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住唇珠,缓慢吮.吸,津液交融,四片唇瓣相交,朝瑶被裴殊观拖着腰臀向上,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待到裴殊观退开,朝瑶因为缺氧,神色还有些涣散,腰肢纤软乏力的将全身重量交给裴殊观。
还未等她缓和过来,裴殊观伸手,用如白玉般的指尖,托起她的脸,揉搓被他吻得洇红的唇,然后落下一个吻在上面。
接着是圆润精致的鼻尖、脸颊相擦而过,又落在她的耳根和脖颈,他唇里味道清冽,呼吸却是灼热,击得朝瑶,浑身一颤。
脖颈相交,如同两只绝美的天鹅,裴殊观在用朝瑶曾经珍爱他的方式,珍爱朝瑶。
待到朝瑶终于将裴殊观推开,已经有些呼吸喘喘,看向裴殊观的眼神,也没有了满心满眼的算计,反而多了一丝尴尬,面色也有些羞愤的红。
之前她自己主动的时候,心中有目标,强大的内驱力推着她向前走,到不觉得和游戏对象睡个觉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毕竟她也不亏。
但是游戏对象主动起来,用心照顾她的感受,沉浸感自然是要比自己主动好上许多,有些□□,云里雾里。
上头的时候,就有点忘记裴殊观的虚拟身份了,这样一来,难免让她有些不适,反映过来之后,就赶紧将裴殊观推开。
裴殊观看着她,眉目清朗,笑意深深,身上经年的阴翳消散殆尽。
他放开朝瑶,牵起她的手,穿过指缝,两人十指相扣,他牵着朝瑶往外走,废楼门房一打开,大片的梅花映入眼帘,楼外的仆从战战兢兢的退至两侧。
朝瑶看到他们,想起了刚才被压下去的筱琴,刚才自己撒谎说是两天前醒过来的,若她胡言乱语些什么,譬如收了她的钱、有机会在勤政殿面见裴殊观却不进去此类的话。
虽然自己可以甩锅给原主,心中也有隐约的不安,但越是这样,朝瑶表面更要不动声色一些,别自乱阵脚,叫裴殊观生了疑。
在自己惨死的加持下,裴殊观现在应当是全然相信自己的,就算因为听了筱琴那些言语觉得奇怪,也绝计不会联想到她要弃他而去。
毕竟,她是那样的爱他,又怎么会抛弃他?
心中有了计较,朝瑶就更有底气了起来,微微拉紧裴殊观的手,侧头询问,
“那个宫女呢?”
裴殊观耐心温和,曜色瞳孔看着她,
“她冲撞了你,自然会有人处罚。”
朝瑶受了偏爱,觉得诧异,之前她在他面前,都不能说一句朝华的不是,故意询问道,
“方才是我要打她,你怎知是她冲撞我,不会有失偏颇么?”
进入阳光灿烂,洒在两人之间,裴殊观玉白的衣裳,染上金黄,他眸光温柔而坦然,
“殿下虽然骄纵了些,但并不会全然的无理取闹,是她有错在先,你才会打她。”
“处罚她,合情合理,并不是我有意偏袒你。”
朝瑶与他面对而立,听他说这话,分明是夸奖,但又觉得诡异,眸光紧盯着裴殊观的面容,嘴里咀嚼着他说出来的字,想到自己的性格,以及顶着的臭名昭著的人设,觉得有些可笑,
“不会全然无理取闹。”
“何以见得?”
裴殊观继续牵着朝瑶,穿过长廊往外走,古朴的红漆木廊外,是盛放的梅花,还有一些珍稀品种,以盆栽形势,摆在长廊两侧。
簌簌雪下,两人手指相交,十指相缠,裴殊观略微垂下眼睫,回答朝瑶的问题,
“有些事情,即便违背世俗道理,但是自己想要,又何尝不是理,不必理会外人对你的评价。”
朝瑶闻言,再次站定,伸手推倒了旁边一盆金贵白瓷花盆里的珍稀绿梅,瓷片迸溅在地上,发出嘡啷一声巨响。
珍贵娇弱的绿梅砸在地上,混合上了泥土,焉了花,格外可怜。
朝瑶却笑得有些开心,就像是开玩笑一样,笑颜如花,一点也不让人反感,反而有点像撒娇,
“外人评价我并不在意。”
“但我觉得你说得不对,并不是我良心未泯,而是我这个人就是有点坏,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无理取闹、胡搅蛮缠。”
朝瑶转头看那盆可怜的花,眸光闪闪,歪头唉声叹气,
“咯,你也见到了。”
“所以哪天,我要真做出点什么坏事也不是不可能。”
朝瑶从小就知道,夸赞并不是什么好的东西,只会禁锢她,束缚她。
对于朝瑶来说,这次的夸赞,就代表她下次必须这样做,如果做不到的话,就是她的错,会让她产生愧疚。
朝瑶讨厌一切禁锢住她的东西,既然如此,不如就承认自己是个坏人,就相当于,我是个坏女人,那你还爱上我,你到时候被我抛弃,也是应该的。
朝瑶眸色盈盈的看着裴殊观,语气却是玩笑一般,
裴殊观并未生气,反而伸手拾起朝瑶那只去推花盆的手,取出手绢,替她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擦拭干净。
裴殊观手指微凉,骨是骨,肉是肉,像一块玉石,被他将手拖在手里仔细清理,接触之中,感觉他的肌肤十分让人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