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他会很辛苦。”林星津的语气听着有些低落。
“津津。”容晨握住她的手,“你不能这么想,江总他肯定更希望你能去做你喜欢的事情,你觉得江总辛苦,说不定于他而言是乐在其中呢。”
容晨身上总是有种很温柔的力量,能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于她说的话。
“没错,没错。”叶雨淇在一旁附和道,“津津你别胡思乱想了,看到你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江总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觉得辛苦和麻烦。”
天色渐晚,容晨和叶雨淇陪着林星津吃完晚饭,两人都准备要离开了,江斯年竟然还没有回来。
“江总是去公司了吗?这么晚没回来该不会是他公司出什么事了吧?”
林星津摇摇头,“他没去公司。”
今天一早江斯年陪她吃完早饭后,神秘地说自己要出门一趟,但他请了叶雨淇和容晨过来陪她,让她在家乖乖的。
林星津低头看了眼时间,“他应该快回来了。”
半个小时前,江斯年给她发微信,就说在回来的路上了。
正说着,远处亮起了汽车的车灯,缓缓朝她们所在的方向驶来。
是江斯年回来了。
江斯年穿着款式简约的白衬衫黑长裤,衬衫的扣子被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
这一身打扮虽然简单,却衬得他肩宽腿长,气质矜冷。
江斯年一下车就快步朝林星津走过去,旁若无人地握住了她的手。
摸到她的手心暖呼呼的,没有受凉的迹象,他才转过身来跟叶雨淇和容晨打招呼。
叶雨淇俏皮地对林星津眨了眨眼睛,“既然江总回来了,那我跟晨晨就先撤啦。”
就他俩这黏糊劲,傻子才留下来当电灯泡呢。
江斯年点点头,“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谢谢你们今天过来陪津津。”
容晨笑笑,“应该的,江总客气了。”
林星津跟江斯年十指相扣,她对容晨和叶雨淇两人说道:“到家了记得给我发个微信。”
叶雨淇比了个“ok”的手势,跟着容晨上了车。
等汽车驶离墅江公馆后,江斯年牵着林星津回到了屋内。
“你干什么去了?”林星津仰着头看他,面露疑惑,“一整天都不在家。”
“跟奶奶去了趟亭山寺。”
“亭山寺?”
“嗯,去寺里给你求了串佛珠。”
“什么?”
“宝贝,伸手。”
这几天生病,林星津雪白娇嫩的手腕上什么都没戴。
露出的这一截皓腕在室内暖白色光线下仿佛泛着莹润的色泽。
江斯年将一串佛珠戴到了林星津的手腕上。
林星津好奇地打量着这串佛珠。
白嫩的指尖轻轻拨弄了下上面的珠子,触感光滑细腻,凑近了还隐隐有股沁人的香味,带着天然的神秘感。
虽然江斯年面上没表现出一点不对劲,但林星津的那句“林缜说要带我走”着实把他吓得不轻,夜里被惊醒后都要第一时间去试探林星津的鼻息。
他把这事跟江奶奶说了。
江奶奶一辈子吃斋念佛,她觉得林星津可能是被林缜去世的事情吓着了。
她跟亭山寺的住持是旧相识,正巧大师刚出关不久,她便提议带江斯年去见见他,为林星津求个平安福。
“这佛珠是住持大师亲自开过光的,带着可以消灾辟难,安稳心神。”
这样她就不会再做噩梦了。
“你一整天都在亭山寺吗?”
“嗯。”
大师说心越诚,效果越好,所以他在佛前跪拜了一天。
不为别的,只愿佛祖能保佑他的津津平平安安,一生顺遂。
“膝盖疼吗?”
难怪林星津总觉得他走路时动作有些迟缓,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疼。”
林星津眼眶酸涩,眼尾氤氲起水雾,她吸吸鼻子,“除了拍戏的时候,我每天都会好好戴着它的。”
“乖宝宝。”江斯年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珠,“别哭,不然会头疼的。”
“乖宝宝”林星津打算投桃报李,“那我待会给你按摩膝盖吧。”
她带着鼻音的嗓音格外软糯,落入江斯年的耳中有种难言的诱惑力。
江斯年捏捏她腰间的小软肉,“病还没好全呢,别招我。”
“……”
“先欠着,等病好了再好好给老公按摩。”
“好好”二字江斯年咬了重音,听得林星的心尖一颤,一抹绯红从眼尾一直蔓延至耳后。
久久未散。
原本正经的氛围瞬间变得旖旎起来。
—
接下来的几天,江斯年照例陪在林星津身边。
之前她还病着的时候,就连看剧本的时间都受到了严格的限制。
今天见她状态还算不错,江斯年才把《沦陷》的剧本暂时还给了她。
于是,一个看剧本,一个看人。
齐叔上来轻轻敲了敲书房的门,“先生。”
江斯年见状,微微点了下头,齐叔便退出了书房。
“津津,我出去一下。”
林星津的视线从剧本移到了江斯年身上,她歪头看了他一会然后乖巧地点了点头,“好。”
江斯年出去时还特意带上了书房的门。
林星津顿时眸光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