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意越想越惊恐。
要知道宴祁澜可是当着她们的面直接晕过呢!
宴惊庭幽幽,“就算让叔叔在欧洲待上一年他也不可能有问题。”
楚知意问他,“万一他自己一个人在欧洲生病了怎么办?”
“他这些年身体已经和正常人无异,只不过面上爱演戏,你要是真相信了他的话,才是被他给骗了。”
闻言,楚知意沉默了。
对这事,宴惊庭还有些幽怨,“因为他一句话,我挨了你的打,挨了你的骂。”
楚知意又是心虚又是不好意思,看他默默看着自己,她自己都快被自己给谴责坏了。
她连忙凑过去,道歉,“事情都过去那么久啦,我都知道错了,你别生气。”
楚知意嘴甜时比糖果都要甜上几分,好话不要钱的往外扔,“我在乎你才会因为一个子虚乌有的白月光和你吵架,对不对?宴惊庭你就是我最喜欢的人!”
宴惊庭默不作声搂着她的腰,似是试探,“只是最喜欢么?”
耳朵微热,她左右看了看,确保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这才展颜一笑,轻软似棉花糖,裹着沁人心脾的甜味,一个劲儿往宴惊庭心里钻。
“说不定宴惊庭还是楚知意最爱的人呢?”
“还要加个说不定吗?”
楚知意被他抱在怀里,故意说,“楚小姐还没想通。”
没忍住,宴惊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宴夫人现在有答案了吗?”
楚知意笑着抬眸,便撞进他深邃如星海,满是辰光的眼眸。
她抓着宴惊庭粗硬的发,回答他,“那得看宴先生有多爱了。”
最终,他以实际行动告诉她,那些爱已经溢出来了。
……
京市,军区大院的孟家。
一群小辈正在你追我赶地挂孟老刚刚写好的对联与福字,孟珩到家没能喝上一口热茶,就被自己媳妇儿拎着耳朵挨骂。
“让你去江城把知知带回来,你倒好,连个人影都没捞回来,你这里几天真去江城了?”
别看孟珩平时揍楚星河眼都不眨一下,但对上自家媳妇儿,那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小叔又被小婶给揍了,哈哈哈哈!!!”
一个半大的男孩瞪眼看了半天,然后幸灾乐祸地喊出来,比他大的比他小的都此起彼伏的喊了起来。
“爸!小叔又被小婶揍了!”
“爷爷!小叔又做错事儿挨揍了!”
“老三!”
孟珩:“……”
这一群臭小子!没一个省心的!
他在心中没好气地骂了几句,面上却是实打实的求饶,“老婆,老婆,您先松松,您听我说!”
孟小婶手中力道更重了两分,回答孟老,“爸,我没打他,我们俩闹着玩呢!你说是不是啊,老公?”
孟珩倒吸凉气,强撑着应,“是,是!”
孟老这才收回视线,继续气定神闲的写大字。
嗯,大后儿他外孙女就回来了,也得写几个福字给外孙女。
孟老精神振奋,气息一沉,笔走龙蛇!
孟珩哄住了老爹,这才继续哄媳妇儿,好说歹说,这才让她把自己的耳朵给松开。
孟小婶坐在一旁,道,“你真没去江城?”
“没去成,不过我和知知她在京市开的公司做了笔生意。”
“老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她初二就回京市了,到大后儿天你们肯定能看到人。”
“她是你妹妹的女儿,就是我们孟家的闺女,好不容易找回来,你不让她回家里过年你让她一个人在外头过?”
孟小婶与楚知意的亲生母亲是好闺蜜,自从知道闺蜜的女儿还活着,孟小婶是这个家里最期待楚知意回来的。
“她都结婚了,自然是要和自己丈夫在婆家过年,对了,她这次回来,还会带着她的丈夫。”
孟小婶心想着要是知知过得不好,还得想法子把人给救回来。
现在听见孟珩这么说,她脸色才好看一些,“算他还懂点礼。”
紧接着,孟小婶又追着孟珩问关于楚知意的问题,孟珩才松了一口气,就听见外面闹哄哄的。
二人走出去一看,便瞧见楚星河也被他两个舅舅给团团围住,正逼问楚知意的下落呢。
楚星河工作也忙,在江城呆了那么久,他工作都推挤在了一起,年前他就没歇过。
才得空来孟家,他就被三堂会审似的,被舅舅们逼问着和楚知意相处的细节。
他倒也不觉得烦,反而眉飞色舞,腰背挺直,仿佛是什么常胜将军一般自豪。
“我妹妹长得比我好看,嘴甜会说话,还很会做人,专挑着我爸妈的优点长!”
“而且她还很亲我,知道我是她哥哥之后,立马就喊我叫哥哥了!”
孟大舅孟介竹狐疑地看着他,“前面那几句夸你妹妹的话,我姑且还能信,但是……立刻喊你哥哥……我记得你小舅可是与我们学过,她得知真相之后,瞧见你就跑了!”
楚星河丝毫不心虚,喊回去,“她那是被强烈的喜悦冲昏了头脑,所以见到我就跑走冷静去了!”
“咿……”孟介竹的大儿子拉长了吁声。
其他小辈也跟着吁楚星河。
孟珩的儿子才八岁,老气横秋地说,“表哥,你又在吹大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