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记得他不要命把她护在怀里的时候。
她抬一抬头,看见阳光落满江尧的肩头,仿佛寄托了她所有的希冀。
自年少时,韶华倾负。
所幸,没有白负。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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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江月情诗
江尧突然醒来,医生也颇为意外,做了全身检查之后发现无虞,只能解释为病人本身的意志起了奇迹。
对比,江尧给出的解释是:“一直有人念叨我,我不敢不醒啊。”
说这话时,他仍旧笑得吊儿郎当,仿佛根本没有从生死里走过一遭。
他说,那种体验感在混沌中变得微弱,更多的感受只是睡了一觉。
柳诗诗好奇:“那你为什么会醒来?”
江尧笑笑,摸摸她的脸,没有告诉她真实的,仿佛在困境中一般有感知但是无法动弹的感受。
他能感觉到他的姑娘在哭,泪水砸到他手背,可他无能为力,丝毫伸不出手,那种力不从心的心情,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做完检查,江尧跟着柳诗诗回家,路上,这姑娘一直紧紧牵着他的手,仿佛怕他走丢一样。
就连进电梯,他去按时,她都不放手。
江尧笑了下,略一弯腰穿过她腿弯,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柳诗诗吓了一跳,拍拍他皱眉:“快放我下来,你刚醒,身体还没恢复,不能剧烈运动。”
江尧手在她纤瘦的腰间摩挲了两下:“就你这小身板,还没个画笔重,算什么剧烈运动?”
“除非?”他凑到她耳边拖着腔呵气:“是换一种方式运动。”
柳诗诗脸热,拧他内侧胳膊肉:“你干脆一直睡下去算了,色,欲,熏,心。”
江尧胸腔溢出笑声,随着电梯的开门抱着人走出去。
到了家,他环视一圈,发现本应许久没住人的屋子,却奇异的没有一丝灰尘,还处处都是生活的痕迹。
“对了,忘记跟你说了,”柳诗诗一边换拖鞋一边扭头:“我之前搬过来住了,现在你回来了,我待会就搬回去。”
江尧挑挑眉:“那还搬回去干嘛?”
柳诗诗想了想:“如果你生活不能自理的话,我迟几天再搬照顾照顾你也行。”
江尧一呛,低头看了看自己健全的四肢,疑惑到底是哪让这姑娘听到一个男人说出这种话后第一反应居然是他生活不能自理。
柳诗诗换了鞋,率先去看汤圆的情况,给它喂药。
在她的精心照料下,汤圆已经恢复了不少伤势,如今只要不细看,看不出它后腿的问题。
江尧跟着过来,汤圆眼睛一亮,叫着扑进主人的怀里,蹭了两下。
“胖成这样,”江尧说:“你把它喂得挺好,怎么把自己喂得这么瘦?”
“我哪瘦了?”柳诗诗捏捏自己的脸:“我昨天刚称,胖了三斤来着。”
“胖哪了?”江尧放下汤圆,走过来揉她的腰:“我怎么看不出来?”
柳诗诗拍掉他的手:“我去洗澡,你定个晚餐,我不想出去吃了。”
“遵命,亲爱的未婚妻。”
“别乱喊。”她一边走一边回头瞪眼。
江尧扯过她的手,轻吻在钻石上:“我这是实事求是。”
柳诗诗在客房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已经闻到满屋飘香的饭菜味道。
江尧也换了一身衣服,清爽的沐浴露味取代了消毒水气息,他转身抱住她,使劲在颈间嗅了下,装作仔细思考的样子道:“嗯……柑橘味道的。”
柳诗诗白天被巨大的惊喜冲击,等着检查结果的时候一直提着一口气,现在放松下来,不可避免饥饿感强烈,懒得理江尧,顺着他拉开的椅子坐下就吃饭。
江尧把椅子挪过来,挨着她坐。
吃完后,柳诗诗拿出汤圆的诊断报告,非常抱歉地跟他说那次意外。
江尧仔细看过,摸摸汤圆的头,吊儿郎当地说:“这小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说完,他把汤圆丢到沙发下,转而一手搭到沙发上,敞怀看她:“你呢,我比较想听听你的事。”
“我能有什么事。”柳诗诗抱着抱枕面对他坐。
江尧捏捏她的脸,一手抽走抱枕,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地震受伤有什么后遗症吗?”
柳诗诗盯着他浓密的头发,下面隐藏着已经恢复的伤口:“能有什么后遗症,我毫发无损。”
江尧手托着她后背摩挲肩头:“说谎眼都不带眨的,我明明记得玻璃划伤腿了,把裤子卷起来我看看。”
“不要。”柳诗诗说着,挣扎往下跳。
江尧钳着她的腰,嗤笑一声,神色却凝重,捞到她脚踝的灰色长裤裤脚捋上去。
白皙修长的小腿上,有一些很淡很淡的红色伤痕,由于皮肤过于白嫩,能一眼看出来。
柳诗诗拨开他的手:“都说没事了,你非要看。”
“这还不叫有事,”他皱眉:“你以后还要不要走红毯?”
“这也不影响我走红毯,”她振振有词:“观众才不会因为这种小瑕疵而不喜欢我,该不会是你嫌弃吧?”
“就你会转移话题。”江尧气乐了。
“谁让你上来就关注这个?”柳诗诗撇撇嘴,撑着沙发想从他腿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