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到他旁边坐下,看了眼,“你在看专业书?”
“……嗯。”周鹤书把书合上,问她,“还不困?”
“不困啊。”司念强撑着说,“要看会电视吗?”
周鹤书抬手拿起遥控,将电视打开,又把遥控器递给她。
司念接过,选了选,最后选了个最近很火的校园剧。
好巧不巧,这部校园剧取景,好像是在A大。看着一闪而过的熟悉建筑,司念扭头看向周鹤书,“这部电视剧是在你们学校取景的吗?”
周鹤书撩起眼皮扫了眼,“好像是。”
司念:“好像?”
周鹤书瞥她,“没注意。”
他不关心这些,但在A大取景拍摄的电视剧确实不少。这部在那边取景,也很正常。
司念无言。
她之前在网上刷到,说这部校园剧好看。现在正好有空,那她就追一追。
看电视的时候,司念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刚开始坐下,她还坐得非常笔直端正。渐渐的,周鹤书发现她身体往一边倒,裙摆不自觉地往上,露出她线条流畅的白皙小腿。
他盯着看了几秒,眉心重重跳了跳。
周鹤书扫视一圈,拿起一侧空调遥控。
过了会,专注看电视的司念皱了皱眉,“周教授,你空调冷气是不是开得太低了?”
“冷?”周鹤书面色淡然看她。
司念:“有点。”
话音落下,周鹤书丢给她一条毯子,“盖着。”
司念抓着毯子,狐疑看他,“你不能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吗?”
周鹤书面无表情,“不能。”
司念一愣,正想问为什么,周鹤书说,“我热。”
“……”
司念噎住,默默把毯子摊开,将自己包裹住。
继续看着电视,司念时不时把目光转到周鹤书身上。
他坐在单人沙发上,没被电视声音干扰半分,依旧在看书。
司念盯着,不由有点佩服他的定力。
察觉到她灼灼眼神,周鹤书抬眸,“怎么了?”
“没。”司念理直气壮回答,“我就看看你。”
周鹤书:“……”
司念看他无言的小表情,唇角轻挑,“周教授。”
周鹤书:“嗯?”
司念托腮,也不看电视了。她直勾勾凝望着他,说道,“你爸妈是不是也长得很好看?”
周鹤书稍怔,乜她一眼,“不知道。”
“?”
司念瞪圆眼,“不知道?”
周鹤书:“各人有各人看法,审美不同,没法说。”
司念无语。
她叹了口气,“行,你说的有道理。但我觉得你爸妈肯定长得好看,不然你也不可能长得这么勾人。”“……”
一时间,周鹤书再次被司念直白的话撩的哑口无言。
他嘴唇动了动,睨她道,“电视不看了?”
司念:“要听实话吗?”
周鹤书抬眼,听见司念说,“没你好看。”
这话听起来很耳熟,周鹤书看向电视,转头去看司念。
司念淡定不已,“刚刚电视剧女主夸男主的,我觉得用在你身上也特别合适。”
周鹤书陷入沉默。
半晌,司念被周鹤书赶回房间睡觉。看着紧闭的门,司念轻啧了声,掏出手机给周鹤书发消息:「你恼羞成怒。」
周鹤书:「晚安。」
司念手指动了动,得意地扬了扬眉:「晚安。」
——
翌日,司念如愿以偿,拉着一群人去唱歌。
司念唱歌水平还不错,这有点出乎周鹤书的意料。她唱歌,不是普通的好听,是有他曾经听过的歌手的水平。
正听着,一侧的阮萤还问他,“周教授,你觉得司念唱歌怎么样?”
周鹤书知道她意思,他目光直直地望着手拿话筒,沉浸在歌声情绪里的人,声线清冽,“还不错。”
其实司念唱歌,比不错还要好。
唱了两首歌,司念主动到周鹤书身边讨夸,“周教授。”
她一秒变得乖巧,“好听吗?”
周鹤书看她,“嗯,小时候学过吗?”
“算是吧。”司念说,“以前对唱歌有点兴趣。”
周鹤书看她。
司念笑,没忍住和他分享,“我小时候其实有个当歌星的愿望。”
周鹤书明了,敛了敛眸,“后来怎么放弃了?”
“后来觉得当歌星太累。”司念实话实说,“做什么都不自由,就算了。”
周鹤书万万没想到,司念放弃当歌星的原因这么简单。
他失笑,“就这样?”
“就这样。”司念问他,“你是不是会觉得我很没有出息?”
周鹤书看着她,认真回答,“不会。”
司念一怔,眼眸亮晶晶地看着他。
周鹤书淡声,“你更爱自由不是吗?”
司念想了想,笑了:“你说得对。”她唇角弯弯地望着周鹤书道,“我确实更爱自由,但未来嘛也不一定。”
说到这,司念问:“你们家自由吗?”
“……”周鹤书被她的话噎住,沉静的眉宇有一闪而过的错愕。半晌,周鹤书抬手捏了捏眉心,意味深长瞥着她,“以后告诉你。”
——
在度假山庄玩了两天,大家收心回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