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提我们了呀。”乔知吟知道他真的没什么八卦的心思,若非是她好奇,他也绝对不会花精力去回忆那些与他无关的事情。
她便也不提了,反之问:“那你呢?”
“什么?”
“你会低头吗?”
苏祁尧反问:“我不是一直在低头么?”
“那如果我们当时真的分开了,你会怎么做?”乔知吟低头看着他的手。
那枚戒指他已经戴回去了,就在她生日的那天晚上,在做的过程他哄着她替他戴上,她当时整个人都难以控制,一个动作都完成得磕磕碰碰。
“追你。”苏祁尧永远回答得很快,“在提出离婚的时候便已经决定重新追求你。”
乔知吟一愣:“真的假的?”
“我从不骗你。”
“可你还去做那个治疗。”乔知吟双手皆握住他,眼神里闪着心疼,“不是为了忘记我吗?”
“若真的想忘记你,我为什么要在治疗之后翻看你的照片?”
苏祁尧这才告诉她实情,“我会追求你,但不是立刻,等我病情更稳定时再堂堂正正跟你站在一起。”
原来这才是他的真实想法。
放手从来不是结束,只是开始。
“你怎么不怪我啊。”乔知吟抿唇。
“怪你干什么,不过就是追求你。”苏祁尧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这本是我一开始就应该做的事,却直到现在才明白。”
曾经他们多次不欢而散的话题是关于他们的婚姻与那场婚礼,乔知吟明确表达过自己的态度,苏祁尧一天不觉得这场婚姻的开始是畸形的,那她也一天不承认自己逃婚是件多么有罪行的事情。
当时苏祁尧还无法理解这种情绪,现在他才明白。
爱一个人,就应该以正常人的方式追求她,而不是用强势的手段绑定她。
乔知吟往他那边靠,跟着坦白:“其实我也没想过会真正跟你分开。”
她说:“本来我也理解不了我对你是什么感觉,可当你提出离婚的时候,我好像才突然醒悟,我觉得我们不至于形同陌路。”
“所以我也想着追你。”
苏祁尧的掌心还落在她柔软的发丝上,仅有片刻温情,又发出疑惑:“你追了?”
“……”乔知吟收回笑容,扫了他一眼,“本来是这么想的,但你当时有点气人,我就收回我的想法了。”
这话越说越没有底气,但在这件事情上他们俩人的想法是一致的,结果还算不上太差。
但看着苏祁尧那张像是准备算账的脸,她又不满反驳:“你不也说要追我,那你追了吗?”
“我不是带你去看喜欢的乐队了?”
“……”
“没有给你送零食,送各种下午茶?”
“……”
“每天下午都去你们公司楼下等你,但某人根本没在意过。”
“……”
行吧,理亏。
乔知吟自觉闭嘴。
苏祁尧又笑,指腹落在她的脖颈处轻轻捏了捏,“是我先动心,理应是我追你,你尽管做你想做的事,其他交给我。”
乔知吟别扭地“哦”了一声。
她还是想澄清一下,如果当时苏祁尧真的准备放手,那她也是做好了反追的打算的,只不过他行动更快,她干脆躺平享受。
不过现在也没必要纠结这些,毕竟他们还在一起,过得很幸福,这就够了。
“话说。”在短暂的自我怀疑之后乔知吟又恍然,“车内为什么有股烟味?你抽烟了?”
“算不上。”苏祁尧略显心虚,但还是张开双臂证明清白。
“你手上就有味道。”乔知吟查岗似的,握着他的手闻了闻,确定无误,真的有烟味。
苏祁尧深知瞒不住,老实交代,“想抽,点燃闻着味道过个瘾。”
“点都点了,真一口都没抽?”乔知吟表示怀疑。
苏祁尧目光闪躲:“就一口。”
“……”果然。
乔知吟松开他的手:“你以后摸过香烟的手就不许碰我。”
苏祁尧叹气,还想狡辩什么。
又听乔知吟的命令:“今晚我要跟你分房睡。”
苏祁尧完全被乔知吟管得死死的,无法抹灭自己悄悄抽过烟的事实,只能卖个惨:“后天我就出差,仅剩最后两个晚上,你这么做未免过于绝情。”
话落还要再加一句:“你就不想我么?”
乔知吟承认自己有那么一刻的心软。
可抽烟对身体伤害大,他还在戒烟期间,稍有不慎就容易功亏一篑,再当下竟然还偷偷抽。
她又觉得自己不应该遂了他的愿。
“不想。”乔知吟丢给他无情的两个字,“以后你再抽一次烟,那那天晚上你就别想跟我在一起。”
随后再补充:“还有,你别想着在出差的时候偷偷抽烟,被我发现的话后果很严重。”
但她又没在苏祁尧身边,哪能知道他抽没抽烟。
便交代前排的张助:“张助叔叔,麻烦帮我监督一下某个不老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