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说宁可信其有,对此,明帝显然是相信的,因为有了安宜后,他的确是一步步的越来越稳当,最后登上皇位。这样一个女儿,他怎么可能不好好珍视?
谁都不敢提安宜失踪一年里的事,哪怕是诸多疑点,只因为明帝的袒护。只要明帝在位,安宜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别的公主再有心思又怎么样?
当然,大公主知道的事情也多些。明帝对安宜好的另一个原因,是安宜的生母,那个神秘且短命的女子,在最美好的时候死去,一个帝王都无法挽回的遗憾,他当然会格外疼爱安宜。
素德仍是心中不甘,可也没有办法,在四驸马的劝说下,好歹回了房去。路上,狠狠甩开了四驸马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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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安宜和韶慕同样走到僻静处。
安宜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憋了一路总算不用再装:“驸马,我头疼。”
她双脚一跳,想蹦去韶慕面前,一张小脸已经迫不及待的仰起来。
可她忘了华丽的裙裾,脚下被拌了下,竟直直的撞在韶慕身前,小小的鼻尖碰到。
“慢点儿,”韶慕伸手扶住她,无奈的摇头,“跌倒了,可不是单单的头疼了。”
单独两人在一起,安宜便不在乎公主的那套的规矩,抬手摸摸自己的鼻尖:“你看见没,四皇姐被你的话气得脸都变色了。”
想想就好笑,素德是怎么想要和韶慕比口才的?少有人能在他这里占到便宜。
闻言,韶慕一笑,双手托上她那些金光灿灿的沉甸小脑袋:“其实在我说话之前,你不是已经把她气得七窍生烟了?”
安宜笑着拿手肘蹭下他,顽皮的眨眨眼睛:“夫妻联手,珠联璧合。”
“好,我们安宜说什么就是什么。”韶慕顺着她说,捏了下她的鼻尖。
“我也不明白,她大事小事都和我不对付。”安宜叹了声,似有些无奈。
韶慕揽着她,沿着小径往前慢慢溜跶:“所以,你像一个小炮仗,就冲上去了?”
“我才不是小炮仗,”安宜不承认,还抗议着拿手去戳他的腰,“你可真会说话啊。”
“好好,公主手下留情,我错了,你不是小炮仗,”韶慕朗笑出声,配合着她做出发痒的样子,“你是漂亮的小炮仗。”
看起来她又乖又美,一张脸儿人畜无害,可是内里明明一点儿亏都不吃。
安宜小脸一皱,抓上他想摸自己脸手,哼哼笑着:“还不悔改,看我咬你,啊呜!”
她张大嘴巴,露出两排整齐的小白牙儿,作势想去咬他的手。
谁知韶慕并不躲,干脆就任由她咬上自己的手指,然后看她呆愣的样子。接着他手指勾着,去缠绕她的舌,指尖扫着她的舌根,另只手揽上她的腰带近怀中。
“唔。”安宜皱眉,这才将开始就被韶慕把主动给夺了去。他的手指离开,迎来的是他微凉的唇瓣,与她的交织缠绵。
此处无人且僻静,一圈的花树将两人包围。风来,漫天花瓣似雪飞舞。
安宜大胆的靠上韶慕,翘着脚攀上他的脖颈,再一次尝试想自己拿到主动,不出所料,这次也是无果,最后还是被他指引。
直到她松筋软骨的搭在他臂弯上,微微喘息:“有,有人……”
作者有话说:
跟宝贝们说一下,番外随榜更新。不出意外,下一章咱们上一班船哈。
烟的预收改好了,改文名叫《遗孀小皇后》,原谅我这个文名废,没收的宝宝真的不动心吗?收一个嘛(媚眼儿)。
文案:万倾儿封了妃,抬进宫去给病重皇帝冲喜,才三日便守了寡。没承宠、无子嗣,等着她的只有殉葬一条路。
兄位弟承,新帝登基后,废除活人殉葬。作为先帝遗孀,万倾儿被封为钦元皇后,安置于慈恩殿。
新君明德兼备,天下一片赞誉。
只有万倾儿知道,人后的李黯是怎样的放肆。她入慈恩殿,亦是他一手策划,只因情窦懵懂时,与他短促的一段情。
自此,她困于宫闱内,每每夜里,最怕那扇房门被他敲响。
受够如此禁锢,她内心想着摆脱这段孽债。
李黯觉得万倾儿愈发乖巧顺从,想着可以让她光明正大站到自己身旁。
直到年节前夕,太庙祭祖,偏殿突发大火,祈福的钦元皇后没有逃出。年轻帝王赶到后,眼前只剩下一片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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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暖春,万倾儿午休醒来,走出房门,见到的是满院子铁甲兵。
此时院门大开,高大男人径直而入,手里牵着一个小小稚童,正是万倾儿两岁的孩儿。
她怔愣当场,眸中全是不可置信
男人长身玉立,一派龙表凤姿,扫她一眼,遂蹲下笑着问孩童:她是你什么人?
孩子纯真,朝着万倾儿脆脆的喊了声娘亲。
万倾儿大惊,不顾一切冲过去要孩子,却被李黯一把攥住手腕,轻而易举拉到身前。
他嘴角带笑,眼神蓦的阴戾:倾儿说说看,这孩子的爹是谁啊?
她以为逃掉三年,就什么都过去了?可是如此,他更不想放过她了。
第62章 番外三
荆桃花开得正盛,整个树冠挂满花簇。
树下,铺了一张软席,安宜懒洋洋躺在上面,微眯着眼睛枕在韶慕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