底崩坏了。”
裴宴周微挑着眉:“高岭之花为你走下神坛, 甘愿尝遍七情六欲, 听者流泪闻者悲伤。”
说完,他自己都恶寒地甩了下头:“照田梨非人的脑回路,不知得脑补出一出什么大戏。”
骆樱用手逗了两下猫:“你就不怕我脑补啊?”
“你?”裴宴周大言不惭:“你还用脑补,你直接就上手了。”
骆樱上下打量了一下周围:“裴同学,这里是不是有解除你封印的魔咒, 我觉得都快不认识你了。”
裴宴周歪头看她:“你不也是, 来之前还是逗逗就脸红的小孩呢。”
“谁,谁脸红了?”
骆樱猛然想起自己之前的怂样, 在脸发烫之前, 转身抬脚离开:“赶紧睡吧, 呆会吃晚饭喊你。”
她轻轻合上门,咧着嘴,对着醋包傻笑好一阵。
她很遗憾没见过小裴宴周的活泼的样子,可透过现在的裴宴周,她好像能看到那个招人喜欢的小男孩。其实她也不是活泼的性子,但在裴宴周面前,她总想多说一些话,再多说一些,好似不知疲倦。
醋包不明白少女的心思,窝在她的怀里,不自觉地叫了声“喵”。
骆樱才猛然回过神,没听到里面的动静,才放下心,轻踮着脚离开了。
等到楼下时,院外站了几只猫,一看到醋包便喵声起伏。她最后撸了一把醋包,弯腰将醋包放下,就看一个箭影,几秒时间几只猫都不见了踪影。
“樱樱下来了。”
周老太太正摆弄着相机,抬眸没看到裴宴周,便问:“阿宴还在楼上呆着吗?”
“嗯,他睡了。”骆樱凑过来:“周奶奶,你是要去拍照吗?”
周老太太实在弄不来这高级玩意:“对啊,你奶奶去换衣服了,我先在这研究研究这东西,那两个老头什么也不会,也不能指望他们了。”
骆樱闲着也没什么事:“能让我试试吗?”
“可以吗?”
周老太太眼睛一亮:“这高科技的东西为你们年轻人打造的,这是说明书,你肯定比我在行的多。”
骆樱拍照水平都是被黎安安锻炼出来的。
黎安安是个分享欲爆棚的人,大到上台领奖,小到吃个水果,啥都要拍照记录下来。而她不负众望,成为了黎安安的首席摄影师,几年锻炼下来拍的还真是那么回事。
她拿着详细的说明指南,将所有按键的功能熟悉了一下,非常容易就上手了。
对着旁边互拍彩虹屁的老太太按下快门键,她看了下拍出来的效果,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我帮你们拍吧。”
周老太太、姜老太太正求之不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