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挑眉,黝黑的眼底划过抹笑意,随即掀开被子,熟练地将人一把捞进怀里,才一起入眠。
......
疯狂的跨年夜之后,姜意绵紧跟着迎来了这学期的期末考试,沈淮叙刚好在工作上与一家法国公司对接,所以这一次停留在法国的时间会长一些。
白天,姜意绵在家复习功课,沈淮叙则忙工作上的事,时常开视频会议,为了不影响到彼此,两人一个在客厅,一个在书房。
姜意绵盘腿坐在客厅的白色羊毛地毯上,一只手托着脸,一只手握着鼠标滑动屏幕,看着上面的电子版复习资料,因为家里有暖气,所以她只穿了件浅粉色的薄毛衣,长发松松的盘起,只垂落了几缕碎发落在肩窝,看起来随性慵懒。
不多时,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最新的邮件提示,姜意绵垂眸看了眼,竟是国际调香赛事发来的邀请函,邀请她参加不久后的颁奖典礼。
姜意绵算了算,颁奖典礼的时间刚好在她期末考试之后,沈淮叙恰好也在法国,而邀请函上明确写了,允许选手带家属去现场观看颁奖典礼。
姜意绵随即起身,准备去书房告诉沈淮叙这个好消息。
彼时的沈淮叙正在开一场线上会议,他神色平静地听着屏幕那头的高管汇报工作,又垂眸看看了眼赵助理今早发来的文件,不多时,略显嘈杂的书房内响起一道清浅的敲门声。
沈淮叙循声抬眸,只见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小心翼翼推开,女孩毛茸茸的脑袋自门缝里探出来,黑白分明的眼眸望向他,清晰的唇形一张一合的询问他:“我可以进来吗?”
第62章
沈淮叙狭长幽深的眼微眯, 朝她勾了勾手,姜意绵满心欢喜的过去,许是听到沈淮叙正在开线上会议, 姜意绵本想坐在他旁边靠窗的位置等他, 谁知她刚一走过去, 便被某人揽腰一把捞进了怀里。
姜意绵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坐在他大腿上,双手牢牢攀在男人挺括的肩上, 吓得轻呼一声,未等她反应过来, 电脑那端正在汇报工作进度的男声戛然而止。
沉默间, 对方迟疑地出声询问:“沈总, 您那边出什么状况了吗?”
听到这声问句,姜意绵的心脏咯噔一下,心虚地像是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下意识就想从沈淮叙腿上起身,奈何某人的手臂一点也不老实,跟烙铁似的,牢牢箍在她腰上,没有丝毫松动。
沈淮叙敛了敛嘴角的笑意,面不改色地答:“没有, 你们继续。”
见老板发话,其他人也没敢继续停下, 于是接着刚才聊到的收购方案继续讲。
姜意绵觉得脸热, 沈淮叙此时抱着她的姿势, 哪像是在正经开会?偏偏某人神色从容淡定, 抱着她的同时,还能认真听手下员工汇报, 精准地给出答复:
“你所说的经营情况我已经了解了,至于账目和税务问题,你们派一组人过去跟进调查,确认没有问题,再进行后续的合作流程。”
姜意绵总想从他腿上下去,偏偏沈淮叙不肯,于是她一点也不老实的动来动去,沈淮叙的腹部隐隐升起一股燎燥,奈何会议还在进行中,他薄唇紧抿,压低声音警告:“别乱动。”
姜意绵很委屈,也很无辜,明明她想走的,是他不让她走。
姜意绵努努唇瓣,轻哼了声,见沈淮叙的线上会议还在进行中,她索性又往他怀里坐了坐,报复似的又故意在他腿上蹭了几下。
“......”
沈淮叙眸色深敛,手臂不自觉一寸寸收紧,将怀里动来动去的人牢牢按在怀里,致使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得更紧,仿佛有块坚硬的铁铬着她,一点也不舒服。
姜意绵欲哭无泪,只能保持这样的姿势坐在他怀里,也不知道这场会议什么时候能结束,她看了眼电脑屏幕,参会人将近二十位,总管汇报完紧跟着又是部门经理,说的都是她听不懂的专业术语。
姜意绵觉得无聊,试图掰开某人箍在她腰上的手指,可惜一点用也没有。
静默片刻,姜意绵抬起头来,看见沈淮叙近在咫尺的棱瘠喉结,忽然间很想试试,用魔法打败魔法会怎样。
她盯着男人冷白修长的脖颈看了会,而后微微仰头凑过去,动作很轻,小心翼翼中又带着懵懂的试探,柔软的唇含住他的喉结轻轻吻了吻。
沈淮叙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闷闷的,极低的一声喘/息,脖颈利落的线条绷直,喉结都不敢滑动。
看着男人紧握鼠标的手,手背青筋绷起,甚至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姜意绵不禁怀疑那个被他攥在手里的鼠标都快被他捏碎。
感觉到沈淮叙的变化,姜意绵的心里忽然有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小得意,别看沈淮叙表面这么正经,说不定心里某道防线早已经溃不成军了。
姜意绵压了压偷偷上扬的嘴角,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仗着沈淮叙正在开会,不敢对她做什么,姜意绵的胆子愈发大,就在她伸出手臂勾住男人的脖子,试图去吻他的唇时,原本冷静克制,神情静默的沈淮叙,忽然抱着她猝不及防地起身。
姜意绵吓得惊呼一声,身体悬空的同时本能地搂住沈淮叙的脖子,将他紧紧抱住。
沈淮叙腾出一只手直接推开桌上摆满的文件,也不管是否掉在地上,更没打算捡,而是将怀中的人抱放在中间,未等姜意绵反应过来,便低头一言不发地迫切吻住她微张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