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杳闻言,也没觉的楚承寂过分。
萧南珏一个注定有妻子的人,还敢背着人家三姑娘看她,可见也是个垃圾,废了也便废了,能有什么可惜的?
但看江明婉和居芊芊眉头不松,郁杳低头写道:
【你们别怕,杳杳是公主,公主尊贵,合该是她们怕我。】
到时候说不出就打,打不过就跑,跑了了……不还是有楚承寂吗?
江明婉摇头,颇有无奈。
有时候女子的战争,就是这么麻烦。
她们或许不见刀刃,却能比刀刃更伤人心。
郁杳不明白那些,江明婉总不能晾着客人慢慢教,“好了,我这便先出去接成安伯爵府的人,你们……”
江明婉说着,顿了一下。
“杳杳留在这儿玩,芊芊陪我出去。”
居芊芊后退一下,“我不去。”
她外祖母是继室,夫死之后没少被现在的成安伯夫人挤兑。
后来直到外祖母死了三天,他们才把消息传出去,居芊芊没来及见外祖母最后一面,甚至怀疑外祖母死的蹊跷。
然怀疑,又有什么用?三天能做的事情太多,证据早销毁了。
为了不让母亲过多伤怀。
这件事居芊芊一直不敢多提。
但这并不代表她还会对成安伯爵府好脸相迎。
“又忘了我方才说的?她们不敢惹你,却会背后说到居老太太没把你教好。”有些事情只要没撕破最后一层纸,表面的融洽还是要维护的,居芊芊若先对成安伯夫人不尊敬,身为小辈有理也是无理。
“伯夫人最是心思多,你去了可以不亲近她,但却不能躲着不去。”
“行吧!”
居芊芊抿唇,跟着江明婉不情不愿的去了。
剩下郁杳,被青盏陪着。
她饶有兴趣的照着十六个箱子,各自饶了一圈,这个宝贝留下来看一看,那个小玩意儿停住脚碰一碰,耐心极佳,别提多好奇。
只是忽然间,郁杳抬起头。
对着外头某处方向看了许久,忽然又跑着走了出去。
青盏不知道她去哪儿,但按着王爷对她的疼爱,也知道府里没有郁杳不能去的地方,是以只是简单跟着郁杳,并不做阻止。
好在放在江明婉带着郁杳走的虽远,却只拐了两个弯。
这点子弯绕,她是还记得的,不知过了多久,总算来了方才醒来的院子,青盏看到这里,总算知道她是干嘛的,也便站在外头没跟了。
院里仍旧静悄悄的。
走进去一看,萧南憬已经走,只剩楚承寂一个,独自撑着脑袋看书,听闻声音,头都没抬,便闻出是郁杳的牡丹花香。
“你怎的回来了?”
“我哥哥人呢?”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说完皆是一愣。
楚承寂先回神,聊起眼皮,睨了她一眼,把手丢下,盯着郁杳说:“出去——”
声音还并不轻。
郁杳懵了一下。
回过神蹙眉:“你干嘛呀!”
“出去再进来,把第一句话重新说。”
他尚在此处,她问的第一句话却是别人,是嫌他心里太得劲吗?楚承寂瞪他。
郁杳“哦”了一声,不情不愿走出去。
迈进门槛明显有些刻意问:“楚承寂呢?人在哪里?”
楚承寂翘着悠闲的二郎腿,又不满意了,“叫萧南憬是哥哥,叫我就是楚承寂?不行,换一个。”
郁杳撅了下嘴,重新出去。
第三次进来面无表情道:“我舅舅人呢?”
这总可以了吧!
和“我哥哥人呢”,仅称呼之差。
其实……
楚承寂得寸进尺,“我要的也不是这个……”
郁杳跺脚,朝他怒视。
“你有完没完?我不要再出去了!”
见她真有生气的征兆,腮帮子都鼓起来了,楚承寂只得作罢,见好就收,“那行吧!你舅舅在这里,杳杳过来我抱抱。”
郁杳哼的一声,过去也不给抱。
见状楚承寂忙转移话题,对她提醒道:“你怎的又回来了?”
果真,说起正事郁杳便忘了气。
“回来找你。”
楚承寂挑眉,心情愉悦了些。
瞧,她还是舍不得他的。想是那样想,表面上楚承寂仍云淡风轻,“找我作甚?”
郁杳实话说道:“看宝贝。”
她倒实诚,但说的楚承寂却是一笑。
她能有什么宝贝?浑身上下最值钱的,怕就是自己。
但方才几次三番让郁杳出去,重新说第一句话,已经把人招着了,现在楚承寂颗不敢再明摆着笑话她,甚至还装出几分好奇问:“在哪里?”
紧接着郁杳便拉起他。
脸上露出几分神秘之色,“跟我来。”
说着牵着人往外去。
青盏见楚承寂老老实实随她走,都觉的稀奇。看来青檀传消息说,大司马对公主极其宠爱,都是真的啊!
不论青盏如何想,前头的夫妻俩没人知道。
郁杳牵着楚承寂原路往前走,路过走了两次的鹅卵石道,腿忽然酸了一下,有点要跌出去。
好在楚承寂及时拽住她,扫了眼郁杳裙底。
“怎的了?”
郁杳不好意思道:“路走多了……”