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助看了下苏祁尧的眼色:“是。”
完全被支配的苏祁尧哪里有阻挠的余地。
叹息一声:“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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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苏祁尧当真没有进乔知吟的房间。
而是直接将战场转移到客厅。
他们在夜深时才回家,带着室外属于夜晚的凉意,两具滚烫的身体紧紧相贴。
苏祁尧亲吻着她,动作急切,仿若已经着急将他们即将分开那几日的思念弥补回来。
乔知吟难以喘息,却也条件反射回应他。
从墙角到沙发,她躺着,苏祁尧就跪在她面前,动手脱掉自己的上衣,随性丢到一侧。
乔知吟眼里染上一层雾,指尖不太老实在肌肉上顺着轮廓游走:“你要出差多久呀?”
“还是个不定数,但不会超过十天。”苏祁尧抱着她,回答的同时持续自己的动作。
当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时,乔知吟深吸一口气,咬着唇向后躲。
“太久了,这段时间要怎么过呀。”她的嗓音更诚实,连尾音都带动着空气微颤。
“每天都给你打视频通话,我做什么事全都向你报备,你也要记得经常找我。”
苏祁尧更舍不得她,弯腰亲吻,让她咬着自己。
吻是温柔的,与他的猖狂相悖,十指相牵,一手却死掐着另一只手。
苏祁尧的指节很好看,修长分明,快而灵巧,总能轻而易举挑拨一个人的情绪。
在这些事情上,他是真的很懂。他是如此了解她,不管是亲自探索,还是变着法的了解,对于她的喜好,他那般如鱼得水。
偏巧这种是持久战,随着时间的推移,渐入佳境时带来的难受只会更深。
她是那般狼狈,苏祁尧是那般高高在上,她是被动者,而他是掌控者。
但只有他们知道,当下真正快乐的人只有她,而他,反而是最难受的。
收场时当真无法体面,乔知吟还在那股尾波中难以挣脱,缺氧似的大口大口呼吸,而男人的唇已经落下来。
尽管如此,他戴着戒指的那只手还在那儿,他其实收敛很多,尤其温柔,可当下才是最不该温柔的时候。
乔知吟受不了,率先脱离这个窒息的地方,头向后仰以摄入更多氧气。
“吟吟。”
苏祁尧又将她抱起来,稍微坐起身。
他的笑声总那般温雅:“你好棒。”
乔知吟还需要缓和片刻,将整个人埋入苏祁尧的肩膀。他兴许也是心疼她,拍了拍肩膀安慰。
但心疼仅仅停留于此。
沙发空间还是太小,不足以满足两人,又彻彻底底将属于他们的气息填充整个家,让这个家里无比温馨。
无疑是一次放松,一场狂欢。
是在分别前最大声的思念,是彼此分不开彼此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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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共同在沙发上躺了许久,抱着彼此共同呼吸,空气气流躁动,相互交绕。
两人没有对视,乔知吟勾着苏祁尧的脖子,重心完全在他身上。
男人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她尚未稳定下来的情绪,那双本死水般的眸此刻也变得无比温柔。
“你身上很热。”他在她耳侧轻笑,替她揉了揉后脖颈。
乔知吟埋着头,回应的声音很轻:“明明是你。”
“你也很烫。”苏祁尧圈着她,“很温暖,很柔软,也很舒服。”
乔知吟吐出轻盈的气息,力道很轻的推了推他:“好啦,你该松开我了。”
“不想松开怎么办?”苏祁尧反倒将她勾得更紧。
“不行。”乔知吟虽然累没什么力气,但还是坚定得很,“今晚你不许跟我一起睡。”
“我知道错了。”苏祁尧还想吻她,但不敢太过分,只是点了点她的嘴唇,含着湿的眼神深情注视她,“不想跟你分开,就一晚,好不好?”
他总是喜欢用这副表情,明知道乔知吟最受不了他这样。
她努力错开与他的对视,狠下心。
“阿尧。”她语气也放软,“你答应我要戒烟的。”
“没忍住。”苏祁尧头向下低直至压着她,吮吸她的味道,“真的只有一口,现在已经没味道了,不脏。”
“这不是脏不脏的问题。”乔知吟解释,“阿尧,我知道戒烟很难,但香烟对身体的伤害很大,我不希望你做任何对自己不好的事情,不管是电休克的治疗,还是抽烟,或者是其他事情。”
她也抱着苏祁尧,语气里是心疼居多。
因为长期生活压抑,又受过非人控制,苏祁尧的身体条件其实算不上好,她担心再这样下去他容易出问题,她体会过失去他的感觉,很糟糕,不敢去设想第二次。
“你今天抽了烟,那就要接受惩罚,你不好受,我也不好受,那我们以后一起努力,把烟戒了,好不好?”乔知吟继续道。
苏祁尧叹气。
戒烟过程当真煎熬,烟瘾犯了的过程身体血液中仿佛有上千万只毒虫啃咬,逼迫他去做不是本意的事情,饶是他意志力再强也难以对抗。
“你松开我。”乔知吟道,他委屈,她便比他更委屈。
苏祁尧不撒手:“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