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恭喜。”
她从陈思杨手里接过,还是温热的。
“等等,我是不是不该给你买甜的?我听说刚用完嗓子的人最好不要喝甜的...”
陈思杨伸手想拿回来,被叶惟挡开。
她笑睨了他一眼:“不至于吧陈老板,我就只念了十分钟,又不是十个小时。”
“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叶惟说着,也停下了扭瓶盖的手,还是被陈思杨拿了回去,拧开了塞到她的手里。
“我觉得很好玩,感觉很棒,而且大家都很照顾我,一直在教我减少出错的办法,”叶惟喝了一口,补充道,“而且广播社的社长超酷的。”
身边静了一秒。
“男的女的?”
“什么?”叶惟没听清。
“我说——”陈思杨拉长声音,别扭地瞥了她一眼,“叶惟你是不是装没听清?”
叶惟好笑,他声音那么含混,谁听得清啊。
“没有,我是真的没有听清楚。”
陈思杨打量了一下她的眼角眉梢,发现她大概率没有骗他以后,犹豫了一下才又开口。
“你们那个社长是何方神圣啊?”
“她好像是高三的,学艺术表演的,人特别有气质。”叶惟脑海里想着她们短暂地接触,“陈思杨,你觉得什么样的耳钉好看?”
“?”陈思杨一脸茫然地看向她。
“她的耳朵很漂亮,我觉得带耳钉会很好看,我觉得我也...”
陈思杨回过味来:“哎,打住打住,你们社长到底是男生还是女生啊?”
“女生啊。”叶惟咬着瓶口,也回望他。
得,他俩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里面。
“哦。”陈思杨不甚在意,“你们学校允许带耳钉?”
“什么‘你们学校’?”叶惟不满地拍了一下陈思杨的背,“是‘我们学校’。”
“是是是。”
“不允许啊,所以她带的是透明的耳钉。”叶惟撩起耳边的碎发,朝陈思杨指了指位置,“而且她这里有颗小痣。”
“你耳朵也挺好看的啊。”陈思杨端详着他的耳朵,天马行空地回答。
“而且你脑门那不也有颗痣?”
“那叫额头。”叶惟对他的形容词很不满意。
说着,她倒是想起来过春节的时候陈思杨送她的那个娃娃,还特意在额头上点了一颗痣。
她突然脑子一团浆糊,有点不好意思,不想反驳陈思杨了。
身边的人不知为何也陷入了沉默,半晌,他接话道。
“脑门和额头不是一个地方?”
叶惟扭头瞪了他一眼,没忍住一下子笑出声。
“但是脑门不好听!懂吗?”
作者有话说:
[1]摘自莎士比亚十四行诗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我能否把你比作夏日
By W. William Shakespeare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我能否把你比作夏日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可是你比夏日更加可爱,更加温婉
Rough winds do shake the darling buds of May
狂风将五月的蓓蕾凋残
And summer\'s lease hath all too short a date
夏日的勾留何其短暂
Sometime too hot the eye of heaven shines
休恋那丽日当空
And often is his gold complexion dimmed
转眼会云雾迷蒙
And every fair from fair sometime declines
休叹那百花飘零
By chance, or nature\'s changing course untrimmed
催折于无常的天命
But thy eternal summer shall not fade
唯有你永恒的夏日常新
Nor lose possession of that fair thou ow\'st
你的美貌亦毫发无损
Nor shall death brag thou wand\'rest in his shade
死神也无缘将你幽禁
When in eternal lines to time thou grow\'st
你在我永恒的诗中长存
So long as men can breathe or eyes can see
只要世间尚有人吟诵我的诗篇
So long lives this, and this gives life to thee
这诗就将不朽,永葆你的芳颜
感谢陪伴的小伙伴~这几天眼熟的id会发红包~
第45章 预兆
4月一至, 学校的春季运动会要开始了。
在开幕式上,每个班都要表演一个节目,挨个列阵从主席台前面走过。
要在全校面前表演什么样的节目, 六班七嘴八舌地讨论了一节课也没讨论出个名堂来。
好像说什么都有人不满意。有的人负责天马行空, 有的人负责否定其他人的天马行空。
不过沉默的是大多数。叶惟就是沉默的大多数。
她觉得表演什么都可以, 只要不太丢脸和猎奇就行。
她对运动会没什么兴趣。更准确一点说是她对“运动”这件事就没什么兴趣。
叶惟第一次深深觉得自己没什么运动细胞是初中的运动会上全班接力跳绳。
这个项目几乎每一个同学都会参与,叶惟也兴致勃勃地和大家一起练习。
不擅长的同学在一次次的训练中也能轻松跃过。叶惟直到比赛的前一天还在被绳子打。她发现自己在接上上一个同学的时候总是会迟疑,所以掌握不好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