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头顶上方传来男人温柔认真的额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姜意绵:“?”
沈淮叙语速慢条斯理,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是不是我做的还不够好,才让别的男人有机可乘。”
某人的回答每次都让人出其不意,甚至挑不出一点毛病,简直满分回答。
姜意绵瞬间困意全消,像只毛茸茸的小动物,笑眯眯地往他怀里钻,亲昵又眷恋:“怎么办,越来越爱你了。”
沈淮叙手里还拿着那条棉质的碎花睡裙,正想帮女朋友穿上,闻言穿衣的动作停下来:“真的?”
姜意绵不假思索地答:“当然是真的啦。”
沈淮叙垂眸,臂膀的肌肉线条紧绷,呼吸也跟着沉了一分:“拿出点实际行动?”
姜意绵“啊”了声,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什么实际行动?”
沈淮叙看了眼手上的碎花睡裙,干脆利落的丢到一边,薄唇懒懒掀动:“睡裙不穿了,反正待会也要脱。”
“???”
姜意绵看了眼衣帽间里那块巨大的全身镜,映出的画面异常清晰,她面对着沈淮叙,背对着镜子,能看见她后背大片雪白的肌肤。
这要是在衣帽间,全程都能看到镜中两人的一举一动,带来的视觉冲击太强烈,姜意绵羞耻到不敢继续想下去。
姜意绵面红耳热的按住沈淮叙已经开始胡作非为的手,纤长卷翘的眼睫乱颤,像只迷失在丛林中慌慌张张的小鹿:“......等等,在衣帽间不太好吧?”
沈淮叙不慌不忙的解了领带,他的手指修长好看,又开始去解领口的第一颗扣子:“绵绵想从哪开始?”
他微微俯身,有力的臂膀撑在女孩身体两侧,将她娇小纤弱的身躯笼在怀中,善解人意的给她提供选项:“卧室,书房,客厅,浴室,挑一个?”
姜意绵眨巴眼,开始在沈淮叙给出的选项里选择,卧室好像好一点,她习惯在那里。
然而还未等她开口,面前的男人将衬衫丢到一边,唇角勾着笑:“不过挑哪都一样,我想每个地方都来一遍。”
姜意绵:“......”
他这是想累死她?
虽然时间已经是凌晨,明明是该休息的时间,奈何两个人都全无睡意。
窗外是漫长难熬的冬夜,温馨暖和的室内却宛若春日。
对于沈淮叙的提议,姜意绵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毕竟时间已经不早了,她可不信某人会有那么多的精力,每个地方都来一遍。
直到被某人从衣帽间抱去卧室,再就着那个紧密相连的姿势去了客厅,姜意绵跟个挂件似的挂在他身上,双脚刚一沾到地上的羊毛地毯上就软了,没什么力气。
姜意绵哼哼唧唧,双腿盘在沈淮叙腰上,几乎全靠他手上的力托着,困倦地不肯下去,卷翘的眼睫上还挂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泪珠,看着楚楚可怜。
沈淮叙忍不住心疼,低头吻了吻她潮湿泛红的眼尾,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乖,如果不舒服,可以告诉我。”
这种感觉应该如何形容呢。
总之不是不舒服,她甚至是喜欢的,奈何困意上头,还得继续折腾。
姜意绵吸了吸鼻子,嗓子又干又哑:“如果我说我想睡觉,可以停吗?”
面前的男人眉骨轻抬,俊逸的眉眼间笑意清浅,淡淡吐出三个字:“不可以。”
某人明明顶着一张清冷禁欲,清醒寡欲的脸,可说出的话,干出的事都完全相反,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太有冲击力,以至于姜意绵都快失了理智,溺毙在对方的温柔里。
她有气无力轻“哼”了声,“那你还不如不问呢。”
姜意绵懒洋洋的掀动眼帘,澄澈潋滟的眸光露在落在沈淮叙脸上,缓缓描摹过男人俊美深邃的五官,顿时感慨万千:“我现在算是明白了。”
女孩细软的声音像是小猫,控诉他的恶行:“你才是欺负我,欺负得最凶的那个人.....!”
她累了,沈淮叙不肯让她休息,哭的时候不能只掉眼泪,还得按他喜欢的方式求饶才行。
沈淮叙勾唇轻笑,胸腔都在微微震颤:“怎么办呢,媳妇太可爱,我实在忍不住。”
姜意绵试图推了推他,奈何某人臂膀的肌肉硬邦邦的,跟块石头似的,就这样困着她,纹丝不动。
她反驳:“.....我还不是你媳妇呢。”
“好,未来媳妇。”
说着,面前的男人再次俯身,温柔地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
......
不知过了多久,结束时,姜意绵又累又困,不仅嗓子哑了,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任由沈淮叙收拾残局,最后抱着她去浴室洗漱。
姜意绵浸泡在温热舒适的水流中,酸软的身体顷刻间得到放松,迷迷糊糊间,她能感觉到,有人单手握住她纤细伶仃的脚踝,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揉捏着她的小腿。
两人在浴室待了会,才回到卧室的大床上休息。
姜意绵无比怀念自己的大床,刚才漫长的时间里,她好几次都想躺在床上,奈何条件不允许。
如今沾到柔软的床铺,她第一时间钻进被窝,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潜意识里总觉得身旁的人太危险,以至于沈淮叙换了套衣服回来,就看见自己的女朋友裹着被子,睡在床的最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