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津:“……”
这种既感动又想咬人的感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她现在没时间来思考这种事情,只能继续埋头苦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签完最后一份文件后,林星津晃了晃差点抽筋的右手,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终于签完了。”
她应该是第一个平白得了一大笔财富,却觉得签字累的人了。
“宝贝辛苦。”
说完这话,江斯年突然单膝下跪,白皙的手掌之上如变魔术一般,出现了一个蓝色丝绒的戒指盒子。
而被打开的盒子中央放着一枚璀璨夺目的钻戒,即便是最普通的室内光线下,也闪烁着流光溢彩的色泽。
无一不再诉说着它的价值连城。
“这是什么?”
“戒指。”
“我知道。”林星津冲江斯年晃了晃手上的婚戒,“可我不是已经有一个了吗?”
“这是求婚戒指。”
林星津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音节,“啊?”
江斯年的神情认真,“我好像一直都没问过你,要不要嫁给我?”
当初,他们的婚姻充斥着慌乱和算计,没有求婚,没有婚礼,甚至充满了未知数,随时都有可能被画上休止符。
江斯年拥有林星津的每一天都像是他偷来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
别人有的,他的津津也一定要有。
“津津,你愿意嫁给我吗?”
林星津从未想过江斯年还会跟她求婚,毕竟他们两年前就已经成为合法夫妻了。
她转动着手上的婚戒,小声说:“顺序都乱了。”
她没有在抱怨,只是单纯的感慨。
“嗯,怪我。”江斯年望向她,“所以津津要嫁给我吗?我们一起把顺序纠正过来。”
“要。”林星津果断地向江斯年伸出了手。
南城的夏日已初具雏形,阳光猛烈却还不算炙热。
夏风拂过,闭上眼睛就能听到枝桠被吹动的沙沙声。
林星津窝在江斯年的怀里,在带着暖意的光线里,认真地欣赏着手上的戒指。
“好看吗?”江斯年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她重重地点了下头,心情颇好,“好看。”
“喜欢就好。”江斯年幽深的黑眸里漾满笑意,“这也是我自己设计的。”
也?
“之前的婚戒也是吗?”
“嗯。”
他送给林星津的每一个戒指都是他亲自参与设计并制作的。
“求完婚,接下来是不是还有婚礼?”
“嗯。”江斯年丝毫不意外林星津能猜到,毕竟仅仅只是一个求婚,并不足以纠正顺序,“津津好聪明。”
“对于我们的婚礼,津津有什么想法吗?”
林星津真的是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
“我没想过这些。”
“没关系,那就慢慢想。”
“说不定我的想法会很离谱。”
那些会被拿来大肆宣扬的环节她都不喜欢,如果尽数按照她的想法来,他们的婚礼应该会变得格外“离经叛道”。
江斯年轻轻抚摸着她手上的戒指,“津津负责想,我负责实现这一切。”
他补充道:“无论多离谱都没关系,就按照你最真实的想法来。”
他们的婚礼,林星津掌握百分百的话语权,绝对不会有人越俎代庖地来置喙半句。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来晚了。
发红包赔罪
第77章
◎还有商量婚礼事宜◎
林星津病好之后, 江斯年便开始公司家里两头跑。
今天应该是他去公司的日子,但江斯年陪着林星津吃完早饭却没有立刻动身离开,反而在书房陪她待了许久的时间。
久到林星津开始频频用疑惑地眼神看着他。
“你去云城之前,我陪你去看看妈妈吧。”江斯年的语气低沉而郑重。
听到他这么说, 林星津翻看剧本的手一顿, 力道大得差点将纸张戳出个洞来。
她自然听得出江斯年口中的“妈妈”说的是沈晨而非尤佳。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这个。”
就算江斯年不提, 林星津也打算在进组之前去见见沈晨的。
《沦陷》是沈晨这辈子难以弥补的遗憾,她临死之前还在惦记着这件事情。
现在马上就要进组拍摄这部电影了,林星津觉得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她。
江斯年笑了笑, 伸手把林星津抱到自己腿上,俯身在她瓷白的脸上亲了亲,语气宠溺, “因为我是津津肚子里的蛔虫。”
吃完午饭后, 两人出发去墓园。
沈晨葬在城南的私人墓园里,但林缜并不在这里。
对于林缜的所作所为,林星津永远都不能释怀,所以他哪怕死了,林星津也绝对不允许他跟沈晨葬于同一块墓园, 更不想林家的人再来打扰沈晨的安眠。
黑色的迈巴赫一路朝郊区驶去。
江斯年白皙修长的手握着方向盘,无名指戴着他们的婚戒, 手腕价值不菲的表盘在光线下折射出属于上位者的威慑力。
整个人看上去矜冷又养眼。
远离城市的喧嚣之后,窗外的景象从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渐渐变成了连绵起伏的群山和满目的苍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