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吟还有些许委屈：“因为我想玩。”
“你的自由，你当然可以去。”苏祁尧的声音较近，那侧还传来被褥摩擦的声音，兴许也刚上床。
又在乔知吟准备表示感动的时候听见他的补充：“就是可怜了某个人，加班了整天，时时刻刻想着你，还给你点了外卖，结果你倒是挺快乐。”
“……”乔知吟不满撇嘴。
但吐槽归吐槽，她知道苏祁尧并非这么想。
于是问：“你为什么不阻止我啊?”
“阻止有用么?”苏祁尧反问。
乔知吟一身反骨，越是阻止她的事情她越是会做。
她讪讪：“没用。”
那头只传来笑声，但没有听见说话声音。
乔知吟让气氛沉默片刻，才接着道：“阿尧，你知道吗，其实我一开始不太相信你的话。”
“嗯?”他说的话不多，那边似乎还有其他嘈杂的异响。
乔知吟接着道：“在我的潜意识里，你还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
苏祁尧只笑：“我就是。”
“但你现在已经收敛很多了。”乔知吟接着道，“你为了我改变了好多。”
“不是越来越好了么?”苏祁尧道，他说的话气音有些重，但还是惬意的，也不知道正在干什么。
“是，你现在比我最开始认识的那个阿尧好很多。”乔知吟弯着腿，满脑子都是正与她通话的这个男人。
他为了她付出过那么多，而她却什么都没有做，反之总是不断伤害他。
兴许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苏祁尧的下句话便是：“因为最开始的我缺点多，所以需要努力改正，但是吟吟不一样，你从之前便已经很完美。”
他用了完美这个词。
乔知吟弯唇，她喜欢听这些对她的夸赞言论。
“阿尧你也是。”乔知吟答，“那时候是我不了解你，但其实你也非常完美。”
苏祁尧仅仅以笑回应，时而出现几声呼吸声，有些明显。
乔知吟捕捉到，又问：“你现在在干什么?”
“你想看么?”苏祁尧突然问。
“什么?”乔知吟惊诧。
苏祁尧一笑：“我很想你，又听着你的声音，所以。”
他的话只是说一半，但乔知吟怎么可能不明白。
她许久没回答，那头人声音稍显紧张：“吓到你了?”
“不是。”乔知吟调整了下坐姿，又将卧室内的灯关了，指尖轻捏床单。
她解释：“我只是在想，你问我想不想看……是认真的?”
苏祁尧当真也有与她视频通话的意思，乔知吟莫名紧张，但当视频打开时只看见苏祁尧的脸。
他靠在枕头上，面色与平时无意，同时入镜的还有他分明的胸肌，只是这么看着并不能看见他正在干什么。
乔知吟抿唇道：“你就给我看这个?”
“我还担心吓到你。”苏祁尧笑道，“看来我们吟吟比我还着急。”
“……”
乔知吟其实很喜欢苏祁尧的身体，他的肌肉真的练得很好看，身材堪称完美，有着绝对的魅力。
他的各项硬件真的很优越，饶是她没有与其他男人有过接触，她也能知晓他的完美。
就算是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她也很喜欢看着他。
一个男人，指节分明的手握拳，另一只手时而落在自己的肌肉上，时而抓住被褥，伴随因难以忍耐而凸起的青筋，这永远是如艺术品般的视觉享受。
况且，只有他自己才最了解自己，如此平躺单手操弄，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那边气氛的燥。
光是看着，乔知吟也觉得自己有些烦躁。
不自觉便趟进被窝中，侧躺着盯着手机，时常咽口水，遗憾这个时间的她没能与苏祁尧呆在一起。
可她还是会帮助他他。
他喜欢她的声音，她便时常说话，想听什么说什么。
他想看看她，她便将镜头对准自己，既紧张又害羞。
除此之外，他还是会不断提出各种要求。
譬如——
他说：“吟吟，你要不要一起?”
这是他们异地的第四天，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般久。
仅仅四日，已经需要依靠这种形式思念彼此。
一致的异响，一致的呼吸，仿佛他们也身处同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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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般，直到事情完成才知道他们干了什么，周围也有些乱，乔知吟稍显狼狈。
今晚算是一次全新的突破。
事实证明，她高估了自己，低估了苏祁尧。
她一直以来只会一种方式，没尝试过其他，方才苏祁尧让她一起，甚至让她去储物间，推开那扇柜门的时候她仿若发现新大陆——
他这边什么都有。
各种她连见都没见过，甚至不知道作用的东西，甚至她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出现在这儿的。
乔知吟有些傻眼，问他：“你什么时候买的?”
他笑而不语，后续看她为此动容，在她最难受的时候才在她耳侧落下：“你若是喜欢，咱俩可以把全部都试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