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关注点别的,”江尧把她拉回来:“这一年来都做什么了?”
他一说这个,柳诗诗来了兴致,拉着他去看自己种的花草植物们。
月光下,江尧弯腰和她一起俯身,听她细数这些植物的习性特性。
柳诗诗看着一阳台的成果,颇为骄傲,眼睛里闪着光。
江尧摩挲着她手指上的戒指,凑近笑了声:“介绍完了吗?”
“怎么了?”
柳诗诗一回头,鼻尖碰上他的唇。
“介绍完该睡觉了。”江尧顺势亲亲她的鼻尖,一路下滑,轻吮唇瓣。
一阵陌生的酥-麻感直达脑中感官,柳诗诗别过脸去,微喘着气:“医生说你……不能,剧烈运动。”
“不剧烈,”江尧吻她泛红的耳根,齿间磨舐柔嫩的肌肤,手揽过她腰:“轻轻地。”
“那也……不行,”柳诗诗脚底发软,还存着一丝理智,细若蚊蝇:“家里没有那个。”
“那就换一种方式。”江尧轻松抱起她,温热的唇移回,勾出她舌尖,一边往卧室走一边纠缠着吻。
放到床上,他双手抵在她两边,额头相接,气息紊乱,嗓音里混着情-欲问:“就只亲你,可以吗?”
柳诗诗大脑一片乱麻,被他扣着膝盖动弹不得,不过脑地问:“亲哪儿?”
这话惹得江尧低笑一声,亲她颤着的眼皮:“这么不好骗呢。”
“流氓秉性。”她嘀咕一声。
最后两个字还没说完,尾音被江尧吞入口中。
月色穿不透厚重的遮光帘,一室只有淡黄色的暖光,催生热度。
……
江尧唇色湿润,抱着她,头埋在她肩膀上平复气息。
柳诗诗听着他沉重的呼吸声,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帮帮你?”
他动了动脸:“怎么帮我?”
她抿唇,没回答,把自己手上的钻戒摘下来放到旁边柜子上,摊出纤细白皙的五指。
江尧抵在她额边笑了声,转身抱起她下床,往浴室走,咬着她的耳朵嗓音嘶哑:“好,去浴室……”
到深夜重新躺回去,柳诗诗因为一年来规律作息,已经困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人重新将冰凉的戒圈戴到她手上,在她耳边调笑着说:“好梦,亲爱的未婚妻。”
*
次日是春朝好天气,柳诗诗和江尧一起去小区附近的超市采购一些生活用品,她平常出门都是口罩帽子全副武装,今天疏忽忘记拿帽子,只戴了口罩,在路上被一个粉丝认了出来。
小姑娘很激动,捂着嘴惊喜从眼里溢出来:“诗诗?”
柳诗诗看了眼四周,没什么人,悄悄拉下口罩,莞尔一笑又迅速拉上:“是我。”
粉丝差点哭出来,声音变了调:“我我我……我喜欢你很久了,今天居然见到活的了!”
江尧在旁边扑哧一声笑出来。
小姑娘这才注意到旁边高大俊朗的男人,眨巴着眼,小心翼翼的问:“这就是你那个未婚夫吗?”
“是。”江尧大大方方揽过柳诗诗的腰。
她暗掐了他一把,主动对小姑娘说:“要拍个合照吗?”
“可,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
小姑娘欢呼一声,打开手机递到江尧面前,激动又城恳地道:“柳姐夫,麻烦您帮我一下。”
柳诗诗因为这称呼笑出声,严肃拍拍江尧的肩:“好好拍,姐夫。”
江尧无奈认命,举着小姑娘造型夸张的手机壳,走到对面弯下腰仔细对准对面的两人。
镜头里,柳诗诗摘下了口罩,歪着头,和小姑娘一起比了个耶。
她有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巴掌大的瓜子脸,晨光洒到她瓷白的肌肤上,银泉一样的眼眸微弯,盛着碎光,三十岁像十八岁的少女。
好像这些年的时光荏苒,没能消磨她半分热情。
只要在他面前,她就永远是毫无保留的天真模样。
拍完照,小姑娘欢天喜地捧着手机和柳诗诗告别。柳诗诗重新戴上口罩,肘一肘江尧:“走了,在想什么呢,看上人小丫头了?”
他回过神来,捉起她的手款款轻吻:“我只是在想,是不是等我老了,你还是这么年轻漂亮?”
这人又开始信手拈来的情话,柳诗诗眼尾一扬,睨他:“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别人肯定会觉得,这老头是富豪大款。”
“那肯定没人想得到,其实是我们家影后包养我。”
柳诗诗嗤笑,往前走:“人都包养年轻弟弟,我可真是瞎了眼了。”
“年轻弟弟?”江尧手搭在她肩上,勾着发丝玩,使坏一样凑到她耳边呵气:“弟弟哪有我活-好?”
柳诗诗脚步一顿,觉得自己好赖也活了三十多年,不能老被他占上风的逗。她索性停步,摸着下巴上上下下打量了江尧一圈,最后停在他风衣掩盖的腰上,啧了一声:“江老师,画不能说的太满,谁知道你躺了一年,还能不能行?”
最后一个字,她特地压低声音,拖长语调。
江尧似笑非笑:“胆儿肥了?”
柳诗诗扒了个鬼脸。
从超市采购完东西回家,江尧还没来得及把人拎过来教育一番,就被告知她要回家一趟。
柳父打来电话,要她中午回家吃饭,否则再过两天,他和柳母又要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