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喜狂点头:“嗯!没错。”
温跃:“……恕我孤陋寡闻了。”
小方随口瞎扯:“哎,你们想好要考什么学校了吗?除了清北,我怎么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温跃说:“什么学校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须得妹子多!”
廖满满问:“哪个学校妹子多?我能考上吗?”
廖盈盈无语:“谁家好妹妹能看上你啊,没出息。”
甜喜好奇地问贺召:“哥哥你呢?”
贺召刚才在走神:“什么?”
“你要考什么学校?”
贺召毫不犹豫:“云州理工大。”
甜喜说:“那我也要去。”
“你知道云州理工大在哪儿么,就要去。”
“在云州呗。”
贺召低笑:“那你知道学校里有什么专业吗?有没有你喜欢的?”
“我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
就因为他说会在二中等她,所以过去那孤独迷茫的两年里,甜喜每一天都有认真地管着自己,要求自己,去努力地奔往他身边。
贺召捏了一下她软乎乎的脸:“笨蛋。”
青春期的小姑娘最近有点长胖了,捏起来特别软和。可他忘了自己没擦手呢,脏东西蹭到了她脸上,顿时惹得她不乐意:“你欺负人!”
她就像个小哭包,尤其是在他面前格外容易抹眼泪,怕把她逗哭了,贺召赶紧抽了湿巾来,一手捧着她的脸,温柔地哄着帮她擦掉:“错了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还骂我笨!”
“没有没有,我不是那意思。”
“你不让我上云州理工大!”
贺召简直哭笑不得:“好了好了,小祖宗,我哪儿敢啊。”
这一幕温情画面暧昧到扎眼,旁边的哥几个不约而同地开始咳嗽起来,咳得一个比一个起劲。
贺召神色自然地收回手,淡淡地瞥他们:“怎么着,嗓子痒?”
甜喜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也不想多打听,起身要走:“我吃饱了,我去写作业了。”
温跃夸张地叹气:“唉,你们都有兄弟姐妹,真好。”
小方说:“我是独生子啊。”
廖满满说:“大方叔比你还会玩儿呢,你俩胜似亲兄弟!”
贺召随意地擦了擦手,也站了起来:“吃完了别忘把这都收拾好,我就不送了啊,还得辅导我妹写作业。”
两位主人说走就走,剩下的客人们也就没了聚的劲头。
收拾完桌子,廖满满后知后觉地问:“我怎么感觉他们俩……啧,怎么说呢,就是,他们俩会不会太亲近了?我跟我姐从来没那么腻歪过,难道这就是没有血缘的魅力吗。”
廖盈盈嘲笑他的迟钝:“毛都没长齐,你懂什么。”
“嘿,虽然我叫你声姐,但是咱俩一样大的好不好!”
“可是我前任多的都能组个足球队了,你还抱着你那许小姐呢。废物,出去别说是我弟弟。”
几人吵吵闹闹着离开,楼上的贺召已经陪甜喜在桌边坐好了。
现在甜喜的学习其实用不着他操心,但他就喜欢看着她,有时候写着写着卷子突然一抬头,看到她就在身边,这种感觉莫名其妙的好。特别是伸手就能真实地触丨碰到她,更是让他心里无比满足。
他压根没想过跟她避嫌。
冒出早恋传闻的时候没有,被廖盈盈怀疑喜欢她的时候也没有。
她是他唯一的亲人,永远的妹妹,这么多年相依为命的生活给足了他底气,他相信他们的以后不会失去交集,且绝无可能离开彼此成为两个世界的陌生人。
而对彼此的选择,就如诚挚地热爱着每一天的生命,从来都是不需要犹豫的坚定不移。
盯得久了,甜喜突然发现他在偷看自己,奶凶奶凶地瞪他:“看什么!”
贺召无辜道:“我看你坐姿不太好,怕你近视了。”
甜喜没有怀疑,听话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这样呢?”
“嗯,好多了。”
撑了没两秒,甜喜像没了电似的又瘫坐在了那:“好累,我想喝果汁。”
“刚才不是喝过了么。”
“还没喝完,哥哥去楼下帮我拿。”
贺召无奈,掌心用力揉了一下她的发顶:“就知道使唤我。”
甜喜推开他:“我喜欢你才使唤你的!”
贺召愣住,动作僵硬在那,还以为自己听岔了:“什,什么?”
甜喜抓住他的手晃悠着撒娇:“全世界我最最喜欢哥哥了,快去帮我拿吧,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贺召反应过来,知道她有口无心。叹了口气,也松了口气:“等着。”
认命地下楼去跑腿拿果汁。
时间随着他们的长大一页一页地凋零。
秋去冬来,春风过境。
距离高考还有一百天左右的时候,廖盈盈发现了同桌被校园暴力的秘密。
因为帮同桌出头,某个周五,她被两个陌生的女同学拦住教训,生生挨了一耳光。眼看着要被拖进女厕,危急关头,过来找她一起放学的甜喜及时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