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共穿一件T恤,而且,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的里衣都扒了,这会儿,肌肤烫得像烙铁。
如果不是喝过酒,江泊淮都快以为她是在发烧。
男人浑身一僵,好久都没缓过来。
“时间。”他沙哑地喊了声。
“唔?”
她的身子在他宽大的T恤里纽了纽,又软又灼人。
江泊淮深呼一口气,手伸进自己的衣裳里,搭在她腰上,垂眸道:“我记得你明天没课。”
她点点头,“明天晚上才有。”
“是嘛。”他平静地说,“上来一点。”
她听话地朝上面挪了挪。
“再上来一点。”
她又挪了挪,直到……
时间猛地睁开眼,对上的是他欲/火焚身的眸。
这样,江泊淮稍稍勾头就吻到了她的唇,火热的,肆意的,霸道的,也是温柔的。
“不是我不遵守承诺,是你自找的。”他说。
舌尖低着贝齿,似要将她吞灭。
腰本就还酸着,这下更好不了了……
酒醉人,人也醉人。她像坐过山车般,一颗心忽上忽下,时而失重时而超重,连尖叫的机会都没有。
脱,你T恤,快脱掉。迷迷糊糊中,她央求他。
两个人共穿一件衣服,她能移动的范围几乎没有,被他吃得死死的。
夜里的雪更大了,满屋子的热气让这个冬天热得像炎炎夏日。
江泊淮掀开被子,让她好好看着,耳语道:你自己钻到我衣裳里来的,受着吧。
………
日子洋洋洒洒,自从时间知道江泊淮在北京也还有工作要处理后,他便没再遮遮掩掩。
但两人还住在那间二十来平米的小窝里,每天,她上课,他上班,他下班,接她下课。
快放寒假的时候,时间约到时光,时光又喊上叶慎独,四个人和和气气吃了顿饭。
以前,江泊淮跟叶慎独只是工作上的合作关系。
这回,又多了另外一层关系。
叶慎独调侃:“江总,这以后,你在我这儿辈分可就要降了。”
江泊淮能屈能伸,看时间一眼,笑说:“时间喊你什么,我就喊你什么。”
“哟,这是,定下来了?”一旁的时光笑道,“那你可不许欺负她。”
江泊淮言笑晏晏道:“我哪儿敢呀,你问问她,是不是都是她欺负的我。”
“你欺负他啦?”时光问。
时间抿嘴笑道:“是,我欺负他比较多。”
“看把你能的,那是人家江总让着你。”
时光没多说,将视线投向男方,“我们这边倒是没什么,就是你父母那边……”
江泊淮说,过年带她回家。
结果还没等他带她回去,时间刚放寒假,就有人找上门来了。
那是个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日子,他去上班,她在小房子里画插画。
听见敲门声,时间鞋都没穿,赤脚跑去玄幻,开门道:“今天怎么没带钥匙?”
看清来人,时间登时愣了下。
是江泊淮的妈妈,她在他手机相册里见过。
反应过来后,她礼貌喊道:“伯母好。”
江母的脸上没有笑容,从头到脚打量她一番后,问:“你就是让我儿子离家出走失魂落魄的时间?”
时间笑笑,“可能是吧。”
江母透过门缝暼一眼屋内:“这几个月你两就住这间屋子?”
“是的。”她让开一条道,“您要进来喝杯茶吗?”
中年女人看看她,傲娇道:“行吧,那就喝一点。”
时间等她进屋,然后关上门去泡茶。
天知道泡茶这点间隙,她在脑中涉想了多少种狗血剧情。
如果是给她钱让她离开江泊淮,她是收还是不收?
如果对江母恶语相向,她是回还是不回。
如果朝她脸上泼水……
“你两平时谁做饭谁洗衣服?”江泊一眼就看完屋内所有摆设,攸地问。
时间把茶叶放在杯中,倒入少量开水洗过茶后,将水倒掉,如实应道:“谁有空谁洗,不过淮哥做这些的时候比较多。”
江母笑一声:“臭小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居然还会洗衣做饭了。”
这边没接话,把泡好的茶放在她面前。
妇人似笑非笑倪着她:“怕不怕我?”
时间摇头。
“为什么?”
“感觉伯母不是那样的人。”
江母忽然严肃起来,“眼光挺灵。我确实不是那样的人,但你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吗?”
时间说:“不知道。想必是来看淮哥的吧。”
“不。”
她否认,端起茶吹着抿一小口:“我是来投奔你的。”
“……………”
这,倒是她千想万想都没想到的。
都来投奔她,真不愧是母子。
“但我观你这住处实在寒酸,那臭小子怎么忍得下心呀。”她喋喋不休地吐槽。
“他提过的,是我嫌麻烦,没搬。”时间为她续上茶,问道:“但如果加上伯母您的话,确实要找个大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