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莹有些生气,直接伸手一把拽过的衣服,气呼呼转过头道,“不要你,我自己穿!”萧唯站在她身后笑着提醒道,“你昨天夜里还说以后要对我很好很好的。”蒋莹回头瞪他,耍赖道,“什么,我昨天夜里还说过这话么,我怎么不记得了?”“你不记得了?”萧唯轻轻皱眉,抬起手就作势要上来。
蒋莹抱着衣裳道,“你别过来!”
萧唯歪着头道,“真的不要我帮你?”
蒋莹拳头硬了又硬,抱着衣裳,勉勉强强道,“不要。”为什么,会累的连胳膊都抬不起来...........萧唯点了点头,好像是真的不打算过去了,他就那么站在床前,双手抱胸靠在那里看着她道,“好,我不过去。”蒋莹见他这样,更生气了,气呼呼扭过头开始自己哆哆嗦嗦地穿衣服,一副今天,不,今年都不打算和他说话的样子。
萧唯靠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见她穿的实在费劲,才轻叹了口气,走上前在床边半蹲下,仰着头看她,温声哄道,“是我的错,莹莹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蒋莹撇了他一眼,然后又别过了眼,拖着一只袖子,抖了半天才勉强套上去。
她白软的脸,气鼓鼓的鼓起,像两只白软团子。
萧唯抬起手,学着她昨天晚上的样子,戳了戳,笑道,“我帮你穿,好不好?”蒋莹仍然不理他,自己揪着另一件外袍就要往上套,动作仍然费劲。
萧唯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直接站起来拉过她手中的外袍,抬起她的手,很轻地替她穿过袖子,就坐在床前垂着眼睛替她绑好系带,一边绑一边低着头道,“昨日是我不对。”他昨日情绪不大好,没控制住自己。
是他的错。
小姑娘恐怕真的要生很久的气了。
衣裳都不要他帮忙穿了。
蒋莹轻哼了一声,忽然抬起了手,她白嫩嫩的手张开,比了一个五,“烤鸡,要五只。”“最起码五只,不然我是不会消气的。”
萧唯低着头手指,还捏着她衣袍的系带,他眼看着系带从手中窜走,抬起头看向她,“什么?”蒋莹坐在他面前,衣袍凌乱,她白皙的脸微红,抬着手道,“怎么,你不愿意?”萧唯笑了一下,才坐在她面前好声好气说道,“好,你要今天一天吃五只吗?”蒋莹甩开袖子,往后靠了一下,伸出腿示意他给她穿裙子,她微微扬起脸道,“不,攒着!”她才不要一天吃五只,一天吃那么多烤鸡会胖的,胖了就不好看了。
她现在和一个非常好看的人住在一起,不能不好看。
不好看了,他应该就不会喜欢她了......
蒋莹越想越远,最后又自己绕了回来,因为是他,所以才只用赔五只烤鸡,只要是别人最起码也得十只了,要是老头儿的话,最起码要十五只!
反正老头儿有钱!
萧唯一边任劳任怨给她穿裙子,一边低低笑着道,“好,给你攒着。”他轻轻拍了拍她,“往这边挪挪。”
蒋莹依言往外挪了挪,将腰凑过去让他给她系裙子上的系带。
萧唯垂着眼睛,认认真真的给她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一边打一边道,“不过我觉得五只肯定不行,最起码五十只吧,五十只宝珍阁的烤鸡,全都给你攒着,你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如何?”他盯着小姑娘的眼睛,见她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真好哄啊,他家小姑娘。
蒋莹已经原谅他了,但却还是故意板着脸道,“勉勉强强吧,就暂时不生你气了,如果下次..........”萧唯连忙道:“没有下次了,以后不会再惹你生气了,我以后........”他顿了一下,还是学着她昨夜的语气,认认真真道,“我以后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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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盛王府,花厅。
有个一身红衣的男子坐在花厅喝茶,他百无聊赖的放下茶杯,将手中的笛子随手放在一旁,白皙修长的手指微微卷起,在一旁的桌上轻轻叩了叩,然后才转头看向了门口,轻唤了声。
外面有下人匆匆跑了进来。
下人不知如何称呼他,只知道他是王妃的师傅,姓白,便喊道,“白师傅,您有什么吩咐吗?”白雁行在这儿坐了一早上,他晨起就来了,坐到现在也没见过人影,终是有些不耐烦了。
他歪着头看向面前的下人,“你家王妃呢?”
下人抬起头,“啊”了一声,才重新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小人已经替您去问过了,主院那边说还没醒呢。”白雁行:“?”
好家伙,这都快晌午了她还没醒,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
他坐在原处合了合眼,好好的徒儿,从前一直都很自律,怎么嫁个人就变成这样了,这才多久没见。
白雁行定了定神,重新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下人,挤出一个笑容道,“那你家王爷呢,总不会也还没醒吧?”他就不信了,他一个男人也要睡这么久。
你们晚上到底什么时辰睡觉,天快亮了才睡么?
这过的是什么日子,阴间的日子么?
白雁行很很不满,非常不满。
那下人更为难了,站在原地低着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白雁行一直盯着他,盛王府下人只觉得如芒刺背。
王妃这师傅气场也太强了........
真的完全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