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上次谢嘉受伤动怒的形式不一样,但他小动物般地直觉正在疯狂示警。
“主公,那个……”疯狂想转换话题的穆元白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他们带来的东西已经收好了。”
我在说什么啊!我应该劝一劝主公的。
不敢啊,真的不敢啊。
我又打不过,这可怎么办,我为什么要过来!
穆元白短短几息之间脑子都要烧爆了,听得君清宴都一愣一愣的,不愧是穆元白,想法永远这么神奇跳脱。
葛瑞眼里的讥讽更甚,大庆人就是这样,嘴上说的好听,收东西倒是一点都不含糊。
“那就劳烦许君和我们签个盟约吧。”葛朗掩下眼里的神色,扬着一边的嘴角默默等待。
旁边的扎若儿冷汗都要下来了。
你是瞎么!没看到人剑都握紧了,性命不保啊。
还盟约,我要是能变成雄鹰,一个振翅绝不管你!
“许……许君,这事不急啊,不急。可以再谈。”扎若儿小心地看着许慕晴,窝囊的话语惹来旁边的葛瑞凶残的一瞪。
瞪完后葛瑞鼻孔大出气一声,“还是早点弄完得好,大家都想早点回草原。”
没救了,大概要埋这了。希望许君给我留个全尸。
扎若儿看着挂在许慕晴腰间的一刀一剑,已经在考虑是死在刀下痛苦少一点还是死在剑下利索些。
事实上许慕晴真的动了杀意,葛瑞的样子哪里是来和谈的,就差把施舍两个字写脸上了。
鞑子不过是仗着她们占领不了草原才这么嚣张。
她倒是非要试试。
抬手的瞬间,扎若儿瞬间闭眼,没有等来脖子上的一凉,却听对方平静地道:“来人,送两位使者,好好休息下。”
使者和好好休息都被加了重音,君清宴含笑伸手让道:“两位跟我走吧。”
葛瑞拧着眉,大庆人就是墨迹地很,他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
“还望许君早点了结此事。”
临走还要补一句,穆元白都要给这哥们跪了,这是嫌死得不够快么?
青龙军在君清宴的手势下入内,葛瑞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走了。
“主公,卫……守将们怕是更加愿意看到和谈。”穆元白狗狗祟祟地走进来,说话间都不敢站太近,他怕因为之前的话恶鬼削他。
许慕晴好笑地看着他,穆元白虽说脑回路奇怪了点,但还是会抓重点的。
“不然你以为我留着他们做什么。”带着笑意的话语给了穆元白一颗定心丸。
她理解卫临关守将们的想法,他们多年所求的只有和平,现在鞑子来和谈已经足够他们扬眉吐气了。
“先拖几天,后续让原本卫临关的守军就留着受关吧。”没了吓人的杀意,许慕晴恢复了以往公事公办的样子。
唉,穆元白心里叹息一声,这样的卫临关守军并没有大错,但却会彻底从主公的军备中被撇开。
黑皮小将躬身行礼道:“元白明白了,愿为主公所想竭尽所能。”
穆家有太多的人战死在这里,若是许慕晴真的能成功,以后这里就不会再是穆家的埋骨之所。
拖了三天没有见人,葛瑞也反应了过来。
“难道她不愿意?”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许慕晴为何不愿意,询问旁边的扎若儿也只换来了一双白眼。
卫望尘对此也很不解,几次找穆元白打听。
“我怎么给你讲呢?反正你们要的和平主公会给你们的。”穆元白看着这个守卫卫临关多年的守将粲然一笑。
剩下的就交给他和主公吧。
葛朗一直没有等到回来的人,也没有任何消息,和之前的那些男子一样,仿佛泥牛入海,直接了无踪迹了。
还没等葛朗想好对此,许慕晴的大军却突然出现在周围。
“要不是等斥候确认消息,哪里用得着多这几天。”有着梁州的马匹和打扫战场来的战利品,现在青龙军的骑兵也有一万五了。
从她决定好开始就给各地穿书,现在带出来了二十五万大军,卫临关里还留着十多万。
金属铠甲在秋日里反射着让人胆寒的光芒,金乌也得到了专属于它的轻质铠甲。
它要带着重弓,太重的铠甲会成为负担。
即便这样,它也是军队里最闪亮的崽。
鼓声渐渐响起,许慕晴没有给对方太多的反应时间,带着大军就直冲而来。
身后的箭雨精准地落在敌军里,分界线被把握得十分好。
穆元白半路分兵而出,绕着远方开始走包围路线。
这让葛朗心里咯噔一下,看来不仅和谈失败了,许慕晴还要死战到底。
到底是草原民族,很快就组织了起来,各个部族从各自为战到统一指挥花了些时间。
就在这个时间里,许慕晴已经和先锋军于敌人交手了数次。
金乌高扬着马蹄,直接把前方的藤盾给踹飞,露出身后的敌人被瞬间划开了喉咙。
“啧,不长记性。”许慕晴长剑飞舞,没有盔甲的鞑子在她眼里真的毫无护甲点。
如同一台收割机,微红的长发飞扬间有血注从身旁喷出。
这场率先发动的突袭几乎打掉了葛朗大半的军力。
吁!许慕晴停下金乌,看着已经跑远的敌人摇了摇头,“你看,你家跑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