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这些,乔知吟心里那股后劲翻滚得愈发厉害,莫名地轻骂他,没有理由。
苏祁尧平白无故挨骂,也不恼,反倒笑得欢。
“现在就知道骂我了?”苏祁尧声线也有些不稳,他那头还是靠着的,看似比她更悠闲,“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
她刚才说了什么来着——
所有情绪都被苏祁尧调动,他让她说什么她便说,变着法的让她唤他,从“阿尧”到“老公”,他问什么她便答什么。
乔知吟面色微红,趴在床上翻了个身,持续握着手机。
突然一时兴起问他:“所以你每次想我的时候都会这么做?”
“怎么可能每次。”苏祁尧只笑,那边传来几声抽纸巾的声音,“有时候会。”
“从什么时候开始?”乔知吟好奇。
“怎么?”苏祁尧尚没回答,反问,“会觉得你被亵渎?”
“没有呀。”乔知吟答,“我只是很好奇,你不是很早之前就认识我了吗,那在那些日子里你都会怎么做。”
“从跟你结婚后。”苏祁尧这才回答她,“之前没有。”
他虽算不上什么好人,倒也不至于随便想着谁做那些事,还是直到与乔知吟婚后,准确来说,应该是品尝到她的甘甜后,才会对这抹甜上瘾。
在这一点上,他还是那般尊重她。
乔知吟暖心一笑,指腹将屏幕上苏祁尧的脸处沾染的一点脏抹去,忽而又问道:“那之前,你是不是没少做过那种事?”
苏祁尧对她永远不隐瞒:“苏太太,我是个成年男性。”
“那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乔知吟追问。
没等苏祁尧回答,她又补充:“我是从中学时候,当时还不知道我正在做什么,就觉得这种感觉不太一样,后来有段时间还挺喜欢这个过程的。”
她也没想到自己会想要跟苏祁尧聊起这个话题,话落连自己都笑了:“这么想来,是我太过于保守了,一开始知道我在干什么的时候还觉得这是一件特别罪恶的事情。”
“后来呢?”苏祁尧安静听着,时而询问。
乔知吟想了想:“后来我慢慢了解相关知识,才知道原来这是很正常的生理需求,这才慢慢开始正视这些事。”
其实从小到大都没有人告诉过她这些,这种话题永远都是最避之不提的,甚至当她想了解相关知识时都难以找到途径。
但苏祁尧不一样,他从来没有想过什么罪恶不罪恶的事情。
与他而言,他只知道这件事能让他从中获取到正向情绪,是他的宣泄口。
“或许是十岁的时候。”苏祁尧告诉她,“跟你一样,无意间发现的,后来成了宣泄情绪的一种方式。”
乔知吟能懂,因为苏祁尧的世界里没有其他的快乐了,所以更会贪恋这种感觉。
一想到这,她还是难免低落。
苏祁尧的上半生太苦了,被罪与恶环绕,若是可以的话,她真希望自己可以穿越到他的小时候抱抱他。
“那以后我准许你放纵些。”乔知吟稍微爬起来些,准备老实换床单。
苏祁尧那侧也起了身,与她做着同样的事情:“那我怕你受不了。”
“怎么可能。”乔知吟撅嘴回应。
“不是?某个小怂包连动嘴都不敢。”
“……”
-
苏祁尧出差工作提前结束,原定十天的行程缩短到八天。
乔知吟决定提前一天悄悄到苏祁尧所在的城市,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最近她看了很多蜜月旅行的地点,普通的风景大多大同小异,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能与苏祁尧共同进行一些冒险性的事情,譬如跳伞、冲浪、爬雪山。
这些都是她一直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她相信苏祁尧会陪着她完成,有他在她也才能更安心些。
临行前,乔知吟带了几套衣服,顺道又回去那个储藏室内翻找了几套其他透明蕾丝材质的衣物带上。
——这是她送给苏祁尧的礼物。
苏祁尧一向会将自己的所有行程告诉她,包括酒店地址,乔知吟本想着直接躲进他居住的酒店内,但才后知后觉一件很重要的事——她没有房卡。
她都已经来到这了,当下只能将目标放在张助上。
当她没想到当她刚发第一条消息时,张助便已经看见,并转头向苏祁尧报备:“苏总,乔小姐似乎有事找您。”
但刚说完才看见乔知吟的下一条消息:【不要告诉阿尧这件事!】
张助:……
“什么事?”苏祁尧眼里本带着很浓的倦意,但这股疲惫又在听见“乔小姐”时被一扫而空。
张助一时哑口,只能先回答:“乔小姐还没恢复。”
“估计是找你监督我抽烟情况。”苏祁尧笑,抬手揉了揉眉心。
而张助回头瞥见乔知吟所发的找他的理由:……
苏祁尧再次看向他:“还有其他事?”
“没有。”张助默默关闭手机。
“张助。”苏祁尧嗓音有所压低,“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