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赶紧整了双袜子套在脚上。
江泊淮似笑非笑,满眼意味盯着她:“你说的,输了不许赖账。”
“不赖不赖,我牌品很好的。再说,小看谁呢,谁输不一定。”
结果,第一把时间就成了“乌龟”。
面对男人的翘首以盼,她皮笑肉不笑脱了只袜子。
“再来。”
结果,她又成了“乌龟”,于是脱去另一只袜子。
第三次,江泊淮终于输了。
他身上只穿了件居家白T恤和一条大短裤,输了也不赖账,爽快地脱掉去白T恤。
看着他一身的腹肌,以及……几处不知什么时候被时间抓出来的爪子印,时间的脸忽然热起来。
“怎么了?”江泊淮摸摸锁骨下浅浅的指甲印,明知故问。
这边垂眸不敢看,“继续继续。”
第四把,她输出了。
两只袜子已经脱完,身上就剩一件单薄睡衣。
若是脱了就……时间黝黑的瞳孔转了两圈,一头扑到江泊淮身上,嬉笑说:“不来了。”
他被撞得往后倒去,也不恼,顺势搂着她,扬眉道:“耍赖?”
“才没有,困了,不想打。”她不承认,完全趴在他身上,有意无意蹭了几下。
“……”
江泊淮看一眼阳光明媚的外面,伸手拉上窗帘,再看她,眼神和声音都变了: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来的。”
时间本想耍下赖,没料到这人精神跟铁打的一样旺盛。
意识到危险,她正打算溜之大吉,不曾想转瞬就被他翻身压住。
男人居高临下道:“愿赌服输,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最后的最后,是他帮她脱的,与其说是脱,不如说是扯,线都炸了。
沉沉浮浮到下午,直到时间真的受不住而昏睡过去才堪堪告一段落。
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江泊淮的手搭在她腰上,她才轻轻一动,他便醒了。
将人用力朝自己怀里一勾,他问:“去哪里?”
只是想翻个身而已。时间笑笑,嘀咕道:“前前后后,一夜一天了淮哥。”
他淡淡“嗯”了声,问:“你淮叔体力好吗?还老吗?”
“………”
她咯咯笑着,想起什么,言归正传道:“我姑说,找个时间大家一起吃个饭。”
“好。”他爽快答应,“你负责约人,我负责找地方。”
“现在还不行,等过年吧。”她说,“她刚生完没多久,至少也得过年才能聚餐。”
江泊淮好脾气道:“好,吃饭的事后面又说。当务之急,是……”
“是什么?”见他打太极,她迫不及待问道。
“是送你去上课。”
已经周一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时间急冲冲从床上跳起来,去衣柜里翻衣裳穿。
“你慢点,别磕着。”男人慢条斯理跟着起来,提醒他。
她回眸暼他一眼:“还不都怪你,累得我都忘记今天有早课了。”
江泊淮就着这个姿势,从身后搂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蹭了蹭,声音里满是眷念:“好,怪我。”
时间三两下把衣裳穿好转身回抱着他,“我上课去了,那你会不会很无聊?”
他说:“会很想你。”
突如其来的甜言蜜语,说得她一愣一愣的。
“真恨没晚生十年,做你同班同学。”他感慨。
“然后呢?”时间进卫生间刷牙。
江泊淮跟着进去,放热水打湿毛巾放在她面前:“然后,追你。”
时间抿嘴笑得开心,心里跟进了蜜似的,一点点晕开,感觉毛孔都是甜的,嘴里的牙膏也是甜的……
第94章 Chapter 94
◎同居二(时间VS江泊淮)◎
对于投奔这件事, 一开始时间以为只是江泊淮的计谋,真没想到他会耐着性子一住就是两个月。
北方的冬天气温低至零下十多度,早上能从床上爬起来去赶早课成了考验时间意志力的唯一标准。
今日尤其冷, “小黄人”的闹钟铃声每隔五分钟就响一次, 当她第五次要关闹铃时,手机被躺在旁边的江泊淮抢去了。
“不想学校去吗?”男人一手搂着她, 一手摸着她侧脸轻声问。
时间困到极致, 往他怀里蹭了蹭,腿搭在他腰上, 有气无力地摇摇脑袋:“今天不想, 但不能,跟同校的伙伴们约了去看画展。”
“那还不快起来。”他温柔道。
“根本起不来,”她睡眼惺忪看他一眼, 又闭上,将脸埋他领窝里瓮声瓮气说,“腰酸, 腿疼,胀胀的。”
“……”江泊淮深吸一口气。
“淮哥。”她喊他。
“唔?”
“以后, 周五周六再做好不好?周日到周四再这样下去……我担心我们都会死。”
“………”
他记得, 昨晚好像是她先不穿衣服挑逗的。后来一个没控制住,确实把人欺负狠了, 半夜都还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