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示歉意,乔知吟提出请她吃顿饭,再见面讨论那两人的事情。
赴约前她先给苏祁尧发了条信息,对方秒回:【什么时候结束,我去接你。】
乔知吟:【还说不准呢,等会我自己回去就可以。】
苏祁尧:【你快结束时告诉我一声。】
乔知吟:【你怎么非要接我呀?就没有其他事情做了吗?】
苏祁尧:【只想见你。】
苏祁尧过几日有事出差,最近甚至比此前任何时候都要粘人,恨不得将她带在身边随时都能见到。
乔知吟低头一笑:【等你出差回来,咱俩找个地方旅行吧。】
发完后再补充一句:【就当成是我们的蜜月旅。】
苏祁尧:【好。】
严嘉玥老远就看见她对着手机傻笑,甚至连她临近都不知道,直接敲了敲她的脑袋:“都说谈恋爱会使人变傻,这么看来这是真的。”
乔知吟揉了揉被她敲过的地方,笑意未减:“你才傻。”
两人找了处靠窗的位置坐下,严嘉玥才开始谈起乔亦筱的事情。
其实那两人之间最主要的矛盾还是在于顾恒钧谈过的那么多任前任,更何况还是在忘不掉乔亦筱的情况下成了个情场浪子,乔亦筱道德标准那么高,是绝对容忍不了这些事。
可站在顾恒钧的角度,其实也能理解。
毕竟他们相识于童年,整个中学时期关系都很好,当时大家都以为他们能够修成正果。
好容易过了高考,在原以为可以顺理成章在一起时,乔亦筱却无情拒绝了他。
并给出了一个理由:“我一直把你当成是最好的朋友,却没想到你会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
顾恒钧不知道乔亦筱的婚约,他只知道被自己精心对待的人辜负了。后来他试图找乔亦筱说清楚,可每次得到的都是冷漠绝决的回应。
他自此颓废了很长时间,才下定决心删除与乔亦筱的所有联系方式,填了与乔亦筱第一志愿最远的城市的大学,就此成为陌路人。
但他其实没有忘记过乔亦筱,上大学后整日烟酒作伴,时常出入酒吧等场所,认识了很多女孩,他才发现在与其他人的相处中能获得短暂的快乐,便沉迷于此。
所以他身边的女朋友才会不断,哪怕他不是真心对待她们。
在这个过程中,他是自私的,却也是无能为力的。这种生活一直持续到大学毕业,他回家族接管企业,在偶然的机会中再次见到乔亦筱。
那时他有女朋友,但不过只约定好做做样子,对彼此都没感情。
可再见乔亦筱,心里又有个罪恶的声音在指挥他的行为。他刻意在乔亦筱面前与身边人做出亲密的举动,故意将其他异性朋友约出来并让乔亦筱看见,又假装洒脱与她相遇。
直到那一年,他才得知婚约的事情。
那年乔亦筱的拒绝并非她本意,而是她的无奈之举。
她承受的痛苦不比她少,当拒绝他之后她跑到寺庙下跪了二天,才能狠下心说出那句伤人的话,大学那几年时常压抑着自己,暗自收集与他有关的动态。
可当重逢后,她却还要看着最爱的人跟其他女人在一起,以为他放下了,难受的只有她独自。
那年顾恒钧二十五岁,性格还是冲动,跑去质问苏祁尧,与他大打出手,可闹了一圈才发现错得最离谱的人是他。
这些事乔知吟都知道,她私心其实对顾恒钧没什么好感,但她也知道乔亦筱有多喜欢他,又不希望他们错过。
这是一种很矛盾的心里,因为顾恒钧做过错事是无法磨灭的事实,他们又应该怎么去面对他的那段过去。
“顾总后来不是一直在追我姐么?”乔知吟咬住吸管,又问道,“好像还为了她受过伤,所以她才会心软?”
“你还别说,顾总在追人的这件事情上还挺不要命的。”严嘉玥看戏似的,将这些过往转述。
虽然彼此放不下对方,但乔亦筱不希望自己那么快妥协。
后来顾恒钧先是收拾好自己那些桃花债,才慢慢对乔亦筱展开追求。
曾经的他是个情场浪子,但也愿意为了她守身如玉,再不接近任何一位异性,甚至连眼神都不过多碰撞。
他时常在工作上、生活中扶持乔亦筱,隔二岔五为她送礼,即使被她冷眼相对也不放弃。
她去旅游的那段时间,他四处打听她的行踪,获取到哪怕只是一个不靠谱的信息点都会直接前往她所在的城市,在茫茫人海中寻找。
她生病时,他就会守在她门外,紧张焦灼关注她的情况却不敢进门。
也经常拜托她的朋友们替她过每个节日,默默在背后安排好一切,哪怕她根本不知道。
救下乔亦筱那次,顾恒钧刚大病一场,他希望乔亦筱能去看看他,可乔亦筱没有。
他情绪崩溃,拖着高烧的身子跑到乔亦筱面前,指责她的无情。
乔亦筱态度更冷,声线颤抖与他吵架。
那天不欢而散,当烧退之后顾恒钧还是后悔了,便在她下班的路上拦截她,想与她说清楚,但她还是不想理会他,他只能跟在她的身后,未曾想恰好撞见不法分子企图对她下狠手,他不顾一切冲上前去与带刀的对方搏斗,腿部因此受了伤,至今还没好。
也就是在这件事之后,乔亦筱再也无法保持冷酷镇静,诉说了很多,两人的关系才有所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