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倒是心情不错,道:“看来还是得简老师出手,看以后谁还敢欺负你。”
楚年年想起简老师这两天对自己的关心,更加疑惑。
简老师以前很讨厌她,这两天像变了个人似的,亲切了不少。
请她吃烧烤,还关心她的伤。
可这样的温柔又能持续多久呢?
楚年年咬一口棒冰吃下去,胃凉下来,心也跟着慢慢变冷。
“年年,放学一起走吧。”林月道。
楚年年恍然被拉回现实,回道:“好、好啊。”
林月笑起来,眼睛像月牙一样,很漂亮。
楚年年看着她,不禁开始胡思乱想。
林月说要跟她做朋友,可时间长了她会不会嫌弃她?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朋友,所以林月说要跟她做朋友时,她很开心。
但高兴过后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她这样的人,配有朋友吗?
就这样很快到了放学时间,林月等楚年年收拾好东西,跟她一起出了校园。
简言站在教学楼前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有点欣慰。
楚年年性格内向,有个林月这样的朋友挺好的,说不定时间长了能让她活泼一点。
直到再也看不见两人的身影,简言才像个老太太一样,背着手慢慢悠悠往食堂走。
肖悦依旧为她打好了饭,有肉有菜很丰富,自己的餐盘里却只有一点点饭。
“你怎么吃这么少?”
肖悦吸了一口风,捂着右边脸颊道:“吃了你的棒冰,牙疼。”
简言:“……”
没吃几口,林月就气喘吁吁地跑来,带着哭腔道:“简老师,年年被一个男的掳走了!”
作者有话说:
简老师是为了孩子们的身体着想,所以才买一根棒冰给她们,绝对不是因为抠。
第43章 危险
简言正在往嘴里送饭, 闻言筷子都掉了。
林月是跑来的,小姑娘红着脸气喘吁吁,眼泪噙在眼眶里。
简言蹭一下站起来, 边跟她往外走边了解情况。
“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肖悦麻利地报了警, 跟简言一起去找人。
林月虽然害怕, 但还是努力镇定,向简言描述那个男人的外貌。
当说到左边脸上有道疤时,简言和肖悦不由一愣,然后对视一眼。
楚喜财因为故意伤人罪坐过牢,而他自己也因为那件事, 左边脸颊上留了一道长达八厘米的刀疤。
特征这么明显,肯定是他无疑了。
但他为什么要来学校门口掳走楚年年呢?
楚年年是他女儿,就算他不来也会回家,没必要跑到这来逮人。
除非他想带楚年年去别的地方。
简言心里慌慌的, 有种不好的预感。
楚喜财是个极其自私血冷的人,楚年年对他来说只是个累赘, 他做出什么事来都不奇怪。
昨天刚打了小姑娘, 今天又突然把她带走, 这不得不让简言多想。
肖悦看她神情紧张, 安抚道:“先别往坏处想, 好歹年年是他女儿, 楚喜财应该不会伤害她。”
简言苦笑, 这话不知道肖悦自己信不信,反正他是不信。
禽兽都是不讲道理的。
虎毒不食子只是一句谚语,有的是丧心病狂的父母。
要是叫住楚年年就好了, 明知道她遭受了什么样的对待, 还让她回去。
是她考虑不周。
简言越想越愧疚, 不由加快了步伐。
这次找到楚年年,无论如何都要让他离开楚喜财。
大不了不当老师了,但人她一定要带走。
否则气运之子活不到成年。
任务失败固然可惜,但如果楚年年出了什么事,她会自责一辈子。
校门口站着一个保安,看到简言她们后,连忙跑了过来。
“简老师,肖老师,老张去追人了,让我在这里等人。”
简言看他一眼,六七十岁,都开始掉牙了。另一个年纪跟他差不多,楚喜财不到三十,正值壮年,怕是追不上。
“陈叔,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肖悦问。
陈叔指了一个方向,见她们走,把手里的橡胶棍塞到简言手里。
“那男的一看就是危险分子,你们把这个带上,防身。”
简言没有拒绝,道了声谢就快步往前走去。
楚喜财的确很危险,老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希望他不要冲动,先保全自身。
否则绝对白给。
穿过公园和十字路,越往里走越偏僻,很多店面都关门了,尽头是一个废弃的理发店,门口的彩灯还一下一下闪着,看起来阴森诡异。
再往前走是墙,无路可去了。
简言敏锐的直觉又开始运行,几乎可以确定人就在里面。
她把肖悦和林月护在身后,捏紧橡胶棍,谨慎地往里走。
里面平平无奇,理发店搬走的时候带走了大多数东西,只有一两面嵌在墙上的镜子,可能不好拿走,所以被砸坏了。
上面裂纹无数,跟蜘蛛网一样,将人的脸照得歪七扭八,有种不真实感。
隐约有声音从里面的房间传出,简言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肖悦和林月。
“肖老师,你跟林月待在这里,等警察来。”
肖悦抓住她的袖子,小声说:“不行,你一个人进去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