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袅袅认真的回答:“这是我的工作。”女顶流之所以成为女顶流,敬业首先是第一条原因。
“袅袅,为什么要来这里?”薄西谚探身下来,认真的问被他弄得像颗水蜜桃般熟透的人,声调特别温柔。凝着她的眼神也无比的浓情。
在荒无人烟的山上,在那场狂暴的雨里,他无节制的要她,因为在分开的时间里太想她了。
他也没想到他会这么渴望抱住她。
现在温袅袅还没缓过那股劲。
在越野车的车厢里,薄西谚从来没有这么狂野过。
温袅袅像鲜嫩多汁的水蜜桃,被他搓弄得汁水乱喷。
“因为……想远离你。”温袅袅小声说。眼睫还是为他发烫着,更别说是周身的皮肤。
“结果呢?”薄西谚搭手,用食指指腹轻轻摸她被他吮肿的唇瓣,怜惜她无论何时何地都对他如此乖顺。
也才分开两三天,他就觉得必须要放下一切的事来探她的班,跟她证明,他跟欧阳悦涵真的没什么。
结果越离越近了。温袅袅在心里说。
“太晚了,你快收拾一下,关灯睡觉了。别让人发现你在我屋里。”
“我这么见不得人吗?以前藏我,以为我穷,没身份地位;现在结婚了,还藏我。把我当什么了?”薄西谚不爽的抱怨。
“我有个同行,她总想要站到我的位置,一直在搞我,她好像听说我跟你的事了,但是还不知道你是谁,要是她查到了,我的事业就会被毁了……”温袅袅提起这件让她还有米舒担忧的事。
“不会的。”薄西谚安慰温袅袅。
“怎么不会?我的人设是单身锦鲤,要是被人发现我跟你的事,没人会喜欢我了。”温袅袅委屈的说,这么算的话,她真的应该尽早跟薄西谚离婚。
可是这婚离得怎么两人一见面,反而是天雷勾动地火了。
第60章 他的月亮
“别担心那些小事, 我还是先帮你擦身子,然后早点睡觉吧。”
薄西谚知道此刻任他说再多, 温袅袅也不会相信, 从她嫁给他的那天起,他就决定在她背后给她撑一辈子的腰。
她根本不用担心她的娱乐圈人设垮塌,她会没有后路。因为她的老公是薄西谚。
只要她想, 她可以在这个圈子做很久很久的顶流,久到她再也不想面对摄像头。
薄西谚很快去找了毛巾跟温水,端水盆到床前,动作轻柔的帮温袅袅擦干净了身体,让她换上她的一件吊带真丝缎睡裙, 然后温声嘱咐她:“累了就早点休息。”
并拢修长的双腿, 温袅袅翻了个身,侧躺到枕头上, 把脸朝着男人,问:“你刚才在回来的路上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等一下再跟你说。”薄西谚端走水盆, 去用凉水擦了个澡,再走出来时,上身没穿衣服,下身潦草的套一条黑色运动裤。
冷白肤色的壮硕胸口上有好几道绯红的指甲印,是适才在巴博斯上温袅袅用指甲给他抓的。
温袅袅难耐他的尺寸, 错以为自己要碎了, 被弄得紧紧抓住他,深怕被他给撞碎。
温袅袅看着那些痕迹,就感到燥热, 想到被他拥抱时身体产生的虚浮感,一股倦意袭向她, 她真的想睡觉了。
她被他弄得太累了。
薄西谚睡到她的身边,对着她耳朵,低声说:“其实我这次来是想给你讲讲我跟欧阳的事。”
温袅袅赌气,拒绝道,“我不想听。我还是想跟你离婚,就算刚才在车上,你坏死了,带我做那种事,我还是……”
薄西谚探头,点吻了一下温袅袅娇嗔的唇,对着她的唇角呢喃,“你先听我说完。”
他眼眸流转,温袅袅对上他浓烈的视线,看进他的眸底,似是看见春鸟振翅,掠过暗夜的漆黑水面。
天花板的照明灯熄灭,房间里只有嵌在墙壁上的一盏小夜灯亮起。
在那朦胧的光晕里,男人低沉带磁的声线在温袅袅的耳边响起。
“在我生下来以后,我爸跟我妈关系就不好,特别不好,我妈想要离开我爸,可是我爸不让,那时候他的生意处于上升期,如果离婚,或者对外坐实他是强娶了我妈,他的合作伙伴不会对他信赖,他甚至还会去坐牢。
所以他一直关着她,他们僵持了冰冷的关系很多年,在我上初中的时候,我妈不堪折磨,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时不时闹着要自杀,有一天放学,我回家,竟然见到她在割腕,我抢过她的刀,直接朝我的手心划,鲜血像汩汩泉水一样从我手心直冒,她见到之后开始心疼我,是这样才阻止了后来她寻短见的那些举措。”
温袅袅静静的听着,终于明白了男人左手手心那道疤的来由。
最早,他骗她是在工地上做活的时候不小心弄伤的。
“欧阳就是这个时候转来充州辰颐中学,跟我坐同桌的,她的遭遇跟我类似,只是她更不幸,没有出身在一个富裕的家庭,她父亲比我父亲更差劲,是个不学无术,整日酗酒的流氓,他不但家暴她母亲,还对欧阳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