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哼哼地喷着鼻息,追不上也不能全怪它呀!
葛朗跑的当机立断,但留下了不少扎沁部的部族,没有领头的带领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
有些在反抗,有些则被擒住。
带着四千多俘虏返回卫临关的许慕晴彻底吓到了卫望尘。
“我的天爷,许君居然带了俘虏回来,难道和之前那些人一样?”
对于许慕晴要圈养鞑子这件事,守将们看法不一,有的觉得那么点人有不是用他们的口粮,许慕晴想养就养呗。
也有觉得和鞑子不共戴天的人,觉得哪怕是一个稚子,也该杀了以绝后患。
不过碍于许慕晴的青龙军人数众多,他们只能压下所有的想法。
这次的又和上次的不同,守将们一个个谨慎地观察着许慕晴的安排。
“安排?先饿他们三天,然后当劳工队用,不听话者直接斩首示众。”
这是她难得如此下令,就连君清宴都惊讶了一瞬。
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这些和百姓不同,也和其他地方的俘虏不同,这些人会是最不稳定的存在。
“别怕,那个扎什么不是也在么?你上次说他脑子清楚?那可以把他也丢过去。”
穆元白说这些俘虏很多是扎沁部的,那么上次她杀的可能就是扎沁部的首领。
扎若儿被单独带走的时候,人都是麻的,许慕晴终于忍不了要杀他了么?
浑浑噩噩间就被带去了俘虏营,里面全是熟悉的面孔。
“主公说了,能不能活命,要不要安定的生活,全在你们自己的选择。”
从对方的心声中能够感受出扎若儿本身不是个好战的,君清宴把人推了进去,西北风吹起了他的长发被他顺手捉住在手里把玩。
狐狸眼里带着淡淡地杀意道:“几千人而已,对于主公来说不值一提。”
这是说全杀了也很容易的意思。
扎若儿原本忐忑的心更加慌乱,赶忙点了点头道:“我懂,我懂。大人放心。”
他也是扎沁部的老人了,往常因为性格温和不怎么显眼。
但生死攸关之际,什么都不重要了。
眼看着君清宴走了,周围密密麻麻的青龙军把整个营地围的水泄不通,扎若儿稍微梳理了一下心里的想法便走了进去。
“工坊的车队到了,走元白我们出去建城去。”许慕晴在一众守将不解的眼神中,抓了穆元白就走。
将二十五万金龙军分开排布,许慕晴在卫临关东北面圈了一片地出来。
随着工坊来的还有一些修缮好本地城池而有些清闲的劳工队。
霖州和灿州的城池基本修缮完毕,此次来到卫临关的劳工队就有八万多人。
八万劳工队随队的朱雀军就有二十多万,在柳华樟的调动下有序地进入了草原。
城池这玩意,只要城墙建好了,里面的可以慢慢来。
草原里河沙好找,劳工队也是熟手,很快就把地基打好,在等干的时候,许慕晴又顺着斥候的消息,追着葛朗打了一顿。
没有合适消息渠道,葛朗根本就不知道许慕晴在做什么。
劳工队在等待的时间还去把卫临关也顺带修补了一下,亲自带队过来的李玄青在了解了许慕晴的想法之后闭关了几天。
再出来的时候就交给了许慕晴一份完整的草原基建计划书。
选择几乎没有牧草的地方修路,在卫临关朝着草原方向再修而道关隘。
第一批草原的城池呈现环状分布,方便管理和互通消息。
有的山上标了警戒点,可以说李玄青尽到了他最大的努力。
“不够。”许慕晴展开李玄青的规划图道:“你少了最重要的一项,练兵营地。”
“以后这里会成为练兵重地,人数众多,需要好好规划营地位置。”
这就是许慕晴的底气,游牧民族又如何?只要在草原建城成功,军队常年驻扎。
就是他们接着放牧也影响不了什么,她就不信长年累月下去融合不了这帮人。
因为斥候而重新画的地图只有下半部分,李玄青沉吟了片刻。
“那请主公早日给我一份完整的地图,谢先生说北面应该还有其他的国家,到时候需要重设关隘。”
这话说的旁边的穆元白人都麻了,因为许慕晴说她最多待到来年春耕,剩下的活都是他的。
地图上下半部分因为斥候而变得十分详细,上半部分还是个空白。
穆元白想着葛朗那跑的飞快的马就觉得自己的大腿开始隐隐作痛。
追人可比正面打仗要累得多啊!
许慕晴扭头看着他道:“做不到?”
问话的人语气淡淡地,但穆元白感受到了十分沉重的压力,仿佛再说,你要是做不到就给我死!
“诺!做得到,必须做得到!”
抱拳应下的穆元白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父亲战死的地方命中注定是他的战场。
把一切军事指挥都交给了穆元白之后,许慕晴在卫临关之做一个镇守的吉祥物。
休息间君清宴拄着脑袋含笑问道:“这还是主公第一次这么安稳待在城里。”
往常那都是如同利剑一般,恨不得直接把敌人给削没了的主公,居然真的在大厅里老实做文书。
“那是属于元白的战场,我参与的已经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